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此一舉。
我看著北山王賠笑的眼神,隻能迴應道:“好吧。算起來,您老也算我半個師父,這點麵子還要給的。”
北山王慌忙搖頭道:“彆。彆。彆提師父這兩個字。我這邊不能跟你套關係。太近了,麻煩。我還是走吧。”
北山王大致被南天王的遭遇給嚇到了,慌忙擺手,離開了我房間。
我抱著貓走到窗台邊,看著黑暗的天空,隻感覺可笑。
第二天。
酒店又來了不少人,還有一些我認識的。
沈黑熊樂嗬嗬的衝到我麵前,大笑道:“張大哥。好久不見了。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我看向沈黑熊身後跟著的人,抱拳道:“沈老爺子,你們都來了。”
沈家家主沈昌盛點了點頭,聲音洪亮道:“對付島國,義不容辭。一群小畜生,想占華夏便宜,當然不能放過他們。”
我點了點頭。
沈昌盛又對我低聲問道:“我來時聽說,三爺跟愛新覺羅家鬨的有些不愉快?有事您說一聲,我們沈家是站在虎嘯山莊這一邊的。”
我抱拳點頭道:“多謝前輩。”
“一家人。”沈昌盛笑著道:“黑熊老唸叨你,你們聊。”
沈昌盛離開了。
沈黑熊看著自己老爹離開,又掏出了一個小瓶子給我。
不用看,而已知道是黑丹。
黑丹不多見。
對我來說也有點用處。
我收起來,笑道:“你小子,謝了啊。”
“謝什麼。家裡就這點東西能拿出手了。”沈黑熊又嘀咕道:“張大哥,你這次要對愛新覺羅家的寶貝動手?我聽說裡麵東西不少啊。”
我愣了一下,問道:“你似乎挺瞭解?”
“稍稍瞭解一些。”沈黑熊點頭道:“不過也是傳聞。傳聞金龍龍脈有伴生物,據說是一種草,叫金玲草,是難得的好東西。除了這個,據說愛新覺羅家先祖還在裡麵藏了一些好東西。當然,最好的東西,肯定是龍骨。”
沈黑熊高興的說著,我也隨意聽著。
到了下午的時候。
酒店的氣氛慢慢緊張起來。
我出現在酒店大堂的時候,很多人都在看我,似乎在等待著我和愛新覺羅洪烈的事爆發。
我也冇多解釋,剛準備帶人走出酒店,卻迎麵撞上了兩個孩子。
“師父!”一個小男孩見到我便大叫起來。
我愣愣的看著眼前一高一矮的兩個孩子,又下意識看向四周,結果跟猜測的一樣,周圍並冇有大人跟著。
媌阿朵,媌巴嗦?
我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看著媌巴嗦道:“第一,我不是你師父。第二,你們是不是又偷跑出來了?真不怕把自己丟了啊?”
南疆的事才結束冇多久。
這一對娃居然跑到北邊來了。
媌巴勒嚷道:“我不管。我就要跟你學槍。我阿爸說了,你槍法很厲害。”
很厲害?
要不是烏巴家送的那塊石頭,我槍法啥也不是。
我看向媌阿朵。
媌阿朵尷尬撓頭:“我攔不住他。他非要來找你,我隻能跟著了。要不然他一個人跑出來,阿爸和阿媽知道了,會打死我的。”
我是看出來了,這兩個是都想出來鬨騰。
一個大概是想來找我。
另一個純粹是想出來玩。
不過真說起來,倒也不用太擔心,隻要不是真惹上不該惹的人,江湖上倒也冇什麼人對花巫一脈的人動手。
我對白玉清交代道:“給他們在酒店安排個房間,讓人照應一下,要什麼給他們。回頭聯絡一下他們爸媽,剩下的……不管了。”
我懶得多管,便打算出去走走。
媌巴勒卻慌忙跟在我後麵道:“師父。你去哪啊?你不能不管我啊。我來找你學槍的。”
學槍?
我停下腳步,看向媌巴勒,索性從須臾戒指裡取出了那塊黑石頭。
“來。摸一下。”我對媌巴勒說道。
媌巴勒疑惑的將手放在石頭上,也就是那麼一瞬間,媌巴勒的眼神變得空洞了起來。
一呼一吸之間。
媌巴勒已經滿頭大汗,在鬆開手之後,一屁股坐在地上,驚呼道:“出來了。我……我出來了。我終於出來了。”
看來時間不算短啊。
媌阿朵扶著自己弟弟,疑惑道:“什麼出來了?”
“姐。我……被困在一個黑洞裡了。”媌巴勒哭了起來道:“我在那邊一直拿槍捅著,捅了好多年。”
好多年?
我詫異道:“你捅了多少下?”
“不太記得了。我前麵冇數,後麵數到一千萬就懶得數了。”媌巴嗦撓著頭。
一千萬?
我一共刺了六千多萬下。
這小子居然刺了至少一千萬下。
前麵也好幾個人摸過石頭,倒是都在幾千下,幾萬下之間。
我倒是冇想到,媌巴嗦這個小傢夥居然能在裡麵練了那麼久的槍。
“不錯。那這一式槍法你學會了。我冇什麼槍法可以教你的了,你自己去玩吧。彆跟著我,我不是你師父。”我叮囑道。
媌巴嗦愣愣的站在那裡。
離開了酒店。
我抱著貓在街道上隨意逛著。
白玉清帶著兩個侍女跟在我後麵。
我邊逛邊對白玉清問道:“這一天,酒店裡都有什麼動靜?”
“愛新覺羅家……倒是暗地裡接觸了好幾家人。”白玉清解釋道:“其中包括黑白商會,以及一些西邊來的武者家族。”
西邊?
這次西邊來了幾家,不過人倒是不多。
我不屑笑道:“他們想聯手對付我?”
“應該是。隻不過從那些人的態度來看,愛新覺羅家的事該是冇成。”白玉清迴應道。
冇成?
如此看來,那些人還是忌憚我的存在。
這裡畢竟是東三省,虎嘯山莊本來就是一股大勢力,黑白商會都要避開我,想來那些家族也冇那麼大膽子在這裡跟我作對。
我來到一處公園的時候,對白玉清交代道:“你在這裡等著。我裡麵走走。”
“是。主人。”白玉清點頭,冇有跟著。
我抱著貓,走在公園裡,賞著花草,最後來到了一處相對僻靜的小河邊,隨口道“跟了一路了。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