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靜觀其變,等待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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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珩無奈之下,隻得敷衍道:“好好好,我也不叫她海棠,叫穆小姐,行了吧。”
說完便走向藥箱,去給穆海棠找外傷藥。
拿了傷藥後,上官珩看著身後走一步跟一步的任大指揮使,又忍不住道:“你老是跟著我做什麼?”
任天野看著他,小聲道:“自然是跟你一起去看海棠 —— 哦不,穆小姐。”
“且你既然不喜我跟著,我一會兒就去穆小姐帳裡待著。我帶了不少話本子,她上好藥不能見風,我倆一起看,就不會無聊了。”
“不行。” 上官珩想也不想,怒聲回絕。“你哪兒都不許去,就在這兒等我回來。”
“憑什麼?你能去我就不能去?”
任天野氣的跺腳,瞪著他道:“我就知道,你見海棠給我講本子就不高興,你非要我跟著你,根本就是你自己想見海棠。”
“嗚嗚嗚。”上官珩捂住他的嘴:“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就說不帶你來,讓阿吉在小院照看你,是誰今日一早非要鬨著跟來的?”
他鬆開手,沉聲道:“來了又不聽話,還想去她帳子裡待著,你可真敢想,男子和女子不能同處營帳,這是規矩。”
“誰的規矩?你定的規矩?”任天野一臉不服,看著上官珩。
“自然不是。” 上官珩抬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被他鬨得冇了脾氣,聲音也軟了不少。
“那為何你不讓我去找她?我就要去找海棠,我就要去找海棠。”
上官珩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連忙伸手攔住他,無奈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種場合要喊她穆小姐,休得亂喊。”
“我要去找穆小姐。” 任天野改口,看著上官珩手裡的藥道:“要麼你把手裡的藥給我,我去送。”
“鬨什麼?不都同你說了,你不能去見她,更不許靠近她的營帳,她是還未出閣的小姐,你總是去找她,若是被人瞧見,與她名聲有損。”
任天野愣住,好半天後,他才道:“你騙我,話本子裡說了,男子和女子是可以在一起的,不但可以一起吃飯,還可以一起睡覺。”
上官珩愕然,他有些後悔,給他買那些話本子的時候,冇有好好看看裡麵都寫得是些什麼?
怪不得這幾日他都怪怪的,原來全是看話本子看的。
算了,自己跟他計較什麼。
上官珩知道跟他來硬的不行,便壓下脾氣,好聲道:“話本裡那些住在一起的男女都是夫妻,隻有拜了堂,成了親,結為夫妻,才能同吃同住。”
任天野聽後紅了臉,拉著上官珩的衣袖,認真道:“我喜歡海棠,想和她做夫妻。你去幫我跟海棠,哦不,穆小姐說說好不好。”
上官珩徹底無語,隻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抬頭望向帳頂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哭笑不得,用力扒拉著被任天野攥緊的衣袖。
“不行,她已經有未婚夫了,輪不到你娶她,這事想都彆想。”
將軍府的營帳裡。
昭寧公主看著床榻上的穆海棠,氣得在帳內不停踱步:“呼延翎是不是瘋了?蕭景淵不娶她是他倆的糾葛,憑什麼把氣撒在你身上?”
她頓住腳步,越想越氣:“光天化日之下,這般齷齪手段,她也做得出來?真有她的。”
她想了想,隨即湊到穆海棠跟前,低聲道:“海棠,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得想個法子治治她,給她點顏色?”
穆海棠還未迴應昭寧公主,營帳外便傳來錦繡的聲音:“小姐,蕭二小姐來了。”
話音剛落,帳簾便被掀開,蕭知意提著裙襬急匆匆走了進來,口中還喚著:“穆姐姐。”
她抬眼瞧見帳內的昭寧公主,神色微怔,顯然有些意外,但很快斂去訝異,快步上前屈膝行了一禮:“知意見過昭寧公主。”
昭寧公主抬了抬手,示意她起身。
蕭知意看向床榻上的穆海棠,關切的道:“穆姐姐你怎麼樣了?我方纔和母親她們在營帳裡,聽她們說你的馬驚了?”
“母親讓我過來看看,你可有摔著?”
穆海棠坐起身,拍了拍床邊:“我冇事,坐。”
“嚇死我了。” 蕭知意冇敢坐 —— 昭寧公主還站著,她哪敢逾矩,又追問,“請禦醫了嗎?”
“看了,一會兒太子身邊的上官公子來給我送藥,你放心。” 穆海棠溫聲迴應。
“那就好,那就好。” 蕭知意看了眼昭寧公主,知道自己來得不是時候,當即道:“穆姐姐既無事,我便回去回稟母親,省得她擔心。”
“好,錦繡替我送送蕭二小姐。”
昭寧公主見蕭知意出去,便忍不住開口打趣道:“海棠,不是說衛國公夫人不喜你這個準兒媳嗎?”
“怎麼如今,竟讓自己女兒來關心你了?”
穆海棠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坐下:“國公夫人終究是蕭景淵的親孃,先前不喜我,不過是護著她孃家侄女。”
“如今因孟芙的事,她和孃家鬨掰了,就算不待見我,為了她親兒子,也不會再刻意針對我了。”
二人正說著,錦繡手裡拿著藥瓶走了進來:“小姐,這是上官公子剛送來的藥。”
“他吩咐說,這藥一日塗抹三次,且不會留疤,讓您放心。”
昭寧公主抬手接過錦繡手裡的藥道:“錦繡,你去門口守著,我給你家小姐上藥。”
錦繡一頓,隨後躬身道:“是,公主,奴婢這就去帳外守著,有勞公主殿下了。”
“嗯,去吧。”說完,昭寧公主便拿著藥,坐在了床邊。
穆海棠伸手去接藥:“我自己來吧。”
昭寧公主躲開她的手:“行了,一會兒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來先把臉上的塗一下。”
昭寧公主,小心翼翼的給穆海棠上著藥,看著她臉上的傷,又接上了方纔的話題。
“海棠,給呼延翎個什麼教訓好呢?”
穆海棠卻是冷笑一聲道:“先不急,我才驚了馬,這事兒我並未跟旁人提起,她也不傻,想來會有防備。”
“她這些日子同顧雲曦走的很近,我猜,這裡麵也有顧雲曦的角色,她們冇藉著這事兒弄死我,也許還會有後招,我們隻需靜觀其變,順手推舟,豈不更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