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照顧火兒的天巫族侍女在我的吞天空間裡驚恐的看著四周,在見到我之後,才明顯鬆了口氣,恭敬行禮。
“見過神君。神君,這裡是?”天巫族侍女看著四周。
我搖頭道:“這裡是我的一處空間,隻是讓你進來試試。好了,你現在可以出去了。”
說完。
我將天巫族侍女送了出去。
贏勾出現在一邊,好奇問道:“怎麼了?你不閉關了?”
“閉關,出來試點功法。”我冇多解釋,轉身進了屋子,繼續修煉。
連續小半個月。
我在屋子裡修煉。
火兒每天就自顧自的篆刻陣紋,餓了就出去吃飯,吃飽了就會又回到屋子裡在我邊上篆刻陣紋。
時間一天天過去。
終於,隨著我全身血肉蠕動,一片片金色、血色的龍鱗出現。
龍神六變突破。
我口中發出低沉龍吟之聲,頭上龍角出現,隨後化作一條不足半米的蛟龍遊走出了屋子。
村子上空,我不斷遊走著,身型不斷變大,在接近千米長之時,我才停止變換,隨後一張口便吐出了一口血霧。
血霧瀰漫,我感覺得到這血霧空間已經和我的吞天空間連接在一起,已經自成一個空間世界。
“張定安,你真變成龍了啊。”贏勾在下方叫著。
我在空中遊走著,一口又將瀰漫的血霧吞入空中,隨後身形極速收縮,化作人形飄然落地。
“變成龍的感覺如何?”贏勾問道。
我搖頭道:“龍身雖然強悍,但是遠不如人類身軀靈活。”
說著,我抬起手,右手變為龍爪形態,隨後身上龍鱗再次出現。
“這龍鱗防禦力遠超一般寶甲。”我看著自己的龍爪道:“那些龍族修煉化作人形,還是有道理的。憑藉自身龍鱗,再有人類靈活身軀和功法,根本不是本身的龍軀可以相提並論。”
贏勾點頭道:“那是自然。人乃萬物之靈,要不然九州也輪不到人類當家作主了。不過,如果你真能化作傳說中的青龍,也未必不如人類之體。就好像這朱雀一般,上古聖獸青龍掌控風雷之力,哪怕是大帝也得避讓三分。”
聖獸青龍?
既然有朱雀存在,自然是有青龍存在的。
不過九州早已不見聖獸,上古留存的血脈,此刻也隻在妖獸身上留存了。
肉身淬鍊,龍神六變煉成。
此刻我實力比起以前,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倍,至少聯合贏勾兌上兩三個聖人,應該不成問題了。
一股饑餓感傳遍全身。
我走向屋子,裡麵天巫族侍女剛準備好飯菜,隻是份量明顯不夠。
“再去弄點吃的,來一百斤肉。”我對天巫侍女交代道。
那名天巫侍女恭敬一點頭,便出去準備食物了。
贏勾看著我大口吃肉,好奇道:“你有好一陣子,冇有這麼饑餓了。我還記得你在華夏的時候,每天都要吃好多肉,才能勉強維持著身體的消耗。”
“嗯。煉化了饕餮妖身之後,那種饑餓感又出現了。”我輕鎖眉頭道:“早知道不用饕餮妖身了。不過也不是冇好處,肉身強度提升了不少,還有饕餮的吞噬空間也可以使用。”
贏勾在一旁也吃著肉。
好不容易吃飽。
我回了修煉的屋子。
火兒見到我,便甜滋滋的伸出手,將一枚玉簡放到了我麵前。
我拿起玉簡,在見到上麵十一道天地法則的陣紋之後,心中不由多了幾分驚訝。
“可以佈陣了?”我對火兒問道。
火兒乖巧點頭道:“爹爹,我前幾日便可以篆刻完整陣紋了,隻是爹爹一直在修煉,就冇打擾爹爹。”
“火兒真厲害。”我抱起火兒道:“走,我們去梧桐樹下,重新篆刻陣盤。”
梧桐樹下。
我將天地陣盤取下,隨後抹去了上麵的陣紋,將陣盤交給了火兒。
陣圖先前就交給火兒了。
火兒這些日子練的就是篆刻完整陣法。
平台上,火兒盤膝而坐,利用靈力在陣盤上開始篆刻陣紋,很快,一道道陣紋落下,天地陣盤上散發出火焰光芒。
時間一點點過去。
火兒額頭上漸漸有了汗水。
連著一天時間,火兒坐在那裡一直篆刻著。
“還冇好?”贏勾在我神魂裡問道。
我在神魂裡迴應道:“火兒可以篆刻陣紋,但是因為靈力不足,需要一邊吸收靈力,一邊篆刻。而且這期間,還不能停止,否則就會半途而廢。這孩子,比我想象中要厲害的多。甚至……我感覺……”
“你感覺,她是轉世投胎?”贏勾問道。
我默默點頭。
這丫頭非同尋常。
我不由仰頭看向梧桐樹,又看向朱雀真魂,能讓這棵承載著朱雀之魂的上古聖樹主動入夢尋找的孩子,恐怕這個孩子不是簡單的得到朱雀真魂那麼簡單。
此刻,火兒還在篆刻著陣紋。
一道道陣紋落下,直到第三天的早上,火兒纔將最後一道陣紋刻完。
在陣盤放下的那一刻,火兒便一頭栽倒在地,睡了過去。
一根梧桐樹樹枝從上方落下。
我抱起火兒,那樹枝隻是輕撫火兒的額頭。
“她是我女兒,我會照顧好她的。”我看向梧桐樹說道。
梧桐樹的樹枝隻是抖動了一下,便又落下了四根梧桐木。
“梧桐木!”贏勾驚訝的看著地上的梧桐木。
我將火兒交給贏勾,撿起地上的梧桐木,對梧桐樹謝道:“多謝前輩。”
顯然,在這九陽天內,所有的事都逃不過梧桐樹的感知。
我收起梧桐木,又將火兒篆刻好的陣法佈下九顆火靈珠,隨後將陣盤放在了那一道確實是的朱雀真魂位置上。
陣法開啟。
九陽天的陣法再次恢複。
果然,有了火兒篆刻的陣紋,梧桐樹上的八道朱雀真魂和那一團新的火焰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既守護了村子,也守護了整個九陽天。
“總算成了。”贏勾抱著火兒,跟著我向著村子走去。
回到村子。
我感知著師父陳乾芝所在的屋子,裡麵的佛音還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