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
中都的三大頂尖家族之一。
除了底蘊深厚,人才眾多,還有超強的經濟實力,以及與官方錯綜複雜的人脈關係。
在中都各大家族之人的眼裡,它就宛如一隻遠古巨獸,龐大無比。
隻需輕輕一腳,就能隨意把他們給踩死。
所以,當他們得知孟知躍和孟斷水父子死亡的訊息之後,全都震駭無比。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殺了他們父子的,還是蘇逸。
此前,蘇逸煉製出了思卿丹,又在古董鑒定大會上聲名遠播。
到現在,孟知躍父子死在他的手裡,將他一下子推到了最高點。
這個名字,一下子傳遍了所有人的耳朵。
“這個蘇逸,他纔多大啊,居然就將孟知躍給殺了。”
“實在是太恐怖了。”
“什麼中都三傑,在他的麵前,那不過都是渣渣。”
“就算是隱世勢力裡麵的青年天驕,恐怕都比之不上。”
“他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啊。”
“不管怎麼說,從今往後,蘇逸這個名字,是徹底刻在我們中都了。”
各大家族的人都在議論,吃驚不已,將蘇逸這個名字牢牢地給記下了。
並且有許多人釋出命令,將家族裡的後輩叫了過來,專門告誡他們,絕對不要去招惹蘇逸。
若是敢有,輕則逐出家族,重則直接滅殺。
孟家都惹不起,他們,又怎麼可能惹得起。
而在中都的三大家族之一的魏家。
其家主魏廣林也得知了這個訊息。
“蘇逸?哼,這蘇家,還真是走狗屎運了,居然巴結上了這麼一個高手。”
“但是,雲無霜那邊,可不好交代啊。”
魏廣林冷笑起來。
隻有中都的高層才知道,早在孟知躍年輕之時,與雲無霜走得很近。
甚至有人猜測,兩人之間已經有過男女之實。
雖然如今不像以前那麼高調了,但是兩者的關係還在。
現在,孟知躍死了,那雲無霜,豈會坐視不理?
……
中都,某處的莊園。
雲無霜結束了她今日的修煉。
滿地的冰霜,冰寒刺骨,比起往日,威力更大。
而雲無霜與往昔相比,整個人氣息也發生了變化。
她仍舊是一襲白衣,麵容絕美,寒霜覆麵,宛若亙古不化的冰山,冷豔而又嫵媚,卻又讓人不敢靠近。
剛剛結束脩煉,雲無霜盤膝坐在地上,檢視著自身的情況。
很快,檢視完一遍之後,雲無霜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鮮紅誘人的唇角微微勾起。
“終於,距離我的雪陰之體,隻差一點了。”
“再給我一點時間,隻要能突破到雪陰之體,到得那時,就算冇有我父親的庇護,我雲無霜,亦能直麵那些隱世勢力。”
她輕聲的自語。
雪陰之體,天生的特殊體質,一旦大成,她的實力,將是呈直線的提升。
會到何種境界,就連雲無霜自己也不知道。
但她可以知道的是,到了那個時候,她必然是天境高手,這是絕對無可爭議的。
唰!
就在此時,一道綠色的身影一下子衝了進來,著急忙慌,急切到了極點。
甚至在停下來之後,她還有些站定不穩。
好不容易穩下來,不等雲無霜開口,綠杏便已經飛快的說道:“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孟家主死了!”“什麼?!”
當雲無霜聽到這個訊息,剛纔還有點的好心情徹底冇了,絕美傾城的麵容之上,瞬間浮現出震驚之色。
就算她現在不喜歡孟知躍了,但是,再怎麼說,那孟知躍也是她的人。
可他,竟然死了?
“是誰殺的?”
短暫的穩定了心神,雲無霜深吸一口氣,冷冷的問道。
“是……是蘇逸。”
綠杏回答。
“又是他!”
雲無霜無法淡定了:“這個傢夥,當初在鬼醫門就壞我好事,現在,竟然還敢殺我的人,就算孟知躍是我的一條狗,那也是我我雲無霜的狗!”
轟的一聲,在她身上,爆發出恐怖森森冷的寒氣,瀰漫全場。
綠杏被凍得瑟瑟發抖,但還是硬著頭皮小聲道:“小姐,您的意思是……”
“我當然不會放過他!”
“但,現在距離我的雪陰之體大成還需要一些時間,暫且讓他囂張一會兒。”
雲無霜很無奈,但是,並不代表她就會放過蘇逸。
“蘇逸,等著吧,我很快就會來收拾你的。”
她眼中精芒一閃,透露出絲絲冰霜般的寒氣。
……
梨花苑。
周器回到了齊芸她們所在的那棟彆墅。
自從古董鑒定大會之後,周器就知道,以自己的實力要保護蘇逸,根本就是個笑話。
所以他也就冇去了,一直守在這兒,等待著齊長泰與齊芸的回來。
在他們離去之前,也給周器透露過,他們是要去對付從海外來的惡魔之眼的人。
因為齊長泰是戰神,所以,他帶去麾下所有的戰尊。
可以說,他所有的戰力都集齊了,要不是因為需要周器保護蘇逸,他也要去。
“齊老和小姐已經去了有四天了,為何還冇有訊息傳回來?”
周器拿著從外麵買來的炒飯,一邊吃著,一邊思索著。
他現在冇什麼事做,隻能守在彆墅裡。
“唉,小姐當初看不起那蘇先生,如果那晚他也在大會上的話,必定會被驚到吧。”
周器心中這樣想著。
嗡嗡嗡!
忽然,他的手機震響了起來。
周器拿出來看了眼,是另一位戰尊打來的,他們都隸屬於齊長泰的手下,所以很熟。
而且,這個戰尊還是跟齊長泰他們一起離開的。
難道說,那邊有訊息了?
周器立刻拿起手機,接通起來:“嘿,老陳,你可算給我打電話了,怎麼樣啊,這幾天跟著齊老和小姐,是不是累慘了啊,哈哈。”
“齊老和小姐,失蹤了。”
電話裡,傳來老陳的話語。
周器臉上的笑容一凝:“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你冇聽錯,齊老和小姐消失了。”
“怎麼可能!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
周器情緒激動的說道。
老陳說道:“我有幾個膽子,敢開這種玩笑。”
周器深吸一口氣:“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