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貓三娘在我腦海裡：“島國的一種鬼怪。這隻雪女的實力至少在仙堂七供以上的實力。”
又是島國的鬼。
雪女在空中隻是看著我們，冇有動手。
我看向了行癡和尚。
行癡和尚卻也在看著我。
顯然對方是不想出手。
我看向雪女，剛想讓林正北出手。
雪女卻呢喃開口道：“你們都不是啊。你在哪啊？”
隨著一聲歎息聲響起。
雪女緩緩轉身，向著另一個方向飄蕩而去。
漫天的冰雪也隨著雪女的方向而去。
“走了？”盜門的古三嘿嘿笑了起來道：“孃的，嚇死我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鬼東西。你們東北的出馬仙，是不是經常看見這些東西？”
我迴應道：“鬼是人的怨念所化。尋常的鬼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後會就消散進入輪迴。而出馬仙要供奉鬼仙，便需要在這四十九天之內完成。不過剛纔那隻雪女不一樣，她冇有被出馬仙供奉，卻依舊存在於陽間，未入輪迴。”
“不錯。按道理說，鬼是無法單獨長時間存在於陽間的。”行癡和尚看向了江雪問道：“這東西飄蕩在山裡，難免會傷到進山的人。要不要去把她除了？以免禍害陽間？”
江雪凝眉，思慮了片刻道：“先找到龍穴。等事情辦完了，再來處理這隻雪女。”
行癡和尚點了點頭。
地上的冰雪已經化了。
隻是當我們回到先前的營地時，露營的裝備已經全部被擊碎，化作了粉末。
“那東西太強了。”盜門古三摸著地上的一塊肉，抓在手裡如同肉末一樣，又回頭看向我們道：“各位。對不住。你們讓我偷東西，我還能幫上忙。這玩意……我真不敢碰，明天一早我還是原路返回吧。”
這件事，倒是和我沒關係。
我帶著林正北走向了一旁山坡，直到爬到了高處，纔再次看見了那一片還在不斷遊走的冰雪。
周定康的身影閃爍，出現在我身邊開口道：“雪女。她的形態似乎和我一樣。”
“她應該是實驗室的產物。”我點了點頭道。
周定康低聲道：“恐怕不止如此。我懷疑，她可能是和我們同一批的產物。”
同一批？
我疑惑道：“你確定？”
“嗯。”周定康輕輕點頭道：“我曾經潛入過一名鬼樓出馬仙的夢境。那名出馬仙有一些有關鬼樓試驗的記憶，似乎是說二十年前那一場實驗是鬼樓花費了三十年才籌備出的一場大型實驗。自從那一次實驗室發生了大爆炸，實驗的關鍵數據已經損毀，鬼樓已經無力再籌備同樣規模的實驗了。剛纔那個鬼的等級那麼高，很可能是那場實驗的產物。”
雪女已經走遠了，冰雪也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我放棄了追過去看看的想法。
回到營地。
古三似乎已經被江雪幾人說服了，雖然臉色還是有點不好，但是並冇有提離開的事。
“怎麼說服的？”我好奇問白玉清。
白玉清愣了一下，笑道：“被事務部的人威逼利誘說服的。這一次，我們也的確需要盜門和紅手絹的人，以免遇見一些無法解開門和機關。”
我點了點頭，走向古三道：“古三，放心。再遇見那些東西，我們會出手，至少在我們能應付之前，不會有事。”
古三臉色好了幾分道：“你這位小哥說的纔是人話。剛纔那大和尚，嘿呸，就根本不是出家人。”
我好奇的看向行癡和尚。
行癡和尚樂嗬嗬道：“古三施主，貧僧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本就有業債在身，此行過後，便與事務部兩清，何樂而不為呢？”
古三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
一整夜。
在場人的不再睡覺。
等到天快亮的時候，我們一行人再次啟程，走進了花牙子山。
根據地圖上所標註，這一次我們的目標範圍足有九十多平方公裡，另一端已經踏出華夏邊境。
在這一片茂密的山林之中，僅靠我們這些人去找一個山洞，無異於大海撈針。
山裡的迷霧還冇有散去。
林正北手持兩把斬馬刀在前麵開路，一路上遇見了不少野獸的屍體，都和昨天的宿營地一樣，都化成了肉末。
空氣中的血腥味，引來了其它獵食者。
在經過一處樺樹林的時候。
林正北在前方停下了腳步，隨後對我們招了一下手。
地上有一具屍體，全身黑衣，但是血肉已經化作肉末，看樣子應該也是昨天雪女造成的。
“鬼樓的人。”白玉清低聲開口道。
我看向江雪說道：“鬼樓的人也死在了這裡。說明這一片區域已經完全失控，不僅僅對我們有危險，對鬼樓的人同樣危險。”
“那也意味著，這裡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處絕地。”古三臉色凝重，明顯又起了原路返回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