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世界？
我驚住了，看向四週一道道空間裂痕，對塔塔問道：“這裡是黑暗世界？我怎麼回去？”
“不知道。”塔塔迴應道：“這裡每一道空間裂痕都是一條通道，其中有一條應該是可以回到人類世界的。不過，我也無法確定。空間靈帝，他掌控空間之力，也很可能是臨時撕開一條通道，將你放逐了。”
我緊握手中九幽槍說道：“所以，你是說？我回不去了？”
“這裡可是黑暗世界，一個更廣闊的世界，你那麼著急回去乾嗎？”塔塔叫道：“你擔心你那些老婆？怕啥，鎮獄大帝在，不會有事的。”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四周的一切。
既來之則安之。
周圍的空間裂痕太多，我也不敢亂動，以免被這些空間裂痕傷到。
此刻，在我神魂之中，贏勾、旱魃、羅刹女、夜叉、火靈離瑩、風雷靈族風耀都在。至於蠆鬼、阿修羅王、諸懷、念如嬌和黑龍肉身，冇有跟我一起過來。
除此之外，還有多寶魚在我儲物空間裡。
黑龍肉身有我的一縷神魂憑藉虛風劍存在，應該能夠自主堅持一會，後麵也會由念如嬌掌控。
至於其他事，目前我想再多也無用。
“塔塔，有辦法確定這些空間裂痕通向哪裡嗎？”我對塔塔問道。
塔塔迴應道：“要是有辦法，我們不就有機會回去了？我隻能確定，這裡是黑暗世界，因為這裡的黑暗力量很強。現在最保險的辦法，我們還是離開這片混亂空間為好。”
先離開？
我點了一下頭，麵前出現一道鏡麵，通向了遠處的相對開闊的空間。
隻是幾次穿梭空間，我便來到了混亂空間的外圍。
我回過身，看向那片混亂空間，在黑暗中就如同一片片冰晶，閃爍著光芒，但是生靈正靠近，恐怕會瞬間被撕碎。
“混亂空間是一些空間擠壓造成的獨特空間，存在於黑暗世界的每個角落。有些混亂空間連綿數千萬裡，有些則是這種小型的。”塔塔解釋道：“有些被探索的穩定空間裂痕，會被其它生靈當做寶地探索。你要是能夠確定一兩個空間裂痕內部世界的情況，對你來說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不過這裡的，最好彆去亂碰。我們現在要……求穩。”
求穩？
這傢夥平日挺激進的，今日卻要求穩。
此刻我應該是在星空之中，遠處隱約可以看見一些星辰，隻是距離應該是極遠的。
黑龍號不在身邊，我直接取出了穿雲梭。
塔塔對我提醒道：“張定安，你小心一點，在黑暗世界彆太張揚。在這方世界，有一個法則定律。”
法則定律？
我反問道：“什麼法則定律？”
“黑暗法則。”塔塔語氣陰沉了幾分，解釋道：“在黑暗世界，冇有生靈知道對方是善良的，還是邪惡的。大家都處於黑暗之中，靜靜觀察著見到的每一個生靈。要想活下去，隱藏在暗處的生靈要麼隱藏自己，避開爭鬥，要麼……第一時間殺死對方。”
我點頭道：“黑暗森林法則，在黑暗的森林中，冇有人知道自己是獵人還是獵物。要想活下去，最好的選擇……那就是先下手。”
塔塔疑惑道：“咦。你知道黑暗法則？”
“聽過，來自於……華夏世界的一部小說。”我迴應道：“那裡的人，會想象自己未來發生的一切，有一些人就總結了與其他生靈的相處方式，最終得出了黑暗森林法則。一個族群和另一個族群相遇，都不知道對方是好是壞，無法確定對方會不會首先對自己發動攻擊。最好的辦法，就是彆讓其它人發現你，又或者先一步發現對方，殺死對方。”
穿雲梭在前行著。
周圍的世界一片黑暗，如同九州的無儘之海，隻是……比無儘之海顯得更加寂靜。
不過，在黑暗世界之中，我卻發現我的靈力修為居然不再受到限製了。
哪怕黑暗世界中的靈力極其微弱。
但是憑藉我手裡的靈玉，我可以繼續修煉靈力。
塔塔跟我解釋：“你的靈力修為隻是被人類世界的天地法則限製了，所以無法繼續突破。黑暗世界的法則不會壓製你，這也是為什麼當初人類進入黑暗世界之後，會出現那麼多帝君和大帝的原因。”
我驚訝道：“人類世界的天地法則會限製人類的發展?”
“那是當然。這是一種……獨立空間的保護機製。人類世界無法承受那麼多帝君和大帝的存在，所以會限製你們人類的突破，也是為了保護弱小的修士。否則，幾十個大帝存在數十萬年，那後麵的人類恐怕連突破聖境的機會都冇有。”塔塔解釋道。
倒是獨特的保護機製。
我吸收著靈玉。
贏勾他們則是在外麵艙室和甲板上自己鬨騰。
在黑暗世界之中，幾乎感受不到時間，就在我靈力修為達到合體境巔峰的時候，突然一股波動在遠處虛空爆發。
我瞬間睜開眼。
贏勾在外麵叫道：“張定安，前麵好像有生靈在廝殺。”
我一步走出穿雲梭，揮手將穿雲梭收起，贏勾等凶煞瞬間進入我的神魂。
虛空之中，我一身黑衣，收斂氣息，很自然的融入周圍的世界。
而在我前方，約莫千裡之外的虛空之中，似乎有生靈在戰鬥，獨特的力量波動散發千裡，足以證明那些生靈並非弱者。
我一步走過空間裂痕，向著那兩群生靈靠近。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黑暗世界的生靈。
在距離還有四五百裡的距離之時，我隻見數十艘小型飛舟正在圍攻一艘巨大的飛舟。那一艘巨大的飛舟不知道什麼材質打造的，看上去像一個巨大的蝸牛，每一次射出的金屬磁，速度都極快，甚至可以比肩帝君的全力一擊。
砰。
一艘艘小型飛舟被擊碎。
隻是那些小型飛舟的戰力也不弱，激發出的紅色球體，每次擊中巨大的飛舟，都在上麵留下一個巨大的坑洞。
“那些小型飛舟是血妖族。大型飛舟應該是貪靈帝國的戰船。”塔塔解釋道：“血妖一直是黑暗世界的海盜族群，貪靈帝國很強大，不過……也不算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