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我獨自一個人出了門，在無夜城裡逛了一圈，最後來到了一處靠近自己住處的一家賭坊門口。
萬財賭坊。
賭坊不算小，客人絡繹不絕。
我走進去，就看見一張張賭桌麵前圍滿了人。
一名賭坊侍女主動迎上我，笑問道：“公子，新麵孔，以前好像冇來過我們賭坊啊。”
我點了一下頭，掃了對方一眼，問道：“這裡都有什麼好玩的？”
“好玩的多了。”侍女笑著道：“外麵有骰子、牌九、花牌、麻將。要是客人不喜歡外麵的吵鬨，也可以進裡麵的貴賓區。不過，要進裡麵，得花十枚上品靈玉作為門票。”
裡麵？
我對侍女說道：“進去看看。”
侍女一笑，便帶著我走進了賭坊裡麵。
交了十枚上品靈玉，走進賭坊裡麵貴賓區，格調果然有所不同。
侍女給我介紹道：“公子，裡麵除了賭注更大一些外，還有一些不同的玩法，比如賭石。”
賭石？
很快。
侍女將我帶到了一個包廂入口處。
我跟著侍女走進去，隻見裡麵坐著很多人，每一個客人都有一名侍女陪同。
我身邊的侍女低聲道：“這裡便是賭石場。黑金在出土前，除非看見真麵目，否則很難確定一塊石頭裡有冇有黑金。賭石就是賭運氣，賭石頭裡有冇有黑金，黑金的成色如何。”
賭石，倒是和華夏的賭翡翠差不多。
此刻，台上正有主持人拍賣黑金石。
黑金石和靈玉差不多，也叫黑金靈玉，不過蘊含的靈氣更加內斂，被陰氣所遮掩，在外麵很難分得清裡麵有冇有黑金靈玉。
我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一個個人開價。
一塊拳頭大小的黑金石，很快被拍賣到了五千上品靈玉。
我看著那拳頭大小的石頭，好奇對一旁侍女問道：“這石頭，花五千上品靈玉拍賣，能回本嗎？”
侍女一笑，搖頭道：“這並非拍賣價格。而是下賭注有還是冇有。剛纔，那些人下注的人，都是下注裡麵有黑金的。這一塊的賠率是一賠五，比例很大，說明中的機率就小一些。有些看上去就有黑金靈玉的，賠率會小很多。”
原來如此。
我掃了一眼那石頭，拳頭大小，表麵平平無奇，如果隻是依照靈玉的價值來算，還真不值五千上品靈玉。
侍女提醒道：“還有五分鐘就開盤了。公子，要不要下注？”
五分鐘開盤。
我看向那塊石頭，感知了一下上麵的氣息，陰氣很重，但是靈氣的確感知不到半分。
不過，我來也不是為了贏錢的。
我取出一萬上品靈玉道：“下一萬。”
侍女眼睛一亮，帶著我的一萬上品靈玉走上了台，取回了一支賭釺。
很快。
五分鐘到了。
下注停止。
上麵的工作人員，在諸多目光下，開始切石。
下方人一個個聚精會神的看著。
“爆。爆。爆。”
“一定有，這次一定有。”
一群賭徒興奮大叫著。
我平靜的看著上方。
隨著第一刀落下，石頭裡漆黑一片，冇有絲毫靈玉出現。
侍女在一旁安慰我道：“公子，不急。這塊石頭可以切三刀。”
三刀？
大部分賭徒已經歎息。
果然。
第二刀，第三刀，都冇有靈玉出現。
隨後，開石之上，抬手將石頭碾成粉末，這一場算是結束了。
第二塊石頭上台。
我對侍女問道：“能買冇有嗎？”
“當然。”侍女點頭道：“不過，買冇有的賠率相對較低一點，也看石頭的具體狀況來判定。”
這也算合理。
我看了一眼石頭，又丟出一萬道：“買冇有。”
侍女拿著我的靈玉走上台，又取回一支賭釺。
一個下午，我前前後後賭了二十場，自然輸多贏少，總體輸了十六萬上品靈玉。
到了晚上，我離開了賭坊，回了住處。
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賭坊，還是那名侍女，陪著我一坐就是一天。
就這麼一連坐了三天。
我坐的那個位置邊上，多了一個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一身棗紅長衣，坐在我邊上，一臉自來熟的樣子道：“兄台，這些日子天天來，輸了不少啊？”
我隨口道：“賭嘛，總有輸贏。靈玉不要緊，玩的就是個開心。”
年輕男子抱拳道：“公子，大氣。”
台上賭石繼續開始了。
這第一場，就是一塊極大的黑金石，長有兩米，高也有一米多。
“今天第一場，是一塊大的。”上麵工作人員笑著道：“今日開的賭約，除了有和冇有之外，還有賭成色，賭份量。”
這麼大一塊石頭，有靈玉的機率很大。
我看了一眼賠率。
賭有一賠一點五。
賭冇有，一賠十。
下品，中品，一賠三。
上品靈玉，一賠六。
顯然，從賠率來看，冇有的機率最小，其次是上品靈玉。
棗紅衣的年輕男子看了我一眼道：“兄台，這一場，你準備怎麼下注？”
我隨口道：“要賭，當然要賭大的。”
棗紅衣年輕男子愣了一下。
我笑看著那塊巨石，取出了一百萬上品靈玉道：“我賭一百萬。”
一百萬？
侍女驚的睜大眼睛。
周圍的賭客都看向我。
前麵的賭客，大部分下注都是幾千，鮮有過萬的。
而這一段日子，我每一場都下一萬賭注，早已引起了這些人的關注。
這一次，我直接一百萬，現場的人都驚住了。
“張公子，豪氣。”
“還是張公子大氣，一出手就是百萬。”
一個個奉承我。
我身邊的侍女看向我，好奇問道：“公子，下哪一邊？”
“冇有。”我平靜迴應道。
冇有？
在場人都驚訝的看著我。
侍女對我勸道：“公子。那麼大一塊石頭，開采出靈玉的機率很大的，要不，你考慮一下？”
另一個賭客也勸我：“是啊。張公子，你錢多，也不能亂來啊。那麼大一塊，肯定有靈玉。以前開了那麼多場，像這麼大的，就冇空過。”
我不在意道：“去吧。下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