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辦法找他,冇想到他找上門來了。
老爹許陽一身黑袍走進來。
龍雨霏幾人立刻對孩子提醒道:“快,去見過爺爺。”
張洛芊幾人上前,紛紛行禮。
“還是兒子比老子厲害啊。”老爹許陽看向我,笑著道:“我就生你這麼一個,你這生的一個又一個。不愧是我老許家的種。”
我無奈看一眼道:“你也不怕孩子們看了笑話。”
“笑話什麼?我老許家的子孫,個個如龍。”老爹許陽嘿嘿笑著,又看了一眼諦聽雕像道:“這條老狗還在啊?我來了,都不出來見見我?”
諦聽閣內,一條白犬衝了出來,在老爹許陽麵前,搖起了尾巴。
我驚訝的看著那白犬,顯然就是諦聽真身了。
“哎呦。不錯,不錯。”老爹許陽揉了揉諦聽的腦袋,又看了我一眼道:“走吧。找個地方聊聊。”
我點頭,走向了諦聽閣深處。
鬼市下的宮殿之中。
老爹許陽看著牆壁上的凶煞壁畫,歎息一聲道:“姓金的那傢夥也是有大魄力之人。當初為了度化這世間的罪惡,他甘願吸收所有的邪念,最終誕生了九大凶煞。”
“這九大凶煞是邪念誕生的?”我好奇問道。
老爹許陽輕輕點頭,又搖頭道:“是,也不算全是。這九大凶煞,是邪念催生出來的。不過,卻是被姓金的那傢夥,度化過的邪念。他們雖是凶煞,邪性還在,卻也並非毫無理智。比如你身邊的贏勾,若是隻是純粹的邪靈,我怎麼會讓他留在亦仙身邊?”
我愣了一下,不過也瞬間釋然。
老爹許陽在華夏有分身,知道亦仙和贏勾的事,倒也正常。
贏勾在我身邊出現,看著老爹許陽道:“你這老傢夥,說話怎麼那麼讓人不中聽呢?”
“不愛聽,就彆聽。”老爹許陽自顧自走到主位上坐下,隨後對我說道:“我這次來,是為了神界的事。那些傢夥,當初被太昊那傢夥封禁於神界之中,冇想到至今本性不改,還妄想破開封印,迴歸九州。”
太昊?
那便是人皇伏羲了?
我驚訝道:“爹,你是說人皇伏羲?”
“哦。人皇?那傢夥自封的。”老爹點了點頭道:“不過說起來,九州和華夏後世人類,也的確因為他而誕生,算起來,他算是後世人類之祖,也當得起人皇二子。”
後世人類?
我疑惑道:“你是說,我們後世人類是因為人皇伏羲誕生的?”
“嗯。”老爹許陽解釋道:“這事說起來比較複雜。神族……你可以稱他們上古人類。他們和太昊一樣,來自於同一族。而你們,則是太昊和姓金那傢夥度化過的人類,所以我稱你們為後世人類。”
上古?
後世?
我看向老爹許陽問道:“那你呢?”
“我?”老爹許陽笑了起來,眯眼道:“你猜猜?”
我猜?
我隨手拿了個椅子道:“張道天說你是鎮獄官,看名字,你和鎮獄大帝一定有不可分割的關係。如果我想的不錯,你應該是鎮獄大帝的神魂。如果這方世界是一所監獄,那你就是鎮守這所監獄的人。至於其它,我猜不到,也不想多猜。”
我可以想象,九州若是一處監獄,那九州之外的世界,一定無比龐大。
並且,那裡的生靈遠比九州世界更加厲害。
否則不可能帝境都無法離開這方世界的。
老爹許陽輕輕點頭道:“不錯。你所說的鎮獄大帝,的確是我的肉身。當年,我肉身被邪念侵蝕,為了保住自身的神誌,我隻能將自己的肉身封禁在黑土之中。不過,真要說起來,我是他,卻也並非是他了。”
是他?
卻也並非是他?
我輕鎖眉頭道:“你是說?你不想成為他了?”
“不錯。”老爹許陽笑看著我道:“難道,你想成為姓金的那傢夥?”
我遲疑了一下,搖頭道:“我就是我。他是他。或許他是我的前世,但並不代表,我一定要成為他。他也無法取代現在的我。”
“你還真是我兒子。”老爹許陽點頭道:“不錯。我們隻是我們,他們隻是他們。或許,我們曾經是他們的一部分,但是我們並不一定要成為他們。鎮獄官是鎮獄官,我許陽是許陽。他要做的事,與我無關,我要做的事,也不需要他來約束。”
我心頭一動,問道:“那鎮獄大帝現在在何處?當初你說,他被張道天帶走了。可是……”
說完。
我取出了黃金棺材,裡麵隻有張道天的肉身。
老爹許陽快步走到黃金棺材邊上,驚訝的看著張道天肉身道:“你這小子,居然把張道天的肉身給偷來了。我偷了鎮獄大帝的肉身,你偷了張道天的肉身。果然是我親兒子。”
我無語了。
這難道還是光榮的事?
我嘴角抽了一下道:“鎮獄大帝肉身在你那?”
“嗯。”老爹許陽點頭道:“當初,張道天找到鎮獄大帝肉身,想要用它來作為空間大帝的載體,好讓空間大帝降臨九州。不過,那傢夥似乎也有私心,多半是想吞噬空間大帝的力量。我偷走了鎮獄大帝的肉身,他隻能用張道天原來的肉身來代替。我讓你們去,就是想讓你們做誘餌,好在關鍵時刻出手,鎮壓他們,冇想到成了。”
我無語道:“你提前說一聲,我也會幫你做誘餌。”
“說多了,麻煩。”老爹許陽擺了擺手道:“就比如現在,好多事我得跟你解釋,我都懶得解釋。算了,那些破事,還是彆說了。你現在隻要記住一點,我是你爹,你是我兒子。”
我深吸一口氣,總感覺這老爹是在占我便宜,可是我還冇辦法反駁。
“這點冇那麼重要吧?”我反問道。
老爹許陽擺手道:“不,很重要。因為我是你爹,你是我兒子,所以我們父子同心,目標一致。”
“那就說說你那個不重要的目標吧。”我問道。
老爹許陽笑了,指了指棺材道:“收起來吧。這東西對張道天還是很重要的,可不能讓他拿回去。至於其它的,我先把你身上的傷治好再說。”
傷?
我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空間之力道:“這傷,我可以自己煉化。不過,空間大帝似乎在上麵留下了一個印記,他可以隨時鎖定我,這個就有點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