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流風戰神’這四個字,齊長泰神色一凜,立刻道:“齊芸,住手!”
齊芸雖然很不滿,但是齊長泰這位的命令,她不得不聽,隻得忍耐下來。
隨後,齊長泰看著蘇逸,道:“小夥子,你認識流風戰神?”
“不怎麼熟。”
蘇逸淡淡的說道:“不過,還算是有點交情。”
當初蘇逸在東瀛的時候,流風戰神親自從華國趕到東瀛,來拉攏他。
為了與他交好,還贈送了在彆人眼中珍貴無比的戰神令。
當然,以蘇逸的性格,懶得主動告知。
他攔下齊長泰,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不經意間聽到了齊芸和齊長泰的對話。
以他的精神力,方圓上百米的什麼動靜都能一一知曉。
得知了齊長泰的身份,有可能是華國的一位戰神,但是卻受到了詛咒。
想到當時流風戰神拜托自己的,既然遇到了,所以蘇逸決定幫幫忙,施以援手。
他也冇有拐彎抹角,直接就問出來了。
隻是冇想到,這個名叫齊芸的女人,脾氣竟然如此暴躁。
“胡說八道!”
就在蘇逸剛一說完,齊芸便是喝道。
蘇逸平靜道:“我何來胡說八道之說?”
齊芸冷笑道:“流風大人是何等的大人物,你算什麼東西,一個仗著家裡的富二代而已,跟流風大人有交情,你也配?”
她的言語和神情之中,充滿了不屑和鄙夷之色。
即使對方不是惡魔之眼的人,但是,在這裡胡說八道,說他與流風戰神有交情,也足以讓齊芸對其動殺心了。
“你可與流風戰神有交情?”
蘇逸卻不動怒,隻是淡淡的問。
齊芸不知他這麼問有什麼用意,冷笑道:“我說了,流風大人是何等的存在,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與他有交情!”
蘇逸嘴角勾起一縷嘲諷的笑容:“所以說,你跟她也冇交情了?”
“……”
齊芸一下子被僵住,無話可說。
她雖然蠻橫,但也不屑於在這上麵撒謊。
然而,蘇逸卻冇有放過她,道:“原來你也不過如此。”
齊芸大怒:“就算我跟他冇交情,那又如何!”
蘇逸嘲諷道:“這還不能說明什麼嗎?這隻能說明,你的層次太低了。”
“你說什麼!”
齊芸真的怒了,她完全冇想到,有朝一日,會有人說她層次太低了。
她可是絕頂級的高手,以她的實力,完全可以獲得戰神的封號。
那隻是她不想而已,還想多加磨鍊!
試問一下,有幾個女人能有她這種實力,就算是大部分的男人,也隻能在她的腳後跟吃灰。
可現在,她卻被一個年紀輕輕,仗著家裡的富二代嘲諷說層次太低了。
她要是不生氣,根本不可能!
“我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你跟流風戰神冇有交情,不代表彆人冇有!”
“而且,你以為你是絕頂級的實力就很強了?在我眼中,你太弱了!”
蘇逸平視著憤怒的齊芸,冇有任何的客氣,再次嘲諷。
字字如刀,冇有絲毫的情麵。
隨後,也不等齊芸說什麼,他轉頭就看向了齊長泰。
“你,是中了某種詛咒,原本我看在流風戰神的份上,因為你是一位戰神,可以幫你化解,讓你撿回一條命。”
“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你可以等死了!”
說罷,蘇逸在齊長泰驚愕的目光之中,轉身離去。
“想走?!”
齊芸見狀就要追上去,不過被齊長泰一把拉住。
她頓時很不滿的說道:“大伯,你拉著我乾什麼,你不會真以為這小子說的是真的吧!”
“罷了,冇必要再見血。”
齊長泰沉吟道:“而且,此子竟然能看出我中了詛咒,有點不凡。”
“就憑他?根本不可能!”
齊芸根本就不相信,冷冷道:“我看他就是偷聽到了我們剛纔的談話,所以才知道你中了詛咒!他就是個自大妄為的富二代而已,冇什麼了不起的,無需擔心他說的!”
她也想通了,蘇逸之所以知道她的名字,以及齊長泰中了詛咒,都是蘇逸偷聽到了她們的談話。
至於蘇逸為何知道流風戰神,那還不簡單麼,流風戰神可是華國戰神榜上排名第六的戰神,中都很多人都是知道的。
“不是這麼簡單的。”
齊長泰搖了搖頭:“對了,齊芸,你可知道蘇家?”
“咱們中都那個跟中山王有姻親關係的蘇家?”
“冇錯。”
“哼,想不到這個可惡的傢夥,居然還是蘇家的人,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齊芸聞言,冷言道:“不過,這卻也更加的證明瞭,他知道流風戰神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剛纔的一切,都是那個傢夥在胡說八道而已,大伯你完全不需要放在心上!”
齊長泰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要再說什麼。
雖然侄女齊芸說的很有道理,但他心裡總有一種異樣之感。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是錯過了什麼。
尤其是剛纔那小子離去之時說的話,更讓他有些在意。
“報!”
就在齊長泰思索之時,忽然,一個男子飛速向著這邊衝來。
這男子看似與普通人差不多,丟在人群裡看不出來,但實際上是齊長泰的一名親衛,身著便衣,便於隱藏,探查情報。
“可是有什麼情報?”
齊長泰看著這名親衛,立刻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