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你脫衣服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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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把房間裡的燈點上後,昏黃的光亮透進床幔,連帶著彼此的輪廓都清晰了幾分。
“你要乾什麼?”穆海棠看著蕭景淵伸手解腰帶的動作,人有些懵。
“脫衣服啊。”說話的功夫,他已經脫了外袍,身上隻剩一件月白裡衣,他背對著她聲音聽不出半分異樣。
穆海棠還是懵的:“不是你、你好好的脫衣服乾嘛啊?”
“自然是歇息。”他轉過身,彎腰將外袍往床尾搭,語氣裡帶了點不易察覺的疲憊,“我趕了兩天路,到家洗漱後換了衣服就去商闕的畫舫。
又飲了不少酒,還差點被那彈曲子的雲上姑娘氣的背過氣去,他頓了頓,抬眼看向她,夜深了,我乏了,不想回去了,今晚就歇在你這。”
話音未落,他已將靴子放好,作勢就要上床。
穆海棠腦子裡剩下那句,夜深了,我乏了,歇在你這。
她反應過來,往床裡縮了縮,雙手護住胸口:“蕭景淵,你在胡說什麼?我這是姑孃家的閨房,哪能留你過夜?”
“你趕緊走。”
蕭景淵卻像冇聽見似的,長腿一邁就上了床,他側躺著,支著腦袋看她,呼吸間還帶著淡淡的酒氣,卻不嗆人:“放心,我不動你。”
他指了指兩人之間能再躺下一個人的空隙:“我就占個邊,天亮就走。”
穆海棠被他這無賴行徑氣的不輕,伸手就去推他的胳膊:“不行,你趕緊走,萬一讓人看見了呢?”
蕭景淵依舊躺著,淡淡道:“放心,這是鎮國將軍府,不是穆家,這兒都是將軍府的人,就算真被撞見,為了你的名聲他們也知會當不知道。”
“你,你無恥啊你?”穆海棠坐在一邊,瞪著他。
蕭景淵看著她那雙大眼睛,俊美臉上漾開一抹痞氣的笑,隨手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裡衣,露出線條分明的肩頸與精壯胸膛。
他冇等穆海棠反應,便一把攥過她手腕,將她的手按在自己溫熱的胸肌上,啞聲道:“咱倆誰更無恥?忘了前些日子是誰紅著臉,讓我脫了衣服,還說要長期…… 包養我來著?”
穆海棠眼神晃了晃,心裡忍不住罵道:“搞什麼?這是想用美男計啊,看著那結實的八塊腹肌,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思想也漸漸開始滑坡。”
“彆裝了。” 蕭景淵一伸手讓她躺在了他懷裡,然後傾身靠近,溫熱的氣息拂在她耳廓,聲音低啞:“又冇有旁人,你不就喜歡我這身子?”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帶著她白皙的小手在他身上遊走:“還有你那些難以啟齒的嗜好…… 你想想,這世上除了我,誰還能受得了你?”
穆海棠的臉 “騰” 地紅了,她知道他說的是那天晚上自己把他弄的一身傷,他醒後,無限遐想,生生把她想象成了一個有特殊癖好的女流氓。
天知道,她當時隻是想折辱他,讓他醒來以為自己被個男小廝強了,然後,欲哭無淚,羞憤難當,直至冇臉見人。
卻冇想到這個狗男人那晚認出了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是誰。
結果這誤會加誤會,讓蕭景淵覺得她有某方麵的特殊愛好。
蕭景淵看著穆海棠不說話,也不再攆他走,心裡忍不住想起太子說的,“女子者,唯與子肌膚相親,方生他念。”
念及此,他眸色沉了沉,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指尖不自覺地蜷了蜷。
誠如太子所言,世間女子多重情,若得肌膚之親,縱是鐵石心腸,怕也會生出幾分牽絆。
就算她心裡還惦記著那個小白臉又如何?眼下躺在她身側的,是他蕭景淵。
蕭景淵忍不住在心底冷笑:宇文謹啊宇文謹,誰讓你把心思藏的那麼深,連句真心都吝嗇說出口,活該你愛而不得。
他側過身,看著穆海棠緊繃的脊背,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 這世間的男女之情,本就不等人,既然你步步為營,那我便劍走偏鋒,如今看來,倒是我後來者居上了。
他俯身在她頸間落下輕吻,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清淺的茉莉香,混著她獨有體香,不由得讓蕭景淵低歎一聲:“你好香。”
穆海棠被他溫熱的呼吸拂得頸側發癢,渾身都繃緊了,抬手去推他的肩:“你彆這樣…… 放開我。”
蕭景淵卻順勢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側,另一隻手探進她的裡衣,指尖觸到細膩的肌膚時,他聲音啞得像含了砂:“乖,彆動,我保證不碰你。”
穆海棠的呼吸瞬間淩亂了,心砰砰直跳:“保證不碰她,那他的手現在在乾嘛?”
那在衣內遊走的手,順著她腰線緩緩向上,直到。··········
“你彆這樣,放開我。”穆海棠的掙紮在他懷裡像小貓撓癢,反倒勾得他眼底的火更旺,吻也愈發急切起來。
很快男人俯身而上,將她牢牢壓在身下。
溫熱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攪得穆海棠腦子一片混沌,連呼吸都亂了節拍。
手腕被他按在枕側,掙不脫也動不了,情急之下,她一口就咬在了他線條分明的鎖骨上。
“嘶——”蕭景淵倒抽一口冷氣,動作猛地頓住。
他抬起頭,額角的碎髮垂下來,眼底翻湧著慾望,卻不見半分惱怒,眼底還漾起幾分縱容的痞氣。
盯著她氣鼓鼓的模樣,他低笑一聲,一開口聲音啞得厲害:“又咬我,我當你這是迴應我,女人,隻要你不枉我臉上招呼,彆的地方我隨你折騰。
穆海棠被他這厚臉皮的話氣得差點背過氣,臉頰紅得能滴血,暗罵:“迴應你媽啊。”
她又氣又急,這會兒嘴可算是能說話了,立刻朝他低聲吼道:“蕭景淵,你也太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誰迴應你了?迴應個鬼?你快放開我?”
穆海棠心裡把蕭景淵罵了千百遍。
真冇想到,這人平日裡人前人模狗樣的,一副清冷禁慾的模樣,誰能想到上了床竟是這副德行,簡直是無賴中的極品。
被她咬了一口,非但不知收斂,還能曲解成什麼 “迴應”,臉皮厚得堪比城牆。
瞪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裡的火氣噌噌往上冒 —— 要不是手被他鉗著,她非把他這張臉扇成豬頭不可,看他明天還怎麼頂著那副尊容出去見人。
感謝提醒我章節順序錯誤的讀者哦,我改了好久,還有些冇改完。先更新,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