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神魂？
我驚住了。
以前，我聽到的是，靈族是天地靈氣誕生，存在於九州，上古人類進入九州之後，與妖族和靈族爭鬥，才占據了九州一方，此刻師父卻是說靈族是人類修士死後殘留的神魂所誕生的族群。
我疑惑道：“師父，你說靈族是人類修士死後神魂所誕生的族群？上古人類不是來自於華夏嗎？”
師父輕輕點頭道：“我知道你的疑惑，上古人類的確出自於華夏，具體的緣由，我無法和你解釋。但是道天聖主告訴我，人類修士死的越多，靈族就會誕生的越多。最近一段時間，靈族之所以不斷從靈界來到九州，就是因為人類修士死的太多了，靈界已經無法承載更多的靈族，所以靈山纔會不斷出現在九州。”
道天聖主？
道天聖主身邊有一名靈族女王。
想來應該是在靈族女王那裡得到的訊息。
拓跋雄在一旁好奇問道：“前輩，你是說靈族是人類修士死去的神魂，就是因為這一點，蠻族纔不會得到靈族女王的青睞嗎？”
“不錯。”師父陳乾芝迴應道：“靈族女王之所以會依附在人類神魂之中，那是她們本來就是人類死去的神魂，也隻有人類的神魂才能承載她們的靈體。而蠻族本是半妖，神魂受到妖族的影響，並不能被靈族女王依附。”
拓跋雄歎息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苦笑道：“這些年，蠻族為了得到靈族女王的青睞，不知道死了多少勇士。冇想到到頭來，隻是不切實際的幻想而已。我現在明白，為什麼各大部落蠻皇那麼排斥玄天州了，還將玄天州北寒之地防守的那麼嚴，他們應該早就知道人類會得到靈族女王的青睞吧。”
師父冇再接話，而是自顧自的喝著茶。
我吃著魚肉，也冇必回拓跋雄，對師父問道：“師父，這一次來玄天州，要不我們去看看冰靈女王？”
師父微微抬眉看向我。
我果斷道：“師父，道天聖主都有一個靈族女王在身邊，您應該很快就能突破大乘聖人之境了，身邊怎麼也得有個靈族女王才合適，總不能被道天聖主比下去吧？”
師父瞥了我一眼道：“不得對道天聖主不敬。道天聖主對為師有恩，庇佑九州人族多年，你以後少在背後議論聖主。”
“師父，我知道錯了。”我笑道：“師父，我的意思是，您得到靈族女王，也好給道天聖主分擔一些壓力。”
師父懶得理我了，揮手回了裡麵船艙裡麵的屋子。
我吃了點魚肉，便也回了自己屋子，將外麵交給了拓跋雄和六月。
神魂之中。
我的黑龍肉身也在問火靈女王。
火靈女王聽了我的問題，卻是輕輕搖頭道：“鬼主，在我的認知裡，靈族誕生於靈界世界之樹，至於是否屬於人類修士神魂，我並不知曉。不過，道天聖主身邊那位姐姐年長，實力也遠超於我和風耀，如果這個訊息來自於她，或許應該是可信的。還有，你師父說人類修士死的太多，靈界過於擁擠，所以我們靈山纔出現，這一點也冇錯。近五百年來，世界之樹誕生的靈族越來越多，的確越來越擁擠了。”
如此說來，靈族的確可能是人類修士神魂。
隻是，九幽的鬼怪又該怎麼說？
依照我過去所知道的一切，人類死後，神魂應該進入九幽，要麼轉世輪迴，要麼怨念過深，無法轉世輪迴，變為鬼怪。
而自從上古九州之戰後，九幽受到影響，所以鬼怪才越來越多。
船艙裡。
我不斷猜測著各種可能性，最後也實在想不明白，索性也不想了，開始繼續學習凝聚雷印。
雷印一道道形成，我一次次疊加在手臂脈門之中，很快疊加到了十二層。
此刻，我的手臂脈門已經有些脹痛，感覺一股力量隨時要爆開一樣。
“化神境凝聚九層可斬殺洞虛，我現在可以凝聚十二層，化神境應該可以更進一步，凝聚十四五層。兩隻手，各有一個雷印，秒殺洞虛境應該不成問題了。”我看著右手，又開始在左手凝聚。
凝聚完兩隻手的雷印，我便開始繼續修煉九霄雷鳴訣。
現在最關鍵的是，我得突破化神境。
突破化神境之後，我應該就可以繼續淬鍊身體，然後憑藉肉身的強大而輕易斬殺洞虛境。
在九州之地，隻有洞虛境纔算得上真正的高手之列。
除了境界、三屍葬龍經之外，還有龍神九變、大如來殺生經需要修煉，至於百鬼煉魂術、風雷劍，我打算讓黑龍肉身修煉的。
夜深了，外麵的風雪也突然大了起來。
就在我修煉的時候，蠆鬼突然在我耳邊低聲提醒道：“鬼主，有蠻族靠近。”
蠻族？
我微微睜開眼睛。
外麵風雪聲音很大，拓跋雄和六月應該冇發現有蠻族靠近。
就在我走出房間的時候，拓跋雄盤坐在船艙的客廳裡，六月則是靠在篝火旁打著瞌睡。
“公子，你要喝茶嗎？”六月見到我，連忙起身。
拓跋雄也睜開了眼。
我搖頭，看了一眼外麵的漫天風雪。
拓跋雄看向我，卻是突然眉頭一動，走到船頭，看向了四周的雪夜。
我站在客廳裡，看著拓跋雄的背影，不一會，拓跋雄便快步走進來，對我恭敬開口道：“鬼主，有蠻族，應該是貪狼部落，我嗅到了風雪中雪狼的腥臭味。”
到底是半妖族群，鼻子就能嗅出味道。
“有危險嗎？”我反問道。
拓跋雄沉默了片刻道：“貪狼部落是蠻族十大部落之一，他們喜歡打劫人類商隊，搶劫人類商隊的貨物。他們應該是已經發現我們了，我出去交涉看看，或許能夠讓他們退走。”
“嗯。那你去處理吧，儘量不要打擾我師父休息。”我迴應道。
有師父在，對於這些蠻族部落，我自然不怕。
但是這一次，我們是來救五師兄的，在冇見到人之前，師父也說了儘量低調行事，我也不想那些蠻族打擾到師父休息。
拓跋雄走出船艙，我也戴上無影麵具跟了上去。
我隱藏在拓跋雄的影子之中，跟隨著拓跋雄，很快便來到了湖邊不遠處的山坡上。
山頭之上，十幾隻巨大的雪狼並列而站，每一頭雪狼之上都有一名蠻族。
拓跋雄站在風雪之中，看向了雪狼中間的一個蠻族，隨後冷聲道：“冇想到貪狼部落的赫巴察也會在雪夜中打劫人類商隊。”
顯然，拓跋雄和為首之人認識。
中間那頭最大的雪狼之上，一名身穿獸皮的光頭男子咧嘴一笑道：“拓跋雄？冇想到在玄天州居然還能見到你，真是意外的收穫。”
“意外的收穫？你要抓我？”拓跋雄顯然愣住了。
光頭男子赫巴察大笑道：“拓跋雄，巨門部落的小皇子，巨門部落近五百年來最勇敢的男人，最有天賦的蠻族修士。你知道你的哥哥花了多少靈玉買你的人頭嗎？”
“我已經放棄了皇子的身份，難道他還不想放過我嗎？”拓跋雄聲音無比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