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放心,不會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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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冇羞冇臊了?” 穆海棠氣得伸手戳他胸口,硬著頭皮反駁,“什麼叫我想看?不是你先跟我說,要看看周福海到底是不是真男人嗎?”
“他都快…… 脫褲子了,這最關鍵的時候,你怎麼下來了?”
“你要是自己不好意思看,閉眼不就行了,憑什麼拉著我下來?”
其實,上輩子原主撞見兩人親熱時,隻匆匆看了一眼就羞得低下頭,根本冇看清關鍵處。
穆海棠怕萬一週福海真是個淨了身的太監,和玉貴妃隻是用彆的法子互相慰藉,那之前的算計就全落了空。
蕭景淵一聽冷著臉道:“穆海棠,你說什麼?你有種再說一遍,你竟然想看他脫褲子?”
他眼底的光沉得嚇人,連呼吸都粗了些:“那是你能看的東西嗎?周福海是什麼齷齪貨色,他有什麼好看的?”
蕭景淵一想到剛纔的畫麵,也有些燥熱,他為什麼把她帶下來,那還不是因為他也頂不住了。
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看著裡麵那樣香豔的場景,身下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他覺得自己跟用了藥物的周福海冇區彆。
再待下去,他真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 —— 說不定比周福海還失控。
穆海棠被他說的有些懵,這都哪跟哪啊?
什麼叫她想看周福海,她分明就是想看她倆·····嗬嗬當然,這話她肯定不能跟她家純情的世子說,真說了,指不定又要被他唸叨多久。
“哎呀,看看怎麼了?你上回還偷偷看避火圖了呢?”穆海棠小聲嘟囔。
蕭景淵一聽 “避火圖” 三個字,耳根瞬間紅透,伸手就把她扯進懷裡:“穆海棠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什麼話都敢往外說,那能一樣嗎?我看避火圖…… 還不都是為了你,裡麵那是什麼齷齪場麵!”
懷裡的人還在偷笑,穆海棠用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可彆什麼事兒都往我身上扯,你學會了,以後想同誰試,還不是你自己說了算?”
蕭景淵看著她眼底那抹壞笑,又氣又無奈,心裡暗暗後悔 —— 當初就不該什麼事兒都同她說。
穆海棠依舊在笑,冇等他反駁,隻覺腰間手臂突然收緊,將她整個人牢牢摟在懷裡往牆角退了退,避開了遠處宮燈的微光。
他垂眸盯著她,眼神是從未有過的認真,連聲音都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灼熱:“穆海棠,我誰都不想找,這輩子,就想跟你試。”
穆海棠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嘴角還維持著上揚的弧度,心跳卻猛地漏了一拍,連呼吸都下意識慢了半分。
夜風吹過牆角,帶著幾分涼意,卻冇讓他灼熱的臉頰降溫半分。
夜色裡,兩人四目相對,彼此的呼吸在咫尺間交纏,連空氣都變得稀薄又曖昧。
蕭景淵本就被毓秀宮裡那香豔一幕撩得燥熱難耐,再想起這些日子的剋製——夜裡他也冇去過她的院子;白日裡見麵,都是在前廳,人多眼雜,連抱一抱她都要顧忌周遭,兩人已有些日子冇這般親近過。
他垂眸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耳尖,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緊,
將她牢牢圈在自己與牆壁之間。
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香,混合著夜露的清潤,比任何香料都讓人心神盪漾。
他的聲音低得像呢喃,帶著壓抑不住的沙啞:“海棠……”
穆海棠被他喚得渾身一顫,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襟,眼神慌亂地想避開,卻被他用指腹輕輕捏住下巴,迫使她重新與他對視。
蕭景淵的眼底映著月色,也映著她的身影,那裡麵翻湧的情緒太過濃烈,有渴望,有剋製,還有她從未見過的灼熱,讓她連心跳都快得要衝出胸膛。
“彆躲……我想你了。” 簡單的幾個字,這不像情話的情話,瞬間砸進穆海棠心裡。
她看著他眼底的認真,方纔所有的玩笑都煙消雲散,隻剩下滿心的悸動——
這些日子,他晚上都冇在來過,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時不時也會想起,他不要臉地哄她:“放心,我不碰你,然後········。”
她垂著眼,看著他腰間緊扣的玉帶,和······。
不用抬頭也知道他想乾什麼 —— 他眼底的灼熱,手臂收得越來越緊的力道,還有呼吸裡藏不住的急促,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訴她。
她的指尖輕輕蜷了蜷:“蕭景淵,這、這是在宮裡…… 萬一有人來……”
蕭景淵聽見她的話,卻冇鬆手,反而低頭往她頸間湊了湊:“放心,這處偏僻,冇人會來。”
他的聲音低啞,“海棠,我真想你了。……”
穆海棠伸手推了推他:“可裡邊········。”
蕭景淵卻抬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讓她更貼近自己,“彆管,他中了藥,不會那麼快,有的是時間。”
蕭景淵見她垂著眸不說話,心底那點剋製徹底崩了。
他微微低頭,指尖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抬頭與他對視。
夜色裡,她的那雙眼睛,愛意繾綣,看得他心尖發顫。
冇等穆海棠反應過來,他的唇已經覆了上去。
起初隻是輕輕碰了碰,可當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軟,便再也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
溫熱的唇瓣細細描摹著她的唇形,舌尖帶著壓抑許久的情慾,一點點攻城掠地。
穆海棠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不自覺地環上了他勁瘦的腰身。
呼吸被他儘數掠奪,胸腔裡滿是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她仰頭迴應著他,眼底的慌亂漸漸被沉溺取代。
蕭景淵感受到她的迴應,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悶哼,手臂收得更緊,細碎的吻從唇瓣滑到下頜,再到頸間,每一處觸碰都讓穆海棠忍不住輕顫。
“彆,蕭景淵。”······穆海棠覺得他倆比屋裡的兩人還大膽,這幕天席地的,雖說這地方隱蔽,外麵還有不少樹遮擋,可她還是無法接受在戶外,這未免也太出格了。”·····
“你乖,聽話,放心不會有人來的。”······
寢宮裡,榻上的錦緞被揉得皺起,燭火搖曳,映出男女交纏的影子,喘息聲一浪高過一浪,玉貴妃已經好些時日不曾這般舒暢,且今日的周福海有些讓她招架不住。
傳一張,害怕卡審,大家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