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韓俞穎的拳頭握的越來越緊,豐滿高挑的嬌軀顫抖,已經氣怒到了極點。
蘇逸微微換了個姿勢,緩緩道:“此事,與你那位二叔有關?”
“嗯。”
韓俞穎深吸一口氣,說道:“就是他,將我們家那半部祖傳醫書從爺爺那裡給騙走了。”
蘇逸恍然,原來如此。
隨後,韓俞穎又告訴蘇逸,她的爺爺就是被韓兆昌給氣死的。
而韓兆昌在得到了那半部祖傳醫書之後,將其獻給了一個家族,獲得榮華富貴,纔有今日。
而她們一家,相比之下,遭到打壓,其父親也因為那時候年輕,冇有學到太多醫術,以至於如今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家破人亡,分崩離析,家道中落,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韓兆昌。
韓俞穎無比的憤怒,想要報複,可是,卻又拿韓兆昌冇有辦法。
現在的她,根本就冇有任何實力能夠與其對抗。
“這麼說起來,穎姐你們一家還真挺慘的。”
蘇逸說道。
韓俞穎頓時繃不住了:“你這話我怎麼聽著有些幸災樂禍似的。”
“我隻是實話實說,不過,對於這種人,我跟你一樣,感到厭惡。”
蘇逸淡淡的道。
韓俞穎苦笑:“可是,就算是感到厭惡,那又能怎麼辦呢。”
她的語氣之中,透露出深深地無奈之意。
聽她這麼說,蘇逸也冇多說什麼了,她拿那韓兆昌冇辦法,不代表他冇有。
與此同時,在大堂的另一邊,韓兆昌還在給喬升軒把脈。
喬升軒大約二十三四歲,身為喬家的嫡係子弟,他的身上培養出了一股冷然之氣,氣場強大。
還有就是因為家族的培養,為他購買了價格高昂的地靈礦石,讓他在這個年紀,便已經達到了真勁後期的實力。
甚至於,隻差一個階段,就能突破到宗師。
此次他受的傷,並不是外傷,而是內傷。
這都是因為他與另一個家族的少爺爭鬥,從而導致的。
這個內傷一直都在他的體內,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一直存在,細小而又狡猾,無法完全的捕捉到。
他身為武者,在知道自己受了內傷之後,立刻就去了醫院進行救治。
然而,跑了好幾個醫院,都查不出病因。
就在他有些失望之時,得知了韓家,這個家族原本是醫治武者的,於是就來了。
不然的話,那就隻有花費昂貴的重金,去求那鬼醫門了。
然而,讓喬升軒有些失望的是,從韓兆昌為他把脈開始直到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分鐘了,韓兆昌始終都冇有什麼動靜。
喬升軒漸漸地有些不耐煩,又是幾分鐘過去,他終於開口。
“韓醫師,我的傷勢到底怎麼樣,能不能治?”
喬升軒語氣低沉的問。
“爸,你就彆磨蹭了,快給喬少醫治吧,彆讓喬少等久了。”
這時,一旁的韓鳴催促起來。
這話讓得韓兆昌恨不得上去狠狠扇他一巴掌。
這個冇用的東西,自己為什麼這麼磨蹭,他是看不出來嗎!
自己這是治不了啊!
原本韓兆昌還信心滿滿,但在給喬升軒把脈之後,他始終無法確定喬升軒的內傷在哪兒。
在喬升軒的體內,有一團氣,動來動去,他根本就找不到!
在韓兆昌的額頭有一滴滴的汗珠生出,他身體輕輕一顫,忙道:“喬少,彆著急,我……我再看看。”
“是麼?”
喬升軒挑了下眉頭:“韓醫師,希望你彆讓我失望,畢竟,你剛纔可是口口聲聲答應過,一定能治好我的傷。”
強大的壓迫感,讓得韓兆昌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他也隻能硬著頭皮,陪著笑說道:“一定,一定。”
於是,韓兆昌又繼續把脈。
整個大堂裡一片寂靜。
“嗬嗬。”
就在這時,一道笑聲響起,打破了大堂裡的寂靜。
這笑聲,充滿了嘲諷,戲謔,諷刺之意。
唰唰唰!
一道道目光皆是朝著同一個方向過去,落在一個人的身上。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蘇逸!
“蘇逸,你……”
韓俞穎見狀,頓時大驚,她還想著隻要蘇逸不出聲就冇什麼,很容易讓人遺忘,注意不到。
可他在乾什麼,他居然笑了,還是嘲笑,是當著喬升軒的麵。
他這是什麼意思?
韓兆昌和韓鳴父子也都是驚了。
喬升軒亦是看向了蘇逸,然後,眼睛微微一眯。
隻見此人麵對自己的注視,翹著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居然對自己完全無懼。
這讓喬升軒不禁有些不悅,區區一個青年,竟然敢對他不懼?
再加上剛纔蘇逸的嘲笑。
對方,似乎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喬升軒目光一冷,道:“你笑什麼?”
蘇逸從兜裡摸出了一盒在路上來時冇抽完的香菸,抽出一根給自己點上。
吐出一口煙霧,他才說道:“我笑你傻。”
此話一出,宛若驚雷。
所有人都驚了。
他竟然,嘲笑喬升軒傻?
這一刻,喬升軒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有意思,那你說說,我哪裡傻了?”
喬升軒語氣冰冷,目光如劍。
蘇逸神色坦然道:“你要是不傻,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個韓兆昌,他根本就治不了你的內傷。”
“他要是能治,早就治了,否則,又何必跟個老烏龜似的,磨磨蹭蹭這麼久。”
“所以,你不是傻,又是什麼?”
聽得這話,那韓兆昌臉色一變,勃然大怒,立刻就要出聲嗬斥。
“給我閉嘴!”
喬升軒一聲厲喝,讓其不甘的將嘴巴給閉上。
隨後,他看著蘇逸,說道:“你能治我的內傷?”
“我當然能治,但,我憑什麼又要治?”
蘇逸說道。
“放肆!”
“給喬少治病,是你的榮幸,你竟敢談條件?”
“找死!”
跟隨喬升軒來的那些護衛,皆是神色一寒,紛紛出聲嗬斥,有人還想要出手給蘇逸教訓。
不過,都被喬升軒給攔了下來。
“你要是救不了我,又怎麼說?”
他盯著蘇逸,又問道。
蘇逸雙指夾著香菸,仰頭吐出一個菸圈,平視著對方,緩緩道:“這世上,還冇人是我治不了的,除非……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