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安以前都是學習煉製傀儡,後來我給過他一些修煉的材料和一些有關陣法的玉簡。
冇想到這小子將陣法和傀儡融合了,並且還把陣法佈置在了老張的身體上。
從九個陣盤來看,老張身上至少有九個陣法,並且這些陣法之中還有一些天地法則陣紋的運用。
“你們都有在修煉天眼吧?”我看向張念安問道。
張念安恭敬迴應道:“是的。爹。這些年,我們都有修煉天眼,略有小成。”
小成?
當初我可是得到神眼才能看明白天地法則的,而那顆神眼現在想想,至少也是道君和聖境的神眼。
我想了想,取出天策殿令牌對張念安說道:“這是天策殿的令牌,以後天策殿就交給你。天策殿原來的殿主神陣師趙天策是我的老師,你算是他的徒孫,好好修煉陣道,切莫弱了你師爺的名聲。”
張念安恭敬跪地道:“爹,孩兒謹記在心。”
我笑著點頭,目光落在了張天雷身上。
張天雷身子骨比張念安壯實很多。
張天雷上前一步,手中長槍雷霆閃爍,一槍刺出,雷霆湧動,威力比起同境元嬰修士要強很多。
當初王雲舒選擇讓張天雷在雷山修行,這些年我不在,想來師父陳乾芝也教導不少。
“天雷,這些年你有跟師爺風雷聖主學習槍法吧?”我對張天雷問道。
張天雷興奮點頭道:“師爺和幾位師伯都有指點孩兒功法。”
這孩子倒是不缺師父。
一個聖境指點,我那幾個師兄師姐,大部分也已經道君境,指點張天磊修煉自然不成問題。
算起來,張天雷也是雷山正統傳人了。
我取出儲物手鐲道:“你是雷山弟子,跟隨師爺和師伯修煉,有正統傳承。風雷槍我就不指點你了,這裡麵是一些天材地寶,還有一件寶物名為風雷雙翼,可以增強風雷閃的能力,你收著吧。”
“謝謝爹。”張天雷眼神一喜,上前接過了儲物手鐲。
風雷雙翼,當初還是張道天送給我的,現在我留著也無大用,倒是可以給張天雷用。
最後是張亦仙。
張亦仙在九幽的時候,跟在我身邊許久,情感上也放得開。
張亦仙走到我麵前,笑著道:“爹。前兩年,爺爺回來傳授了我一些神魂秘術。”
話音落下,張亦仙身後出現了六隻鬼怪。
其中一隻,我還認識,以前還跟過我。
蛇骨婆手持雙蛇,見到我,恭敬行禮道:“見過主人。”
我點頭道:“蛇骨婆,冇想到你又回到張家了。”
蛇骨婆笑了一下,恭敬迴應道:“自從和主人分彆之後,我苦心修煉,後來又遇見了……老主人。便跟隨在老主人身邊修煉了。”
原來是被老爹許陽給抓回去了。
蛇骨婆的實力現在差不多也是道君境左右了,跟隨在張亦仙身邊,戰力不弱。
而另外五個鬼怪,同樣實力很強。
“亦仙,爺爺的功法,連我都冇傳授多少,看來你很適合修煉神魂秘術。”我取出一個儲物手鐲道:“這裡麵有一些可以鎮魂的天材地寶,還有兩門功法名為欺天訣和千魂引,你主修神魂,這兩門功法對你來說十分合用。”
張亦仙跟隨老爹許陽主修神魂秘術,欺天訣和千魂引倒是很適合張亦仙。
張亦仙本身肉身不強,強大的是神魂。
若是肉身受傷,使用欺天訣重塑肉身,對於神魂損耗來說,也可以忽略不計,除了境界需要十年恢複之外,實力卻損失不大。
再加上千魂引,簡直絕配。
幾個孩子修煉的狀況,我都算看過了。
不得不說,這些孩子的資源遠比我要好,修煉速度比起我也不慢分毫。
“今天就到這裡吧,日後你們各自好好修煉。”我起身看向幾個孩子道:“記住了,切莫好高騖遠,要腳踏實地。這世間遠比你們想象中的還要廣闊。九州是你們的家園,你們要好好修煉,守護好九州之地。”
幾人同時行禮道:“是,爹。”
我離開了葬龍殿,帶著陳火旺直接上了最上方的風雷聖殿。
大殿門口。
陳火旺在我身邊感歎道:“嘿。你那幾個孩子,天賦都不錯。若是丟到九天閣,那都是一等一的天驕。早知道,生娃這麼好玩,當年我就……”
“努力,繼續努力,你能行的。”我對陳火旺笑道。
陳火旺恨的一拍大腿:“都怪我爹,以前隻逼著我修煉。好不容易到了神君境纔想起來讓我生娃,那時候都晚了。”
修士境界越高,子嗣越難出生。
不過若是出生了,每一個天賦都是極高,未來成就也是不可限量。
比如陳火旺就屬於這一類。
尋常修士,到化神境都是困難重重。
而陳火旺修煉到聖境都是水到渠成,不過要突破帝境還是難的,這主要也是因為,當年陳太虛和道侶生陳火旺的時候,自身也不過是聖神境。
若是帝境時生陳火旺,陳火旺突破帝境就簡單許多。
要是大帝之境生出子嗣,基本上子嗣一出生,便有先天大帝之資,隻要不出差錯,修煉到帝境很容易,突破大帝之境也比尋常修士容易百倍。
妖獸有血脈傳承,人類也有血脈傳承。
一切都是相通的。
妖獸也是一樣,境界越高,生出來子嗣越強大,隻是要出生很難。
風雷聖殿之中。
我帶著陳火旺走進去的時候,師父陳乾芝便瞬間出現。
“定安,這位是你朋友?”師父陳乾芝起身,對著陳火旺抱拳道:“在下風雷聖主陳乾芝,見過道友。”
陳火旺連忙道:“前輩,您彆客氣。我跟定安是結義兄弟,您就當我是你晚輩。”
“這?”師父陳乾芝看向我。
兩人都是聖境。
真要說,師父陳乾芝戰力不如陳火旺,畢竟陳火旺早很多年入聖,本身就是個妖孽。
我笑道:“師父,你把他當我就行了,不用跟他客氣。”
“那好。”師父陳乾芝坐下,看向我們道:“定安,有事找為師?”
我點了一下頭道:“師父。神界和靈界之間的青銅門被打開了。靈界的事……很複雜,我必須和師父說一下,九州也好早些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