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陰沉木，算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對我也有大用，但是卻並不算什麼稀世珍寶。
至於其它條件，龍家不可能真將好東西放在開民鎮。
最後就是成為龍家的女婿？這一點我還真冇看出來有什麼好處。
不過，這些都不是我關心的問題。
我看向龍雨菲，問道：“什麼是龍家龍子？”
龍雨菲眼神動了一下。
我再次開口道：“你不說也沒關係。你應該知道，梨園在我手裡。龍家掌控梨園這麼久，我想要知道龍家龍子的真實資訊，隻需要一個電話就可以。我隻不過想聽聽龍家人說說什麼是龍子。”
“你很有趣。”龍雨菲坐下，冇有了先前的乖巧，端著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道：“所謂龍子，就和他的稱呼一樣，擁有龍的血脈。自古以來，我龍家人體內都蘊含龍血。隻要修煉了龍家功法，突破化境，便可以啟用體內龍血。並且隨著境界越高，龍血便會越發精純，甚至有一日可以化龍昇天。”
化龍昇天？
我疑惑道：“人變成龍？”
“不錯。人化作真正的龍。”龍雨菲笑了一下，又搖頭道：“當然，這是老祖宗留下的傳說。我們無法確定真假，但是……龍家血脈達到一定純度，皮膚可以化作龍鱗卻是真的。隻不過與你的龍鱗顏色不同，我們龍家的龍鱗是青色的。”
青色的龍？
如此說來，這個世界本來至少有三條龍。
一條是黑龍的屍體，當時黑龍已經死了，龍魂還在。第二條龍則是九龍誅邪陣的那一道龍影，那是一條金龍，根據金胤所說那條龍離開了這個世界。第三條龍，便是龍雨菲說的青龍了。
黑龍，金龍，青龍。
我對龍雨菲道：“這麼說，這個世界原本至少有三條龍？”
“三條？”龍雨菲愣了一下，疑惑道：“你說的是你的黑龍。九龍誅邪陣的金龍，還有我們龍家的青龍？準確的說，如果我龍家先祖說的是真的，華夏本該有九條龍。”
我心中驚訝：“你說華夏本來有九條龍？”
“不錯。我老祖宗說的。”龍雨菲點了一下頭，嬌媚一笑，對我問道：“好了。張定安。龍子的事我也跟你說明白了。其它的事，你想查也應該能查到訊息。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談一談交易了？”
交易？
我明白了龍雨菲的意思，輕輕搖頭道：“我無法答應你。”
“為什麼？”龍雨菲眼神冷了幾分道：“張定安，我容貌不輸你身邊的女人。如果你不是擁有黑龍血脈在身，換做其它男人，我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我這樣的女人主動向你獻身，還給你諸多寶物，同時你還可以得到龍家的庇護，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虧的是我，可不是你。”
我喝了一口茶，很平靜的迴應道：“好了。龍大小姐，你可以離開了，白玉清，送客。”
白玉清笑著走向了龍雨菲。
龍雨菲起身，急聲道：“張定安。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
“送客。”我回了兩個字，起身離開了前廳。
貓三娘挽著我胳膊，陪著我走到後麵院子，似乎看上去很開心。
“張定安。你居然拒絕她了。我以為你要答應她呢。”貓三娘笑道。
我很不習慣的從貓三娘懷裡抽回了胳膊，反問道：“為什麼你以為我會答應她？”
“額？她不是很漂亮嗎？身材也很好。而且還是龍家大小姐，我看她元陰還在。對哦。張定安，你為什麼不答應她？”貓三娘說著，一臉震驚的問我。
我迴應道：“她提的條件並不吸引我。還有我不確定和她生孩子之後，對我有什麼影響。最重要一點，龍家現在算是我們的敵人。敵人想要的東西，我當然不能給他們。如若當日白玉清不是要那一根參須收買人心，我參須也不會給龍嘯風。”
“你這……還真是好理由。”貓三娘驚呼道。
一旁老人精從土裡鑽出來，對我提醒道：“是不能答應她。張定安，根據我的瞭解，恐怕九龍的事，冇那麼簡單。你還記得江家被天道壓製嗎？我感覺這事可能和那九條龍有關係。”
“為什麼這麼說？”我看向老人精。
老人精走到一旁石凳上坐下，迴應道：“你知道以前華夏的帝王叫什麼嗎？”
“皇帝？天子？”我疑惑道。
老人精搖頭迴應：“叫真龍天子。”
真龍天子？
我聽到這四個字，眉頭輕鎖道：“你是說。以前的皇帝是真龍天子。直到後來……”
“不錯。”老人精看向天空道：“真龍天子。天道之子，擁有真龍血脈，方可執掌這方天地。而你們這一世的人，卻是在逆天而行，所以不隻是江家，是整個華夏的人似乎都受到了天道的壓製。”
我也看向了天空。
天空之上，似乎跟我的心情一般，一片烏雲緩緩彙聚，天也越發陰沉，那種鋪天而來的氣勢，壓得人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轟。
一道雷聲炸響。
我看著雨點墜落，卻是嘴角不屑一笑：“逆天而行？人的事，憑什麼要天來決定？我一出生便遭天譴，外婆說我不該活在這個世上，可是她還是幫我活了下來。那一日，林家背信棄義，損我外婆三十年陽壽，差點害我活過十歲。外婆還是想辦法幫我逆天改命，活了下來。天譴又如何，天道壓製又如何？外婆能幫我續命兩次，我現在隻相信人定勝天。”
似乎這天聽到了我的話。
周圍的烏雲越發密集，雷聲也隨之越來越密集。
轟。
又一聲炸雷響起。
我腦中卻突然閃過了一雙猩紅的眼睛，在雷聲之中，一道鐵鏈斷裂的聲音響起。
第三根了？
我心跳加速。
每一次，當我昏迷的時候，我都能見到那個被鐵鏈鎖住的自己。那個我，被一根根鐵鏈鎖在了青銅柱上，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第一根鐵鏈斷了。後來吸收黑龍龍魂的時候，第二根鐵鏈斷了。
而就在剛剛，第三根鐵鏈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