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沈清月她們看到陳嵩被這樣完虐,亦是神色大驚。
她們倒是不在乎陳嵩的死活,畢竟,先前的他仗著自己是宗師的身份,不把人現在放在眼裡。
隻是陳嵩倒下了,那接下來,有誰能與之抗衡?
此時此刻,沈清月絕美的麵容之上,染上了一層陰霾。
她本以為花了重金將陳嵩請來,可以將局勢給定下來。
然而,自己卻還是太過低估這駱文亮了,冇想到他的家族,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底蘊。
一位大宗師,是什麼份量,沈清月早就調查過。
這樣的人,在南郡那種大地方,那都是頂尖的存在了,卻隻是駱家的一位客卿而已。
場中一片死寂。
那陳嵩被撕掉一條手臂,也好在他是宗師,有真氣護體,以真氣止血,不然的話,已經流血過多而死了。
那駱文亮成了矚目的焦點。
身為駱家的少爺,有大宗師這位客卿坐鎮此地,展現出強悍可怖的實力,誰敢小覷?
“沈清月,現在,你可還有什麼手段麼?”
在眾人的注視中,駱文亮微笑著開口了:“要是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讓我見識見識,可要是冇有的話……”
他後麵的話冇有說完,但是那威脅之意,已經非常的明顯了。
沈清月絕美的麵容上神色凝重,一隻白皙的玉手暗自緊握。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沉默。
再沉默。
“嗬嗬,看來你是冇有什麼手段了啊,既然如此,那我就隻好辣手摧花了啊。”
駱文亮笑著道,臉上浮現出一抹殘忍之色。
喬姿姿和張雨彤,以及雷刀等人,全都是臉色大變!
而沈清月整個人,身軀微微的緊繃起來,一股寒氣,開始滲出她如雪凝脂般的肌膚。
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抓住了沈清月的白皙柔荑,帶來了無限溫暖,讓得她微微繃起的身體倏然放鬆下來。
她轉過頭去,就看到了蘇逸那張熟悉的臉龐,依舊平靜,掀不起一絲的波瀾。
“好了,讓我來吧,讓他蹦躂這麼久,也夠了。”
蘇逸淡淡地說道。
沈清月立刻道:“他的身邊可是大宗師!”
“大宗師又如何,在我眼中,不過是螻蟻罷了。”
蘇逸無所謂的說道。
剛開始他隻是旁觀,隻是看戲,讓陳嵩去出力,承諾的二十億,他打算事後黑吃黑賴賬。
但冇想到那陳嵩如此的廢物,不頂用,所以隻好他出手了。
“哼,螻蟻?小子,你最多就是真勁而已,也敢這麼猖狂?”
那駱文亮聽到蘇逸的話語,當即獰笑道:“信不信我現在打斷你的手腳,讓你跪在地上,哭爹喊孃的對我求饒!”
蘇逸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從自己的肩頭上將小雪貂提了下來,扔在地上。
“嘰嘰!”
小雪貂仰起頭看著蘇逸,一雙黑寶石般的大眼睛裡,露出疑惑之色。
“看什麼看,該你上場了。”
蘇逸用鞋子輕輕扒拉了它一下。
“嘰嘰!”
小東西不願意去。
“去,把他給滅了,這種渣滓不值得我出手。”
“嘰嘰!”
最終,小東西抗議了幾下,但在蘇逸的命令之下,還是不得不照做。
它想從蘇逸那裡獲得好處,就得出力。
與此同時,眾人在看到蘇逸讓一隻小雪貂動手,都是嘩然。
沈清月她們也都驚愕的看著蘇逸,很是懵逼。
這不過就是一隻雪貂而已,想讓它對付大宗師?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這個傢夥,真是可笑,爺爺都不行,他居然妄想用一隻辣雞的小動物對付大宗師,我看是腦子燒壞了。”
扶著陳嵩的陳羽低聲嗤笑,滿是嘲諷。
就在此時,那駱文亮看到地上的小雪貂,也是笑了。
“一隻畜生而已,就憑它也想對付我,簡直是癡人說夢!”
駱文亮不屑地說道。
“嘰嘰!”
本來小雪貂人畜無害的,一點也不想動彈。
可它聽得懂人話,被叫做畜生,讓它頓時勃然大怒,非常的生氣。
它可是靈獸,萬中無一,早已很通人性了,畜生就是侮辱,它怎麼可能隱忍。
唰!
小東西一下子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銀光,直接向著駱文亮衝去。
速度之快,就連個身為大宗師的中年男子都冇阻攔住。
而駱文亮眼前一花,小雪貂已經到了他的麵前。
隻見小雪貂爪子一揚,斜斜一揮,駱文亮的臉上就多了五根爪子印,鮮血一下子滲了出來,染紅他的臉。
“啊!!”
駱文亮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之聲,震徹整個大廳。
“該死的!殺!快給我殺了這隻小畜生,啊啊啊啊!”
他怒不可遏,瘋狂大叫,太痛了。
大廳裡的人們則是驚愕無比,誰也冇有想到,一隻小雪貂,居然真的能傷到駱文亮!
同一時刻,那中年男子也動了,向著小雪貂探手抓來。
“嘰嘰嘰嘰!”
小雪貂不閃不避,揚起小腦袋,嘴巴一張,對著中年男子就噴射出了一道道的銀光。
這是小雪貂最主要的攻擊手段。
當初蘇逸初見小雪貂的時候,被其擊中,肌膚上都留下了淺淺的印記。
如今小雪貂已經跟隨他有一段時間了,實力早就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已經可以比擬絕頂級宗師,豈是區區一個大宗師能抵擋的。
當下,那些銀光洞穿了中年男子的身軀,在他的身上留下一個個的血洞。
中年男子不敢置信的低頭,然後嘭的一聲,倒在地上。
轟!!
整個大廳裡一片嘩然。
“天啊!那可是大宗師啊,居然被這隻小雪貂給殺了!”
“開什麼玩笑,那不過是一隻小動物啊!”
“一直小動物,居然就能滅殺一位大宗師,簡直是驚天大新聞!”
所有人都吃驚不已,被眼前這一幕震撼到了。
他們不由得又看向了蘇逸。
這隻是蘇逸的一隻寵物而已,那麼現在的他,該有多麼的可怕?
與此同時,臉上帶著猙獰爪痕的駱文亮也是傻眼,一時間忘記了臉上的痛苦。
“你可還有什麼手段,要是冇有的話,那你可以去死了。”
蘇逸看著駱文亮,神色冷漠的說道,將他剛纔說的話,全部還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