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了大陣。
外麵，是兩名綠衣妖族女子。
一人見到我，笑吟吟的行禮道：“見過張公子，公子回來了，宮主派我們來問問，神女可留下什麼話？”
“現在還有誰在百花宮？”我問道。
那女子迴應：“鬼婆，金獅妖王，還在，其它主事的大多都散了。”
其它都散了？
鬼婆在就行。
我點頭道：“我跟你們去百花宮一趟。”
“那最好不過了。宮主為您準備了百花酒，還說隻要公子願意，以後可以常住百花宮。”那女子笑著點頭。
常住百花宮？
倒也不是不行。
畢竟我現在的住地不是福地，裡麵冇有靈氣，住久了，不管是我還是四師姐她們，都需要靈玉來維持自身靈力。
不過，百花宮畢竟是彆人地盤，住在那裡，便處處在人眼皮底下，一時間我還拿不定主意。
“再說吧。”
我跟著兩名妖族女子向著百花宮趕去。
到了百花宮。
兩名女子將我帶到了一處雅間，鬼婆和金獅妖王還有百花宮公主虞美人都在。
虞美人見到我，立刻起身道：“張公子回來了。”
鬼婆也起身道：“鬼主，不知道那位神女大人後麵如何打算？”
“神女去看過人皇墓，那裡煞氣的確很重。她說了，等上三月，到時候一同進入人皇墓。”我對鬼婆說道。
鬼婆笑著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再好不過了。那就等上三月，煞氣減弱之時，我等一同入人皇墓，找到人皇之眼，也找到出去的辦法。”
鬼婆說完便要走。
“鬼婆，我還有事找你。”我叫住鬼婆，又看向其它人。
虞美人見到我的目光，一笑道：“我們也無其他事了，既然神女留下話三月後進入人皇墓，那我們便準備到時候一同前往吧。張公子，你們聊，我們就先退了。有任何事，您都可以讓下麪人來尋我。”
“好。”我應了一聲。
金獅妖王也起身道：“那我也先回去了。張兄，有事叫一聲。”
其它人都離開了。
鬼婆見到我關上門，又隨手佈下隔音的陣法，便問道：“鬼主，您有事儘管吩咐。”
“你懂不懂神語？”我取出破妄之瞳的金色冊子道：“幫我看一看這門功法。”
鬼婆愣了一下，拿起冊子，解釋道：“這上麵……不是神文，而是上古文字。或許，神族也是上古九州生靈吧。”
說完。
鬼婆開始給我一字字解釋道：“這門功法，是一門神族瞳術。按照文字翻譯……無妄之河，神魂入海，……時之彼岸，以念度之，念之所達，神之所往……”
我聽著一句句翻譯。
聽到後半部，我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錯了一個字。
我看向鬼婆道：“以念度之？不是以神度之嗎？”
“不，這個字我知道，的確是以念度之……”鬼婆詫異的看向我道：“鬼主，這個字，應該錯不了。”
有意思了。
我點了點頭，繼續道：“繼續往下翻譯。”
鬼婆合起了冊子道：“鬼主，我看還是彆翻譯下去了。這冊子金貴，我老婆子冇那麼貪心，有些事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不如，我給你一份上古文字和九州文字的對照表，鬼主自行檢視。”
我倒是不在意破妄之瞳傳出去，鬼婆卻不肯主動看了。
她倒不是怕我，顯然是知道這冊子跟神族有關，看樣子應該是怕神族。
“也行。”我點了點頭。
很快，鬼婆將一份對照表的內容全部篆刻在一枚玉簡之中。
我拿起玉簡，用神魂讀取，很快便記下了上麵一個個上古文字。
果然，依照鬼婆給的對照表，金冊子後半部有幾個字被姬瑤篡改了。
如此看來，要麼鬼婆知道的上古文字和神族有差異，要麼就是姬瑤並未被我完全控製，私下裡改變了幾個字，打算利用功法給我下套。
兩個原因，我自然更相信是後者。
該聊的聊結束。
我跟著鬼婆離開了百花宮。
街道上，臨彆的時候，我看向鬼婆問道：“鬼婆，你在這個地方，最怕的是誰？”
鬼婆愣住了，遲疑了半分，才笑著開口道：“鬼主，如若我是你，我一定會提防絕天聖主和影鳳妖皇。當然，虞美人也不可信。”
算是冇說。
我點頭道：“誰都不可信。”
“誰都不可信。”鬼婆笑著點頭。
我輕笑，飛身而起，雷翼展開，回了自家住處。
回到住所。
我走進穿雲梭，對著貓三娘和胡仙兒他們交代一句道：“我要修煉，這幾日，無特彆事彆打擾我。”
在場幾人瞬間點頭。
貓三娘嘀咕道：“有新歡忘舊顏，憑什麼那神族的女人能陪著你，我就不能在邊上了。”
我懶得理這隻貓。
房間裡。
我盤膝坐在床榻上，隨後將姬瑤放出來道：“我要修煉，你就在邊上候著。”
“是，主人。”姬瑤恭敬點頭。
我掃了一眼道：“跪那候著。”
“是，主人。”姬瑤語氣依舊平靜。
這女人不老實，既然如此，那就好好跪著吧。
我取出金冊子和姬瑤撰寫的功法，兩邊都在看，隨後開始修煉瞳術。
瞳術修煉，一共有四個階段，分彆為，入目、點睛、天眼、神瞳。
所謂入目，就是開啟神眼作為自己的眼去使用。
不過神眼自然和常人的眼是不同的，能夠看見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同時蘊含時間和空間法則，一切都會變慢。
隨後點睛，那就是正式掌控瞳術。
破妄之瞳就是一種瞳術。
掌控破妄之瞳，最基本的能力，就是能夠看見空間之力。
我看著冊子的內容，心裡也有點好奇，掌控破妄之瞳可以看見空間之力。如果我感覺不錯，我現在的神眼就是能夠看見空間之力的，不過不熟練而已。
“姬瑤，神眼是不是可以直接移植？”我對姬瑤問道。
姬瑤應聲道：“是。主人。神族其它人得到更強大的神眼，煉化之後，是可以掌控那顆神眼最基本的能力的。如果加以修煉，也可以完全掌控那枚神眼的能力。所以，神眼在各族之中，也叫傳承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