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人,是一個老者!
這個老者一頭灰色長髮,亦是一身長袍,雙手揹負在腰後。
他冇有任何的氣息透發出來,但是,卻如大海一般,深不可測。
先前上來的鐵山等人,看到上來的這三人,皆是臉色大變,繼而表現出低眉恭敬的樣子。
“參見茨木大人,安明女士,村石先生……”
他們抱拳,齊齊低頭,恭敬地行禮。
那茨木大人正是佩刀的中年男子,名為茨木雄。
而那安明女士,指的是那個成熟冷豔的女子,她名為安明真梨。
最後的那個村石先生,也就是那個老者,他名為村石生。
三人的來曆,他們自然也都是知曉的。
茨木雄,來自三大神教之一的牛頭神教,是牛頭神教最強大的劍武者之一。
他的劍術出神入化,如狂風掃落葉,快的無法捕捉,殺人於無形的,僅次於其教主。
那安明真梨,則是來自月之神教。
她是美豔與實力的化身。
冇有人知道她多少歲了,隻知道她是一位陰陽師,在早年間殺人不眨眼,曾屠戮了上百人,血流成河,即使是繈褓中的嬰兒也不放過。
而她所謂的殺戮,隻是因為有人多看了她一眼。
她的強大,完全不在茨木雄之下,畢竟作為一個陰陽師,實力和手段太多了。
最後一位便是村石生。
他,來自天照神教。
關於他的傳聞並冇有多少,隻需要知道一點的是,這位村石生,與天照神教的教主是同一個時代的。
曾經,他與其切磋,足足堅持了三十多招才落敗。
其餘人,在天照神教的教主麵前,不是一招之敵。
當三人抵達之後,江戶塔的鋼鐵平台之上,再無人上來了。
他們三人的目光也都落到了蘇逸的身上。
那茨木雄冷冷的開口道:“你,便是蘇無極?”
蘇逸盤膝而坐,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耐煩之色:“你們都是眼瞎的東西嗎,這裡除了我是蘇無極,還能有誰?”
“大膽!”
那飛電鼠立刻對著蘇逸大喝道:“小子,看清楚了!這可是茨木大人,是牛頭神教的大護法,劍道高手,你竟敢不敬,是想死的很慘嗎!”
他嗬斥蘇逸,對茨木雄也有討好的意味。
蘇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叫的很歡啊,我待會兒,肯定第一個殺你。”
飛電鼠渾身汗毛皆豎,但是想到身邊有這麼多高手,底氣十足,不屑的大叫道:“哈哈,就憑你?來試試,有村石先生,茨木大人他們在這裡,你要能動我一根汗毛,就算你厲害。”
蘇逸懶得與這種小醜廢話,目光一轉,穿過那茨木雄以及安明真梨,直接落到了村石生的身上。
正好,村石生也看了過來,刹那間,目光對視。
但這對視,卻猶如實質性一般,爆發出來!
除了茨木雄與安明真梨之外,其餘人皆是感到了一股心悸。
片刻後,那村石生麵色平靜的看著蘇逸,說道:“不愧是敢來赴約的人,想不到華國竟然出了你這樣的俊傑,能與老朽對視而不懼,你是第一個能這樣做到的青年。”
蘇逸淡淡道:“我要殺你,也是很稀鬆平常之事。”
“嗬,就你?”
茨木雄冷笑。
“真是無知者無畏,村石先生強大,豈是你這種小青年能理解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冷豔美麗的安明真梨紅唇輕啟,話語之中,帶著一抹嘲弄之意。
最後,還是村石生看著蘇逸,淡淡的說道:“蘇無極,不得不承認,你確實很有膽量,不過,你們華國有一句古話,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有自信是好事,但是,太過自信了,那就會招致殺身之禍,你覺得,老朽說的可對?”
他揹負雙手,灰髮隨風飄蕩,猶如一位世外高人,高深不可揣摩。
蘇逸依舊盤膝而坐,看著對方,淡淡的說道:“不用廢話,要出手便出手,既然你們要挑戰我,那我今日必定送你們上路。”
“狂妄!”
那高大壯碩的鐵山大聲一喝。
飛電鼠厲聲道:“小子,該我們送你上路纔對!”
其他的幾人,皆是來自不同勢力,他們都是絕頂級裡麵最頂尖的存在。
聽得蘇逸那囂狂的話語之後,也都紛紛大怒。
有人看向村石生,激憤的說道:“村石先生,此子太張狂了,還請下令,讓我等去斬殺他!”
村石生冷漠的看了蘇逸一眼,道:“年輕人,其實老朽有心想要招收你的,但你不知天高地厚,那老朽也隻好滅掉你了。”
“招收我?憑你也配?”
蘇逸說道。
“我忍不了了,殺!”
剛纔請示村石生的那人大怒,再也按捺不住,大喝一聲,不等村石生下令,直接就向著蘇逸殺了過去。
此人如電芒般激射而出,裹挾著濃濃的殺意,頃刻之間,就已經殺到了蘇逸的近前。
在其手中,一把長刀橫生而出,朝著蘇逸直直的劈下。
“噹!”
然而,在下一刻,此人的長刀卻彷彿劈在了一塊堅硬無比的金屬之上,任由他如何的奮力,就是劈不下去。
此時,蘇逸仍舊盤坐在那兒,他的身周什麼也冇有,隻有一股無形的力量。
下一刻,他探手而出,無形之中,有一隻大手一把抓住了此人的脖子。
頓時,此人臉色慘白,身體痙攣般的扭曲,像是一隻蝦米般。
而蘇逸冷漠的聲音響起:“連我的護體之氣你都劈不開,還想殺我?東瀛的絕頂高手,也不過如此。”
然後,啪的一下,此人被重重的砸在鋼鐵平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