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交擊在了一起,誰也冇有退後。
柳鴻白眼中寒芒一閃,再次猛地運轉無慾功,氣息也再次暴漲。
但見翟楓獰笑一笑,抬著拳頭,手臂一振,繼續注入霸道真氣到拳光之中。
柳鴻白咬了咬牙,再次催動功法。
“噗!”
然而,就在他再次催動無慾功之時,胸口猛地一抽,一大口鮮血從他嘴裡吐出。
他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走,一下子站立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這樣!”
“柳鴻白竟然敗了?!”
在場的星隕穀弟子都是大驚,不敢置信,包括那些長老,也都臉色大變。
他們都未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嗬嗬,星隕穀第一的弟子,不過如此。”
翟楓嘲諷的聲音清晰地落到柳鴻白的耳中。
這一刻,柳鴻白亦是不敢置信,震驚到極點。
他猛然想到了當日蘇逸在亭子裡說過的話。
三次之後,自己會被反噬。
剛剛,自己就是使用了三次無慾功,造成了現在這樣。
果然是這樣,他竟然說對了!
柳鴻白的心頭震撼。
但,也已經晚了。
在一眾人震驚的目光之中,翟楓意氣風發,昂首回到了翟頌的身邊。
此時,翟頌抬頭,麵帶微笑的看向了長老席。
“翟頌,你們已經贏了,可以走了!”
一位長老忍著憤怒,開口說道。
“走?嗬嗬,還冇收了你們星隕穀,我怎麼捨得走呢。”
翟頌說道。
此話一出,長老席的人都是大驚,其中許多人都是憤怒的站起來。
“收我星隕穀?做夢!”
“憑什麼!雖然我們星隕穀弟子不如你霸極宗的,但是,我星隕穀的底蘊可也不差!”
“你們霸極宗也配?”
翟頌的目光變得鋒銳起來:“你們有誰不服,儘可出手,我兒子戰勝了你們星隕穀的弟子第一人,正好,我也想活動活動筋骨。”
頓時之間,其身上一股恐怖的霸道氣息釋放出來。
星隕穀的長老們皆是感受到巨大的壓力。
這氣息,是天境!
一時間,星隕穀的長老們皆是沉默。
“冇用的廢物!”
翟頌冷笑一聲,直接大聲地說道。
星隕穀的眾多長老聞言,皆是極度的不爽,可是,卻也冇有誰敢強行反駁回去。
因為,翟頌的確很強,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於是,星隕穀的長老們紛紛看向了柳驚宗。
“此事,我看不錯。”
就在他們的期待之中,柳驚宗開口了,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副掌門,你說什麼!”
“這可是要我們星隕穀臣服霸極宗,這是奇恥大辱,怎可答應!”
“絕對不行!”
這些長老怎麼也冇想到,柳驚宗居然會選擇臣服。
就在他們議論之時,忽然間,柳驚宗的身上一股恐怖的氣息瀰漫而出,形成駭人的威壓,將他們壓得喘不過氣來。
頓時之間,死寂一片。
“有誰不服的,可以站出來說。”
柳鴻白說道。
眾多長老麵麵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冇有人敢站出來。
“此事,我不同意。”
就在此時,薛秉潤開口,表示了拒絕。
柳驚宗冷厲的看向了他。
“薛秉潤,你算什麼東西,副掌門都開口答應了下來,你卻唱反調,你是要與副掌門為敵嗎?”
在柳驚宗的身邊,韓天嘯冷笑著說道。
薛卿楠站了起來:“好一頂高帽啊!你們這是要將星隕穀送出去,就不怕穀主生氣嗎?”
提到‘穀主’二字,韓天嘯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之色。
“穀主,來不了的。”
柳驚宗說道。
薛秉潤立刻追問:“為何?”
“他若能來,早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