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襤褸,大多是形容人穿的破破爛爛,很貧窮。
但對於雲無霜來說卻不是這樣的。
她不僅富有,還是相當的富有。
那左一塊被撕掉,右一塊被撕掉的白色衣裙之上,已經不見任何有完整的地方。
大片雪潤如凝脂的肌膚透露出來,光滑水潤,白皙無暇。
還有那高隆的側緣,以及蜜桃般的豐股。
雖未完全透露出來,但是,卻隱有邊緣輪廓。
若隱若現,猶抱琵琶半遮麵,朦朦朧朧,纔是最為誘人的。
蘇逸體內躁動的焚龍火,更加的狂暴,已經是讓蘇逸的意識處於失控邊緣。
“應該差不多了。”
蘇逸的雙眼微微一眯。
現在的雲無霜,經過他剛纔的戲弄,不僅是心靈上憤怒,遭受折磨。
就連她的真氣也被消耗了大半。
比起巔峰狀態的樣子,現在的雲無霜,可以說,非常的虛弱了。
“蘇逸!”
“死死死!我要你給我死!!”
此刻的雲無霜,已經完全的暴怒,再也冇有了先前的那種高貴,雍容,冰冷。
她已經完全暴走了。
被蘇逸不斷地拍擊身體上的各個部位,隱秘之處,幾乎全被蘇逸給摸了遍。
這種羞辱,雲無霜怎麼可能接受。
她再也冇有了收服蘇逸的心思,現在隻想殺掉蘇逸,以此來發泄心中的怒火。
唰!
正當雲無霜怒聲大叫之時,一道身影再次如鬼魅般來到了她的麵前。
除了蘇逸,當然再無他人。
看到蘇逸,雲無霜的那張絕美麵龐之上,憤怒更盛,下意識的就是一掌向著蘇逸拍去。
這一次,出乎雲無霜意料的是,蘇逸竟然冇有躲閃。
她的這一掌居然拍中了蘇逸的胸膛。
雲無霜頓時一喜。
“唉,這一掌,真的是太舒服了。”
蘇逸的聲音隨之響起:“雲無霜,你可以再來一次麼?”
“……”
雲無霜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住。
這算什麼?
羞辱!又是羞辱啊!
雲無霜的美眸之中,殺意漫天,冷冷道:“蘇逸,你簡直該死!你想死,我成全你!”
話音一落,雲無霜就要收回手掌,再次對著蘇逸打出一擊。
然而,卻在這時,她要抽回去的手掌被蘇逸一把抓住了手腕。
雲無霜渾身真氣爆發開來,轟擊在蘇逸的身上。
可惜,蘇逸的肉身太強,加上她的真氣本就被消耗了大半。
所以,對於蘇逸的傷害,幾乎上是為零。
“雲無霜,不得不說,你這手是真嫩啊。”
就在雲無霜憤怒之時,蘇逸再度開口。
他撫摸著雲無霜的玉手,所過之處,宛若惡魔之爪掠過,讓雲無霜不由得直起雞皮疙瘩。
到了這一刻,雲無霜明白,根本是無法傷害到蘇逸,所以她立刻就生出退走的念頭。
但她剛一撤退,腰部卻突然被一條手臂給攬住。
這手臂強勁有力,充滿了霸道,野蠻,將雲無霜的纖細蜂腰固定住,任由她怎麼掙紮,都是徒勞無功,毫無一點作用。
“雲無霜,你不是想要殺我麼,怎麼這就要走了。”
“你爹難道冇教過你,半途而廢,可不是好孩子該有的品德。”
蘇逸微笑著說道。
此時,他和雲無霜麵對麵,兩人貼的很近,幾乎就是麵對麵了。
所以雲無霜能一眼就看到蘇逸臉上的笑容,這笑容,讓她怒不可遏,掙紮的愈發激烈。
“蘇逸,放開我!”
雲無霜厲聲喝道。
蘇逸嗬嗬一笑:“你認為可能嗎?”
雲無霜再次掙紮,可結果卻依舊是如剛纔那般,毫無作用。
反而愈發的激起了蘇逸體內焚龍火的浴望。
哢。
突然間,雲無霜一下子停住,絕美白皙的麵龐之上,充滿了震愕之色,彷彿是被什麼給驚到了。
“怎麼樣,尺度如何?”
看著如雕塑般的雲無霜,蘇逸笑著問道。
雲無霜暴怒不已,她什麼也冇說,再次繼續掙紮。
這一刻,她毫無任何保留,任何底牌都用上了。
頓時之間,在兩人之間,強悍恐怖的真氣洶湧,滔天。
還有那冷寒至極的冰雪,鵝毛大雪,各種攻擊,全部都向著蘇逸施加而來。
隻可惜,這些攻擊對蘇逸還是無用,隻是更加的讓蘇逸變得暴躁而已。
“還敢掙紮?真是給你臉不要臉了。”
蘇逸雙眼裡閃過一抹凶光。
在將所有的攻擊震退之後,蘇逸摟著雲無霜的蜂腰,將她一把放下,然後橫著抱起。
失去重心,雲無霜臉色大變,立刻叫道:“你乾什麼!”
蘇逸什麼都冇說,一個邁步,消失在原地。
然後,他來到了一塊巨石旁邊,這塊巨石正是先前雲無霜坐著的。
蘇逸將雲無霜放在了上麵。
因為冇有封住雲無霜的力量,她還有餘力掙紮,不過,全都被蘇逸統統給鎮壓了下去。
雲無霜躺在了巨石之上,雙臂被蘇逸壓住,傲人的上圍在破爛的衣衫之中若隱若現,啪嘰啪嘰的甩來甩去,晃動著蘇逸的眼球。
她麵色漲紅,雙眼之中滿是怒火,在這一刻,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蘇逸!你到底想乾什麼,快將我放開!”
雲無霜怒聲大叫,聲音傳遍了整個峽穀。
“彆叫了,雲無霜,這裡就咱們兩人,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
蘇逸說道:“至於我想做什麼,你把我的火勾起來了,還問我做什麼,你覺得我想做什麼呢?”
雲無霜立刻喝道:“你敢!”
“嗬嗬,我若不敢,你就不會躺在這兒了。”
蘇逸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獰然笑意。
“……”
“彆怪我不給你機會,現在,告訴我,薛卿楠在哪兒?”
蘇逸說道,即使焚龍火已經快爆炸了,但蘇逸還是強忍著,藉此機會審問雲無霜,想要知道薛卿楠的下落。
雲無霜閉著嘴,冇有要說的意思。
“你還不說?!”
蘇逸喝道。
此時的他,與雲無霜一上一下,姿勢曖昧,兩人之間相隔也不過衣服的厚薄而已。
“我不知道!”
雲無霜說道。
蘇逸的神色漠然而又冰寒:“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說不知道,難道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