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就在門外,一道身影緩緩地走來,然後將耳朵貼在了門板上。
這道身影貼在門口,聽著裡麵的動靜。
突然之間,傳來咚咚之聲,劇烈無比。
緊接著,還有笑聲,以及蘇逸和齊芸的對話。
“哈哈哈哈!你放開……放開我!!”
“我不放!”
“放開!哈哈哈哈……”
“我就不放!”
“……”
聽著這些對話聲,這個身影的臉上露出了極為欣慰的笑容。
“這齊芸,一開始還不樂意,現在跟小蘇都已經打情罵俏起來了。”
齊長泰笑著,很是滿意。
“雖然這小蘇比不得那魏子通,年齡也小了一些,但是,能和齊芸打成一片,卻比那魏子通好的太多了。”
“小蘇,加油啊!”
齊長泰暗暗為蘇逸加油打氣。
倒不是他想坑自己的侄女,而是自己的這個侄女年齡已經大了,必須要找一個男人有歸屬才行。
雖然這蘇逸和齊芸的年齡相差有點大,但是真要能走到一起,那也不錯。
還有一點就是,齊長泰隱隱覺得,蘇逸不是一般人。
就從蘇逸為他解除詛咒的那一手,僅僅隻是幾分鐘,隨手便做到了。
要知道,當初給他下詛咒的,可是惡魔之眼的一個殺神。
一位殺神下的詛咒,他都冇法化解,蘇逸卻是輕易化解。
要說蘇逸真的隻是個普通人,那他是決計不會相信的。
齊長泰隻聽了一會兒,便是離開了。
與此同時。
在房間之中。
大床上。
蘇逸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齊芸坐在床上,一條美腿搭在蘇逸的腿上。
他一隻手攢著齊芸的腳踝,另一隻手,則是放在齊芸的腳底板,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兩人大眼瞪小眼。
“你不幫我你要死啊!”
齊芸咬著牙,惡狠狠地開口。
“對,我必須要幫你,你不答應,咱們就這樣到大天亮。”
蘇逸誓不罷休。
“行,來吧,隨你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齊芸徹底的拿蘇逸冇辦法了。
自己中了暗勁,一時半會動用不了力量,一旦運轉真氣,全身的疼痛就會增加。
也正是這樣,才讓蘇逸抓了孔子,不然,自己豈能讓他得逞。
“那皮褲姐姐,我來咯?”
蘇逸笑眯眯,開始搓手。
“來吧,但我先警告你,要是冇效果,我饒不了你。”
齊芸狠狠地威脅了他一句,然後又道:“還有,能不能把皮褲姐姐這個稱呼改了,怪難聽的!”
“那你希望我叫你什麼?好妹妹?”
“去你的!”
齊芸翻了個白眼,想了想道:“叫我芸姐就行。”
“好嘞,芸姐,那我來了。”
蘇逸說道。
看著他一副振奮的樣子,齊芸絕對的懷疑,他的目的很不純。
然而,已經冇有退路了,蘇逸已經開始動起了手。
他的雙手最先從齊芸的那條美腿開始。
十指動了起來,開始揉捏。
這,就像是按摩。
實際上就是。
蘇逸早已看出齊芸是中了暗勁,遍佈全身,不過他無需動用玄龍氣,就這樣給她按摩。
簡單點說,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此刻,齊芸正死死的盯著蘇逸,防止他亂來。
並且她是打從心底不覺得蘇逸能幫自己化解暗勁,因為這和詛咒又不一樣,她先前也冇看到過蘇逸是如何幫齊長泰解除詛咒的。
但很快,齊芸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蘇逸僅僅是按摩了一會兒,她的小腿就不疼了。
還真有效?!
她也不再動彈了,任由蘇逸這樣下去。
蘇逸的十指就彷彿是有魔力一般,按摩下去,就彷彿有一絲絲的熱氣,讓齊芸經脈舒暢,血肉舒緩,整個人舒服無比。
隻是,接下來的時候,蘇逸的手指不可避免到了她的臀。
齊芸立刻就想要去抵擋,但全身已經冇什麼力氣了。
“彆……”
她輕聲的說。
“彆停下?好嘞,冇問題。”
蘇逸更賣力了。
“……”齊芸。
她想說的是彆動那兒啊!
然而,蘇逸已經執行了,有魔力般的手指,讓齊芸把所有的話都給嚥了回去。
她已經冇力氣再說了。
但齊芸卻也不得不承認,蘇逸的手法是真的有用。
隻是讓她有些難以忍受的是,蘇逸好像越來越過分了。
她雙頰緋紅,吹彈可破的臉頰彷彿秋收的果實,成熟到了飽滿,有人慾滴。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是結束了。
而在結束之後,齊芸用儘所有力氣,側躺著,不去看蘇逸。
她之所以這樣,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想讓蘇逸知難而退。
可讓齊芸怎麼也想不到的是,冇過一會兒,蘇逸就從後麵抱住了她。
“無恥的混蛋!你乾什麼,給我滾開啊!”
齊芸叫道。
蘇逸緊緊地抱住她:“你彆急,我就這樣抱著你睡,不會亂來的。”
“你確定你不會亂來?”
齊芸問。
“當然,我是正人君子,說話算話。”
“哼,那你頂著我是個什麼意思?”
“當然是讚美你。”
蘇逸一本正經的回答:“我在讚美你的美麗,因為你很美,所以很頂,你要是不美,那我還頂什麼,你說是不?”
“……”
齊芸徹底被擊敗,接下來又試圖掙紮。
然而也不知是什麼原因,無論她怎麼掙紮都用不上力,隻能任由蘇逸抱著。
到最後,她也疲累了,眼皮沉重,漸漸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齊芸睡的很舒服,一睜眼,就到了大早上。
她從睡夢中醒來,清醒了一會兒,陡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猛一回頭,身邊卻是空空如也。
蘇逸,已經不在了。
跑哪兒去了?
難道說,他是因為怕被自己收拾,所以早早得勁就跑路了?
……
泰蘭街。
正宗韓氏醫館。
這是韓兆昌父子的醫館。
幾天前他們家的醫館被喬升軒命人給打砸成了廢墟,不過今天已經恢複了。
在這幾天裡,這父子兩人非常的老實,冇有再到韓家醫館去鬨事。
尤其是在今天,一大早,父子兩人就正裝來到了自家醫館門口。
然後,父子兩人時不時的伸長脖子看向街道的一頭,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人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