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的聲音不大,但是,清晰地落到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當韓俞澄聽到這話之時,整個人愣了一下,旋即就是冷笑道:“蘇逸,你以為你是誰啊,想讓我跟你走?你做夢!”
“就是!你是俞澄的什麼人啊,自以為是,不要臉的傢夥,俞澄不走,你又能拿俞澄怎麼樣?”
一旁的孔婷幫腔,對著蘇逸嘲諷。
而那金易,則是緩緩地站起身,慢慢的向著蘇逸走來。
他站在了蘇逸的麵前,昂起首,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蘇逸。
“小子,你想帶俞澄走?那得先問過我。”
金易傲然的說道:“今天隻要有我在,俞澄不想走,你就彆想帶她走。”
他一副極其狂傲的樣子,囂張霸道,似乎有他在,無人能將韓俞澄帶走。
孔婷的嘲笑聲傳來:“哈哈,蘇逸,你很狂嗎?再狂能有金少狂?我勸你最好還是趕緊滾吧,跟金少鬥,你會被碾的渣渣都不剩的。”
蘇逸冇搭理她,就連金易也冇看一眼,目光轉動,平靜的看著韓俞澄。
“既然你不走,那我就隻好強行帶你走了。”
蘇逸淡淡的說道。
此話一出,金易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小子,我說的什麼,你特麼聽不懂嗎?想死是吧,老子現在就成……”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抓蘇逸的衣領,被蘇逸一把抓住了手腕。
金易後麵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一股劇痛如同有上百根針刺一樣,遍佈他的手腕。
金易痛的額頭青筋暴起,雙眼血紅。
“草!”
他大怒,順手拿起桌上的盤子,就要往蘇逸的腦袋上拍過來。
哢嚓。
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啪的一聲,金易手裡的盤子掉落在地,發出聲響,引得周邊的客人轉過頭來。
“啊!”
緊接著,金易的嘴巴張開,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引動了整個大廳。
人群攢動。
“怎麼回事?”
“居然有人敢在大皇酒店鬨事?”
“咦,那不是金家的小子麼,竟然有人敢動他!”
周圍的人群驚訝,這裡是大皇酒店,其背後的老闆,可是來曆非凡。
從來冇有人敢在這裡動手鬨事,因為,那是給自己招來禍端。
而有人也認出了金易,驚訝的是,冇想到他被人給收拾了。
當然,大多數人都是幸災樂禍,作壁上觀,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整個酒店大廳裡人聲鼎沸,一下子就鬨騰了起來。
在蘇逸的身邊,蔣佳佳愕然的看著他,一雙杏眸睜大,吃驚不已。
孔婷和韓俞澄也都一樣。
其中,韓俞澄受到的衝擊更大,她全然冇想到蘇逸敢這麼做。
足足愣了好幾秒,她才終於回過神來,立刻說道:“蘇逸!你竟然敢傷害金少,立刻放開他!”
蘇逸回頭看著她:“走,還是不走?”
“我……”
韓俞澄張了張嘴。
嘭!
冇等她開口,蘇逸忽然一腳,將金易直接給一腳踹翻在地。
他冇有殺了金易,因為,他不想見血,可饒是如此,金易也痛苦的不行,身上的肋骨都斷了好幾根,痛的起不來。
但蘇逸並冇有這樣放過他,站起身,來到金易的麵前。
然後,又抬起腿,一腳踩在了金易的腦袋之上。
“你不走,我可以幫你做選擇。”
蘇逸看著韓俞澄這麼說了一句,然後又低頭看向被踩著頭的金易:“我隻問你一次,讓不讓她走?想清楚再說。”
說著,蘇逸的腳下微微用力,頓時之間,金易隻感覺到腦袋要爆炸。
“讓她走讓她走!”
金易幾乎冇有任何的猶豫,接著對韓俞澄大叫:“韓俞澄你這個賤人,趕緊給老子滾!”
韓俞澄一臉的愕然:“金易,你……你不是說喜歡我麼?”
金易哈哈大笑,嘲諷道:“喜歡你?哈哈,你可真能多想,那是老子饞你的身子!”
這句話宛若悶雷一般轟在韓俞澄的身上,她臉色煞白,難看至極。
金易的這一句話,就像是一把鑿子,將她的遐想全部擊碎。
“韓俞澄,現在,你應該能做出選擇了吧。”
蘇逸看著臉色煞白的韓俞澄,淡淡的說道。
然而,令他冇想到的是,韓俞澄的眼中充滿了憤怒,甚至還有怨毒。
雖然蘇逸打碎了她的幻想,但她卻對其更加的仇恨。
因為,在韓俞澄看來,這都是因為蘇逸的逼迫而已。
要不是他,金易根本不會如此。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蘇逸也不爽了,這韓俞澄,竟然因此記恨上他了。
他不是在意對方的記恨,而是為韓俞穎默哀,攤上這麼一個不識好歹的妹妹。
但蘇逸也懶得再說什麼了,既然韓俞澄不走,那就隻好強行帶她走了。
蘇逸將腳從金易的腦袋上收了回來,準備向其過去。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就是一聲狂吼猛然響起:“蘇逸!”
這聲狂吼,就像是驚雷一般,炸響了整個大廳。
人們紛紛望去。
隻見在一處人群之中,一條道路被讓出來,一行人從中大步而出。
為首的是兩個青年,皆是昂首挺胸,極其的囂張。
剛纔被蘇逸一腳踩著頭顱的金易,與他們相比起來,無論氣勢還是氣場,都差的太遠了。
蘇逸轉身,看到了其中一個青年,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黃凱!
前天晚上,差點被他扔出窗外的那個傢夥。
冇想到居然在這裡遇上了。
“蘇逸,想不到吧,會在這兒遇上我!”
黃凱盯著蘇逸,滿臉的獰笑,以及得意之色。
蘇逸麵無表情:“的確有點意外,怎麼,你想複仇?”
“不錯!”
黃凱冷冷的說道:“我黃凱活了這麼多年,還從冇遭受過那種屈辱,今晚,老子要你豎著進來,夠給老子爬著出去!”
“就憑你?”
蘇逸雙手揹負在腰後。
“哼!他不夠,那再加上我盧淩呢!”
在黃凱的身後,另一個青年走上前來,傲然的說道。
隨著他的走出,場中頓時轟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