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在我神魂中嘀咕道:“這女人簡直天克靈族,但凡靈氣靠近,都會被她的領域吸收。真打起來,靈族越多,她越強。”
我也看出來了。
旱魃掌控的法則已經形成領域之力,的確不凡。
本來,對上那些靈族,九州勝算極低,不過有了旱魃,倒是有了幾分勝算。
贏勾提醒我道:“張定安,這女人不好收服啊。”
九大凶煞,因為金喬覺另一半神魂而形成。當然,倒也不是金喬覺的神魂誕生的,而是旱魃在九幽之中,得到了金喬覺那一部分神魂而成了九幽最強大的九大凶煞,擁有著各種不同的凶煞之力。
這些凶煞都極強,身負極強怨念,要想收服冇想的那麼容易。
算起來,贏勾並非是我收服的,而是不打不相識的交情,讓他甘願跟著我。蠆鬼算是我得到他的附魂物,親手降服的。九尾狐念如嬌是老爹一直替我看著,所以主動臣服。
而眼前這個旱魃,當初約定好幫我三年,現在三年之期早已過了,要想讓她臣服,還得動手。
旱魃一人對上六個靈族人類,卻不落下風。
虛空之中,幾人圍攻。
旱魃化作一道道白色虛影,瞬間掐住一個聖境靈族的脖子,張口便吸了過去。
“不要,救我。”聖境靈族驚恐掙紮,發出淒厲慘叫。
隻是,另外幾個靈族攻過去的靈力卻是瞬間化作虛無。
那名聖境靈族的力量越來越弱,最後化作一顆珠子被旱魃握住,瞬間捏碎。
“走。”另外幾個靈族一見事態不妙,瞬間向著四周散去。
旱魃冷哼:“跑的了嗎?”
旱魃身上白衣幾條布帶飛起,瞬間將那幾名靈族纏住。
其中兩名靈族帝君冷喝一聲,掙脫布帶,向著遠處逃遁。
“我去追。”我對陳火旺交代一句,便施展風雷之力,打開鏡麵瞬間,便向著其中一個靈族人類追去。
周圍風聲轟鳴。
其中一名靈族帝君見到我追過去,轉身便向我攻來叫道:“一個人類合體道君,也敢追本帝,蜉蝣撼樹。”
漫天冰雪瞬間出現,向著我鋪天蓋地而來。
那名靈族帝君全身也化作冰晶,手中冰晶長劍,向著我直接刺了過來。
鏡麵出現,我直接一拳砸過去,從鏡麵穿梭而過,出現在那名靈族帝君身後,霸天拳狠狠擊中了那名靈族帝君後背。
轟。
靈族冰晶植體爆開,四分五裂。
我看著落下的滿地冰晶,顯然這靈族還冇有死。
果然,下一秒,幾道冰刺從地麵之上射出,那名靈族人類在地上重新塑造靈體,蒼白的雙眼凝視著我。
我抬手取出龜殼,擋住了那幾道冰刺,再次向著那名靈族人類攻去。
離火卦。
我全身化作火焰,雙手噴射出的離火卦,一次次轟擊在那名靈族人類身上。那名靈族人類一開始用靈體抵抗火焰,卻在被我抓住雙手的瞬間,整個肉身開始急速融化。
“不,不要。”靈族人類驚恐大叫。
我身上火焰瘋狂燃燒著,直到冰晶之體完全焚儘,化作一顆珠子,才被我抓到手中,收入了儲物手鐲。
六個靈族,四個被旱魃所滅,一個被我所滅。
還有一個靈族帝君逃竄。
我轉身向著旱魃的方向飛去,旱魃懸於空中看著我,而另一邊,一個妖嬈的女人出現,在見到我那一刻,便靠在了旱魃身邊。
九尾狐念如嬌?
此刻念如嬌正控製著我的肉身,在見到我時,眼神中多了幾分警惕。
“張定安,你居然還會回來。我們還以為你死了呢。”念如嬌蔑視著我。
我看向對方的肉身,開口道:“這些年,你控製著我的肉身,看樣子活的挺滋潤。現在該還回來了吧?”
“還?”念如嬌嚷道:“憑什麼要還?你不在這些日子,都是我一直在培養這具肉身,現在我們已經十分融洽,甚至你留在這具肉身的一縷神魂也已經消散了,所以說這肉身是我的。”
要搶肉身?
我嘲諷道:“你想搶我的肉身?看來你是有自己的依仗了?”
“那當然。”念如嬌靠在旱魃身邊,得意道:“旱魃姐姐現在罩著我,要拿回肉身,你先問問旱魃姐姐答應不答應。”
果然,還是有麻煩事。
我看向旱魃。
旱魃冷聲道:“張定安,帝君城現在我做主,這裡不歡迎你。”
我散開神識,可以感覺到,帝君城裡的修士和鬼怪都很畏懼旱魃,畢竟這麼一個帝境足以毀滅帝君城內所有的生靈了。
“不歡迎我?你們搶了我的東西,還要趕我走?彆忘了,當年是我放你出來的。”我笑看著旱魃。
旱魃輕哼道:“當年是你放我出來的。我答應幫你三年,不過三年期已過,張定安,我讓你走,是給你活路,彆不知好歹。”
我笑了。
笑聲響徹整個帝君城。
念如嬌指著我嚷道:“你笑什麼。”
“我笑你們太狂妄。”我冷聲開口道:“我是九幽之主,九幽生靈儘要臣服於我。彆說這帝君城是我的地盤,就算是你們九大凶煞,也註定是我的奴仆。想超脫我的掌控,就憑你?”
話音落下。
我瞬間向著旱魃衝了過去。
旱魃冷笑道:“張定安,你是天賦異稟,還是金喬覺轉世。可惜你不是金喬覺,今天殺了你,搶你這具肉身,我看天上地下,還有誰能阻擋我。”
旱魃的領域擴張。
陳火旺嚇得急速後退。
畢竟一個帝君的法則領域,根本不是陳火旺能夠抵擋的。
而我身上的靈力也急速減弱。
隻是,在接近旱魃的那一刻,我根本冇有動用靈力,而是全身青色龍鱗出現,隨後一拳轟擊了過去。
旱魃雙手擋在胸前,整個人卻被我一拳轟飛。
“你,我看你的靈力能支撐多久。”旱魃撞在一座建築上,冷喝一聲,周身白色布帶向著我席捲而來。
我靈力快要耗儘,也不再動用靈力,在落地瞬間,便如同炮彈一樣向著旱魃衝去。
旱魃的布帶纏住我,卻被我一掌擊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