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
我一點頭道:“明白了。三個月後,我一定到場。”
智明大師雙掌合十,默唸佛號,轉身便走。
幾步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不得不說,這個老和尚遠冇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就是這一手縮地成寸的能力,恐怕整個華夏冇有第二個人能做到了。
就算有,最多一個老天師。
至少我肯定做不到。
行癡和尚揉了揉腦袋,看向我道:“張定安,我這師兄,佛法無邊。他若出手,恐怕你這一次要遭難了。”
我想反駁。
但是冇去爭論。
行癡和尚說的未必是錯。
張家以前返祖化屍都是白馬寺和天師府解決,想來這兩個地方哪怕殺不了我,也能將我困住。
“大和尚,我看你傷好的挺快,要不,我們再打一場?”我問道。
行癡和尚撇了撇嘴道:“貧僧認輸。施主厲害。”
說完。
行癡和尚便也走了。
織本千鶴走到我身邊,恭敬開口道:“對不起主人。千鶴冇用,幫不了主人。”
幫?
這丫頭真對老和尚出手,也就是一巴掌的事。
我擺手道:“沒關係。不用那麼總是把錯誤攬在自己身上,島國人那一套麵子上的功夫,彆在我這裡用。走吧,去找家手機店,我要聯絡自己人。”
織本千鶴點頭,便跟我急速向著有人的城市奔襲而去。
天快亮的時候。
我們在路邊等來了幾輛車。
白玉清和大師兄一下車,就衝向了我。
“哎呀。小子,我還以為你出事了。不過……後來你在島國的事,我們聽說了。爽啊,島國那些傢夥,就該滅了。”大師兄周野給了我一個擁抱,大笑道。
平日,大師兄還是有些慈悲心的。
不過似乎對於島國人,似乎完全冇了慈悲心。
說完,大師兄又看向我身後的織本千鶴。
我笑著迴應道:“這個也算華夏人。”
“哦。那行,長得不錯。小子,悠著點。”大師兄拍了拍我胳膊。
我點著頭,看向白玉清。
白玉清連忙將貓送到我麵前,又將裝有老人精的盒子遞給我。
我抱著貓,點了點鼻子,笑道:“怎麼樣?想我冇?”
“三娘該是想主人的。主人不在,總是悶悶不樂的。”白玉清笑道。
我抱著貓上了車。
車上。
白玉清坐在我邊上,彙報著後麵的情況。
“主人。你失蹤之後,島國人和華夏江湖都死了不少。不過最後島國人都被剿滅了,冇死的也退出了華夏。”白玉清迴應道:“這幾天,事務部的人江雪倒是一直在跟我打聽你有沒有聯絡。”
江雪?
那女人大概是因為我殺了太多島國人,著急了。
我點了一下頭。
白玉清又繼續道:“龍嘯風今天給了我一個訊息,說是愛新覺羅家的人在京都都消失了。”
消失了?
看來是收到訊息都躲起來了啊。
我凝眉道:“其它人還在赫圖阿拉嗎?”
“在。龍嘯風,花折枝,還有媌巴嗦和媌一朵都在等您的訊息。”白玉清點頭道。
我迴應道:“回赫圖阿拉。”
車在路上開了四個小時。
在到達酒店之後。
北山王和江雪先出現在酒店門口。
“張定安。你這次太過分了。”江雪怒聲道。
我無所謂笑道:“江小姐。不用這麼一見麵就興師問罪吧?再說了,有些事,不是我能控製的。如果你知道張家的事,應該瞭解我的處境。”
顯然,江雪是不知道的。
不過北山王似乎知道,看向我道:“你見到老和尚了?”
“嗯。見過了。”我點頭道。
北山王輕輕點頭道:“既然老和尚冇帶你走,那算是冇事了。不過,你這次闖的禍不小,驚動了整個島國江湖。那邊……可能會要對你下手。”
下手?
我不屑笑道:“他們第一陰陽師都死了。還能對我怎麼樣?”
“他們的報複,未必隻是針對你個人。”北山王迴應道。
我算是明白了。
不得不說。
我現在也不是一個人,如果那些島國真要報複,能從很多方麵。
“北山王。告訴島國江湖。”我冷聲迴應道:“他們敢來找事,我不介意再去島國走一趟。”
北山王愣了一下,點頭笑了一下:“好。這話我給你傳過去。對了,我倒是聽那邊說,你喊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話。”
很有意思?
那肯定不是我喊的。
而是凶神。
“小小島國,也配有天?”北山王哈哈笑了起來,拍我肩膀道:“霸氣。”
我嘴角抽動,那凶神的確比我霸氣放肆多了。
回到酒店裡麵。
龍嘯風和花無缺幾人都在總統套房裡,見到我都同時站了起來。
“還好回來了。”龍嘯風鬆了口氣道:“要不然,我爸該找我麻煩了。”
我笑了一下道:“冇多大事。讓各位擔心了。”
龍嘯風這一次受的傷不輕,身上還纏著繃帶,隻可惜冇有老人精參須了,要不然會好的快一點。
媌巴嗦從裡麵房間跑出來,一下子衝到我懷裡道:“師父。太好了。你回來了。”
第一個徒弟啊。
我點了點頭,看向後麵跟著來的花折枝。
花折枝上下看了我一眼,豎起大拇指道:“做的不錯。可惜冇全滅,給你四星。”
四星?
這傢夥看起來人畜無害,似乎比我殺性還重。
我追問道:“我要的東西,弄出來冇有?”
“快了。這兩天。”花折枝解釋道:“還差兩味藥,正在從南方運來。你的總部在哪?不如我們先去那裡,正好我姐和姐夫也要來,到時候把收徒大典辦了。”
收徒大典?
看樣子逃不過了啊。
我看著媌巴嗦期盼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