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國和美國的戰鬥相當激烈,雖然整體水平要低於美國一檔。但是亞曆山大和葉蓮娜所表現出的實力成功扳回了兩局,隻可惜最後的勝利依然被百麗兒斬獲。
不過詫異的是美國方麵似乎是有著儲存實力的打算,幾乎是采用了田忌賽馬的打法。讓自己的弱者去消耗掉了亞曆山大這個強者。
白輝上一場所表現的實力讓杜邦不得不更加謹慎,以至於這一次比賽他完全冇有上場,僅僅隻在後方安排人員上場。
俄國的遺憾落敗也將今天的比賽畫上了句號,休息時間淩悠他們跟隨著冠軍天王們,在外麵的餐廳慶祝了一番。
再之後就是明天的最後比賽了。
“小悠,最後一輪你不上場真的沒關係嗎?你不是為了和那個百麗兒對戰,做了很多功課嗎?”何平凡已經提前拿到了名單,不出意外的是話會是自己對上百麗兒。
“嗯,資料都發給你了。好好備戰吧,她是不輸我和秦墨的優秀訓練家。”淩悠點了點頭,畢竟比起對戰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吧,比賽之後我們會儘快趕去彙合的。”何平凡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說什麼呢,吃飯一定要專心知道嗎?”安靜看向兩人說道,“你看人家小皓同學。”
忽然被點的溫明皓愣了一下,茫然的抬起頭嘴裡還在嚼著食物。
“冇事,你吃就是了。”坐在旁邊的葉楓隨口道。
“哦。”溫明皓點了點頭,繼續埋頭乾飯。
酒足飯飽的幾人從酒店離開,恰逢同樣也正準備離開的英國代表團成員。德裡克見到白輝,兩人微微點頭便各自準備離開。
雙方走了不同的兩側樓梯,但淩悠總感覺有股目光一直盯著自己。雖然說不上惡意但是卻盯的怪不舒服的。
“那個卡爾文在看你,小悠。”林秋羽湊到淩悠耳邊提醒道,“你認識他?”
“不認識啊,不對你怎麼知道是他在看我的。”淩悠搖了搖頭隨後又意識到了什麼追問道。
“女人的直覺。”林秋羽神秘一笑,邁著輕快的步子加速向前走去。
淩悠連忙跟了上去:“什麼直覺啊。”
回到酒店的途中,淩悠能一直感覺到卡爾文的目光。他似乎完全冇有避諱,就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跟在身後。
淩悠和林秋羽回到房間。
“我和秦墨約好了八點去公共對戰場訓練,估計得幾個小時。”淩悠出門前和林秋羽交代道。
“嗯,知道了。”林秋羽點了點,準備和遠在華國的好閨蜜們聊聊國際聯賽發生的事。
淩悠走出房間,忽然一把精緻的十字劍擋在了麵前。藍色的劍鞘鑲嵌著銀邊,劍格處還鑲嵌著一枚寶石。
“你……你要乾嘛。”淩悠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雖然劍冇有出鞘但是被架住脖子的感覺還是令人不安。
“抱歉,嚇到你了。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會比較好。”卡爾文收起劍,然後伸出手遞出了一個精緻的信封,“在下卡爾文·霍華德,霍華德家族的次子,女王授勳皇家青年騎士團第一騎士。向您,淩悠閣下發起挑戰。”
“騎士?挑戰?!和我?!!”淩悠過濾掉了正經八百的介紹,一大串話隻透露著兩個字,約架。
“不是,我不會打架啊。你找錯人吧了,其實你是要找秋羽對吧。”淩悠緩緩挪動腳步,和卡爾文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不,你是白豐大會的冠軍。我想知道你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卡文爾看向淩悠道,“我並不是要和你進行騎士決鬥,隻是寶可夢對戰。”
“呼,你早說啊。一上來就舞刀弄劍的,我還以為你要行刺呢。”淩悠鬆了口氣,右手夾著戰書晃了晃,“寶可夢對戰的話,冇問題。不過我趕時間隻能一對一。”
“好的,非常感謝。”卡爾文臉上露出明媚如太陽般的笑容,激動的握住了淩悠另一隻手。
“嗬嗬嗬,你太誇張了。”淩悠尷尬的笑著,他現在有點懷疑這個英國佬的腦袋可能不太好了。
“不,我真的很感謝。我想要測試自己的極限,我想要知道我是否已經做到了現階段的極限。”卡爾文摸了摸腦袋解釋道,“本來我想向百麗兒小姐挑戰的,不過很可惜總是冇有機會。”
“看樣子是把我當成替補了啊。”淩悠的表情犀利了起來。
“不,我冇有這個意思。抱歉,我說話不太中聽。我認為你是和百麗兒小姐一樣強大的訓練家。”卡爾文連忙解釋道,“隻是因為我曾經和百麗兒小姐有過一麵之緣,我認為會更容易挑戰。”
“哈哈哈,你這個人蠻有意思。”淩悠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傢夥簡直是耿直的過分,“你用不著和我解釋那麼多,隻是一場切磋而已。不過事先說好,我絕對不會放水的。”
“那就好。”卡爾文放心的點了點頭。
兩人離開酒店,到了附近提供的一處公共對戰場。秦墨似乎比淩悠想象的還要早,看樣子是已經訓練了一段時間了。
“秦墨!”淩悠抬手朝秦墨打了個招呼。
“秦墨先生。”卡爾文微笑著揮了揮手。
“嗯。”秦墨抬眼看了兩人一眼,目光停在了淩悠身上。
淩悠明白秦墨是在問自己卡爾文怎麼會在這,“卡爾文他和我約架來著。”
“秦墨先生,我聽說淩悠先生在白豐大會戰勝了你。我想既然我勝過了你,也應該向淩悠先生挑戰一番。”卡爾文說明瞭自己的來意。
秦墨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雖然這傢夥說的是事實,但是說話真令人不爽。
嗬嗬,你倒是說話過一過大腦啊。
淩悠心裡吐槽但是表麵上還是要打著圓場:“那個上次是僥倖,險勝一籌。彆說那麼多了,不是要對戰嗎?趕快開始吧。”
“哦,好。”卡爾文點了點頭,連忙跑到了對戰場的一邊。
秦墨伸手按住淩悠的肩膀,陰沉著臉低聲說道:“替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口無遮攔的小子。”
“嗬嗬嗬,你真的生氣了啊。”淩悠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感覺比急凍鳥那時候還要可怕,完全是負能量拉滿了,“我儘量……”
淩悠走到對戰場的另一端。
“秦墨先生,麻煩你當一下裁判吧。”卡爾文提議道。
秦墨點了點頭默默上前道:“對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