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三娘趴在床上打著滾，嘴裡唸叨：“不去。明天去。我要打滾，我要在你身上打滾。”
我也懶得理這隻貓，在洗手間裡泡著澡。
很快。
這隻貓又在浴缸裡來回刨著。
“貓三娘，你說我的執念是什麼？”我對貓三娘問道。
貓三娘浮在浴缸裡，貓眼看著我道：“你不是說給你外婆報仇嗎？還有你對夫人的愛。你和夫人命格相連，天作之合……”
我用食指點在了貓三孃的腦袋上。
貓三娘沉下了浴缸，又一下子變成人形趴在我身上，吐著嘴裡的水。
“出去吧。我想靜靜。”我冇有看她的動人身姿。
貓三娘化作貓爬出了浴缸，又回頭問我：“靜靜是誰？”
“滾！”我冷聲回了一個字。
一切安靜了。
我閉上眼，回憶著昏迷時見到的那個自己，還有那雙猩紅的雙眼。那雙眼睛彷彿已經映在了我的腦海裡，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浴缸裡睜開眼的。
走出浴室的時候。
貓三娘整個人大大的趴在床上。
“起來。出發，去錦州。”我穿著衣服，冷聲交代了一句。
貓三娘化作了貓，然後有氣無力的爬到我懷裡道：“抱我會，我還想睡。”
我抬手又丟回了床上。
去錦州的車已經準備好了。
虎嘯山莊三十人，妙音坊四十人，分彆上了兩輛大巴車。
上了車。
富察明台坐在了副駕駛上，白玉清坐在我身側，將一份資料交給了我。
我隨手打開資料，裡麵是有關胡仙兒和鬼樓的資訊。
“主人。這是三娘昨晚讓我準備的資料。”白玉清講解道：“胡仙兒的資料不算太多，因為我們以前並冇有太過關注她。隻知道她是胡家現任家主的女兒，很小就供奉了胡大仙，在東三省有些名氣，不過是美名。這些年，有很多家族想和胡家聯姻，娶胡仙兒，卻都被胡家拒絕了。”
隻是一些表麵資料。
倒是也在意料之中。
白玉清又繼續講解道：“鬼樓的資料，我們有很多。前麵一些冇有證實，不過通過主人前麵那一場大戰，很多情報得到了確認。根據我們的調查，鬼樓應該不是正統的八旗隱龍。”
非正統？
我打開資料，裡麵的確有介紹。
白玉清解釋道：“根據我們的調查的秘辛，當年華夏大難，八旗隱龍的確有在幫滿洲複辟。隻是鬼樓這個組織並不是八旗隱龍成立的，而是一位島國陰陽師成立的。那位陰陽師當年利用八旗隱龍抓捕了很多華夏人進行了一場有關鬼仙的試驗。”
“他們在創造鬼仙。”我看著資料開口道。
當初鬼樓出現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這一點。
當然，應該不隻是我，整個東三省出馬仙應該都意識到了這一點。
畢竟鬼仙本就難尋，怎麼可能一下子冒出那麼多。
一切跡象都表明，有人在製造鬼仙。
白玉清點頭解釋道：“是。當初那位陰陽師在華夏做鬼仙試驗，創建了鬼樓組織。不過後來因為國家戰事，再加上華夏江湖的反撲，鬼樓整個組織理論上是完全覆滅了。直到二十多年前，鬼樓纔再次出現於眾人視野當中。”
二十年前？
我繼續翻開資料。
白玉清指著一頁資料解釋道：“根據情報顯示，當時鬼樓製造鬼仙的試驗基地發生了爆炸，現場死了很多人。在世俗勢力前往救援的時候，裡麵有供奉鬼仙的出馬仙開啟了武堂，完全失去了控製。後來是五仙會當地的堂口出動了出馬仙，纔將那些失控的人擊殺。也是那一場爆炸之後，鬼仙才重新出現在五仙會的視野當中。”
資料還有很多，都是鬼樓製造鬼仙的痕跡，但是並冇有找到有關八旗隱龍的訊息。
不過資料裡倒是標註了一些可能和鬼樓有關的家族。
“主人。現在關鍵的問題是，鬼樓的人表明自己是八旗隱龍，顯然他們是想成為華夏江湖正統的勢力。”白玉清解釋道。
我點頭道：“八旗隱龍。如果他們是八旗隱龍，那就屬於華夏的一股勢力。他們是想全麵介入華夏江湖紛爭。不過五仙會應該不會讓他們插手東三省出馬仙的事。你繼續調查胡家、周家，還有……梁家，他們都可能和鬼樓有聯絡。”
白玉清點頭道：“明白了。主人，我懷疑鬼樓出現很可能和龍脈有關。江湖傳聞，這幾年華夏龍脈好像出現了問題。隻是華夏上層封鎖了訊息，江湖人暫時無法靠近龍脈。”
龍脈？
我心裡想到了江雪的邀請。
當初江家那位大小姐說過，讓我下月初一去盛京見麵。
現在距離下月初一也不足六天了。
“江家大小姐江月約我下月初一在盛京見麵，好像是有關龍脈的事。”我對白玉清吩咐道：“你讓人關注一下，那邊到底什麼情況。下月初一，我們去盛京。”
白玉清一點頭，取出手機，便開始吩咐下麪人開始辦事。
到了錦州城。
白玉清給我安排了一處臨近海邊的莊園。
莊園古香古色，本來是一處如同妙音坊一樣的會所，隻是周家人撤走之後，這處莊園便空了下來。
商業的事，我交給了富察明台，他也算是我在世俗產業的話事人。
周家大部隊撤走，那些經營產業的都是普通人，富察明台本身是先天境武者，接收產業並冇有什麼難度。
隻用了三天時間，富察明台便讓人查清了大大小小產業的賬目。
“三爺。賬目查清了。”富察明台將賬目交到我麵前，彙報道：“根據彙總，往生堂的產業每年能夠得到的利潤分紅是三十二億左右。我已經吩咐下去，以後按照季度分紅，大月每個季度我們入賬八億。扣除交給五仙會的，我們一季度大約入賬六億。”
我輕笑了一下道：“錢倒是不少。”
“三爺，其實錦州不算什麼。大頭還是開明堂。開明堂根據我的計算，每年分紅該有八十多億。”富察明台笑著解釋道。
我倒是愣住了。
一開始我以為錦州是大城，肯定比開明鎮的錢要多。
卻冇想到，開明鎮居然比整個錦州城的產業分紅多兩倍。
我疑惑道：“怎麼差距那麼大？”
“三爺。錦州城隻是世俗生意，賺不到多少錢。可是開明堂的產業卻不一樣，那裡都是武者家族的生意，隨便一件物品都在千萬以上。每年開明鎮各商會光是拍賣會大小就有三十六場。”富察明台解釋道：“我說的八十多億，還是生意冇那麼紅火的情況下。”
我倒是小看開明鎮了。
而就在此時。
白玉清從外麵走到我身邊，低語道：“周正洪坐不住了。約您私下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