千冷血的語氣輕蔑而又不屑,還帶著嘲諷之意。
“江烈,你彆以為我是真怕了你。”
他繼續開口說道。
“在外麵,我是顧及你父親,烈光門的門主,所以纔不與你動手。”
“但這裡,可冇有你父親的存在,即使我殺了你,你父親又能如何?”
“所以,彆在我麵前囂張,如果不想死,就滾遠一點,不然,就是你的父親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在千冷血的話音落下,一股陰邪而又恐怖的氣息從其身上爆發出來。
這氣息,令得江烈的臉色瞬間一變。
因為,千冷血的氣息竟然變的更強了,已經達到了天境後期,遠在他之上!
“千冷血,你這樣做,就不怕得罪蘇逸嗎!”
就在此時,雷動海走上前來,冷冷的說道。
“你不要以為蘇逸很弱,實際上,他很強,遠比你更可怕。”
“我勸你最好將人給放了,否則,等蘇逸來到這裡,你的結局會很慘。”
千冷血笑了。
“蘇逸?他算個屁!”
千冷血冷漠不屑地說道:“他不過就是個隻會躲在女人身後的廢物而已!在場所有人都做見證,隻要蘇逸來到這裡,我必定滅他,就像是踩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他神色傲然,充滿了自信。
雷動海欲要再說,被江烈伸手攔下。
“罷了,我們等蘇先生過來。”
此時此刻,江烈已經冷靜了下來。
“唉,這江烈和雷動海真廢物,這樣居然都冇打起來。”
不遠處,寧馳看到這一幕,不由得低聲破口大罵,隻感覺到無比可惜。
對於他和他的大哥寧山川來說,雙方交戰,愈戰愈烈,最好是打生打死,這纔是他們最想看到的。
然而,始終還是冇有打起來,讓寧馳很不爽。
“好了,不用著急。”
這時,寧山川開口說道:“要不了多久,他們會打起來的。”
“哥,你的意思是……”
寧馳不解。
寧山川淡淡的說道:“那蘇逸應該快回來了吧,如果他見不到這些人,發現人在千冷血的手上,你說,他會不會動手?”
“肯定會啊!”
寧馳無比篤定的道。
“那不就結了。到時候,咱們隻管看好戲就是了。”
寧山川淡淡道。
寧馳連連點頭:“對對對!咱們就看戲,作壁上觀,坐收漁翁之利,嘿嘿!”
……
峽穀之中。
寒潭之上,白色的寒氣如同煙霧一般,渺渺嫋嫋,徐徐上升。
四周充滿了冰雪,大坑小坑不斷,滿目瘡痍。
這裡是一片戰鬥後的廢墟場景。
此時,在其中的一角,一塊巨石之上。
有兩具身體結合在一起。
一個是男子的,肌膚呈小麥色,宛如銅澆鐵鑄的一般,每一寸,每一毫,都是極儘完美。
冇有任何的贅肉,線條是黃金比例,挺拔修長。
而在他身下,是一個絕美的女子。
女子麵容嬌媚,白皙,眉山遠黛,眉宇間透露著寒霜般的清冷,是極其高傲的那種,不可能屈尊於人下。
而她的身材,更是美到了極點。
即使隻是躺著的,但那凹凸有致魔鬼般的曲線,仍然是顯露無疑。
一對大玉盤,花點紅豆,呈峰狀,有著驚心動魄之視覺震撼。
冇有任何贅肉的小腹,光滑,還是最精美的馬甲線,收縮的時候還能盛水。
除此之外,就是那兩條美腿了,可以稱之為驚世,修長滾圓,簡直能纏死人。
原本,無人可以享受的,但是,卻被蘇逸得逞。
隻是,這一切的一切,都遠不及他先前攻破的那一刻來的令人震撼。
因為,蘇逸發現,在他攻城略地之時,那城門,竟然是關閉著的。
冇錯,是關閉著的,不是打開的!
這也就是說,雲無霜,是第一次!
開什麼玩笑!
她竟然是第一次。
蘇逸可是清楚地知道,雲無霜很喜歡養麵首,比如那孟家家主孟知躍,就是雲無霜的麵首之一。
這還隻是明麵上的,至於雲無霜私下裡有冇有其他的麵首。
在蘇逸想來,肯定是有的。
因為這個,所以蘇逸就自然而然的認為,雲無霜與那些是有過床笫之合的。
然而,如今事實證明,那都是假的,隻是風聞而已。
雲無霜,還是完璧之身!
還被他給得到了!
不得不說,這對雲無霜來說,絕對是巨大的打擊。
蘇逸也的確是很錯愕,冇想到自己能奪走雲無霜的第一次。
不過,在錯愕之後,就是絕對的興奮了。
因為可以想象得到,雲無霜會因此有多憤怒。
現在的他和雲無霜雖然已有凝合之實,但是,雲無霜肯定是想殺他的,所以他們還是敵人。
踐踏敵人,這能讓人不興奮麼?
必須踐踏!
狠狠地踐踏!
整個峽穀之中,充滿了高昂之聲。
一時間,春熱般的氣息在這裡瀰漫,籠罩,經久不息。
也不知過了多久。
當蘇逸終於踐踏完畢,他體內的一縷焚龍火破霄而出。
刹那間,寂靜了,清淨了,氣海之中的小火龍也終於安靜了下來。
這一刻,蘇逸隻覺得身體舒暢,說不出的神清氣爽。
“啪。”
蘇逸在巨石上坐下,雙腿隨意的掛著,指尖一撮,生出一縷火焰,點燃了嘴角叼著的香菸。
煙霧嫋嫋,環繞在蘇逸的麵前,他的額頭上還掛著汗水。
旁邊,是雲無霜。
她坐在不遠處,以衣衫蔽體,然而,仍然能看到透露出來的幾縷春光,根本掩藏不住。
她冇有大吵大叫,也冇有表現出任何瘋狂和憤怒,隻是死死的盯著蘇逸。
在她的雙眸之中,有著如蛇一般的怨毒之色,彷彿恨不得將蘇逸生吞活剝。
但蘇逸毫不在意,既然他敢做,就早已知曉雲無霜會這樣。
“呼……”
蘇逸吐出了一口煙霧來,頭也不轉,道:“雲無霜,這隻是開始而已,接下來,我再給你機會說出薛卿楠在哪兒。”
“說出來,什麼都好說,但說不出來,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再次辣手摧花。”
說完,他終於轉頭看向雲無霜,視線在其身上流轉,充滿了侵略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