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內部燈火通明,卻靜默無聲,隻有腳步踩在厚重地毯上的微弱聲響。
阿爾貝管家如同一個無聲的幽靈,指揮著女傭,將神情各異的眾人引向不同的客房。
秦風、蔣辛、渝偉三人,早已迫不及待地摟著各自在瘋馬秀收穫的新女伴,臉上帶著心照不宣的急色和得意。
在經過張易身邊時,秦風還不忘擠眉弄眼,用胳膊肘頂了頂張易,壓低聲音,語氣曖昧地打趣道。
“老張,可以啊!一拖二!還是兩位家喻戶曉的大明星!嘖嘖,這待遇,哥們兒服了!悠著點啊,注意身體,明天彆起不來床!”
蔣辛也推了推眼鏡,難得地露出一絲男人都懂的笑容:“易哥,春宵苦短。”
渝偉更是言簡意賅地送上“祝福”:“牛逼,雙殺。”
張易看著這三個損友一副“我們都懂”的賤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笑罵了一句:“滾蛋!管好你們自己吧!彆明天扶著牆出來見我!”
三人嘿嘿壞笑著,各自摟著懷中的溫香軟玉,迫不及待地鑽進了分配給他們的奢華客房,厚重的木門隨後關上,隔絕了內外的一切聲響。
張易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目光恢複了平時的深邃與平靜。
他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向位於古堡最高層、視野最開闊的主臥室。
陸沉如同影子般無聲地跟在身後,在確認主臥周圍絕對安全後,纔對張易微微躬身,悄然退下,隱入黑暗之中。
“吱呀——” 張易推開那扇雕刻著繁複花紋的厚重橡木門。
主臥內,溫暖的壁爐驅散了冬夜的寒意,柔和的燈光營造出曖昧的氛圍。
然而,坐在那張巨大沙發上的兩個身影,卻與這溫暖舒適的環境格格不入。
楊影和張嘉怡如同受驚的小鹿,身體緊繃,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低著頭,甚至不敢直視走進來的張易。
她們聽到開門聲,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頭垂得更低了。
張易彷彿冇有看到她們的緊張,他神態自若地走到房間一角的迷你酒吧旁,動作優雅地為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塊與杯壁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端著酒杯,走到她們對麵的單人沙發坐下,身體舒適地向後靠去,翹起二郎腿,目光平靜地落在她們身上,那眼神彷彿能穿透一切偽裝。
“不用那麼緊張。”張易抿了一口酒,語氣輕鬆地開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這個人,雖然不喜歡麻煩,但也不怕麻煩。既然你們選擇跟我回來,想必是遇到了自己解決不了的難題。”
他晃動著酒杯,冰塊再次發出細碎的聲響。“現在,這裡冇有外人。把你們遇到的麻煩,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說出來。讓我聽聽,你們……值不值得我費心思。”
他的話語很直接,甚至有些冷酷,彷彿在評估兩件物品的價值。
但這份直接,反而讓楊影和張嘉怡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些。
她們怕的是虛偽的客套和莫測高深,這種直白的交易,雖然屈辱,但至少規則清晰。
兩人對視一眼,彷彿從對方眼中汲取了最後一絲勇氣。
楊影深吸一口氣,率先開口,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但語速很快,似乎怕一旦停下就會失去勇氣:
“張先生……我,我離婚之後,資源就一落千丈。之前積累的人脈很多都靠不住,好的劇本和代言都拿不到了。”
“最近……最近更是雪上加霜,我和嘉怡姐一起去看瘋馬秀,不知道被誰拍到了,在網上引起了很大的負麵輿論,公司那邊非常不滿,認為我們損害了形象,要和我們解約,還……還向我們索要天價的違約金……”
張嘉怡接過話頭,她的聲音更柔,帶著哭腔,顯得更加無助。
“不止是這樣……還有一個……一個很有勢力的大導演,他知道我們現在處境不好,就……就趁機要挾我們,說如果我們不……不答應他的條件,他就要在圈子裡徹底封殺我們,讓我們永無翻身之日……我們……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她們斷斷續續,互相補充著,將離婚後的資源流失、看秀風波引發的封殺危機、天價違約金以及那位圈內大佬的趁火打劫,一一道來。
說到最後,兩人的眼眶都紅了,楊影更是帶著一絲破罐破摔的絕望,哽咽道:“我們……我們想著,反正……反正都要付出代價,與其被那些噁心的老傢夥占便宜,還不如……還不如……”
後麵的話她冇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她們是看中了張易年輕、英俊至少不令人反感,以及那深不可測、似乎能輕易擺平她們麻煩的實力,才最終咬牙做出了這個決定。
說完之後,兩女都低下頭,雙手緊緊絞在一起,心臟砰砰直跳,如同等待最終判決的囚徒,緊張得幾乎無法呼吸。
房間裡隻剩下壁爐木柴燃燒的劈啪聲和張易指尖輕叩酒杯的細微聲響。
張易靜靜地聽著,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彷彿在聽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他輕輕晃動著酒杯,目光深邃,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這些麻煩,在普通人或者哪怕是一線明星看來,都可能是滅頂之災。
封殺、天價違約金、圈內大佬的封堵……每一條都足以斷送她們的演藝生涯。
但在張易眼中,這些所謂的麻煩,不過是一些可以用金錢、權力和人脈輕易碾碎的塵埃。
他思考的,不是能不能解決,而是值不值得為眼前這兩個女人,動用哪怕一絲一毫的資源。
她們的美貌和明星身份,在普通人眼中或許是稀缺資源,但在張易這裡,隻是錦上添花的點綴而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對楊影和張嘉怡而言,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終於,張易放下了酒杯,發出清脆的“叮”一聲。
他抬起眼,目光平靜地掃過兩女緊張到蒼白的臉,冇有說答應,也冇有說不答應,隻是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淡淡地說了一句:
“去洗澡吧。”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讓楊影和張嘉怡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了下來!
巨大的解脫感如同潮水般湧遍全身!
她們明白,張易這話,就意味著他默認接下了她們的麻煩!交易,達成了!
“謝謝!謝謝張先生!” 兩女幾乎同時起身,忙不迭地躬身道謝,聲音帶著哽咽和如釋重負。
她們不敢有絲毫耽擱,相互攙扶著,有些踉蹌地走向主臥內那個堪比豪華水療中心的巨大浴室。
看著她們消失在浴室磨砂玻璃門後的身影,張易重新端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難以言喻的弧度。
他靠在沙發上,抿著酒,心中暗忖,不過是娛樂圈那點齷齪事,打個電話就能擺平。
用這點微不足道的代價,換來這段時間的貼身服務,這筆交易,倒也不算虧。就當是……調節一下在法蘭西的枯燥生活吧。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水聲停了。
磨砂玻璃門被輕輕推開,氤氳的水汽中,楊影、張佳怡走了出來。
第二天上午,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奢華的主臥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稽覈不通過,寫不出太多,已經刪除了很多內容)
古堡的小餐廳裡,張易、秦風、蔣辛、渝偉四人正圍坐在精緻的餐桌前,享用著阿爾貝管家準備的豐盛早餐。
除了張易神色如常,秦風三人都帶著一絲的慵懶和黑眼圈,但精神卻頗為亢奮。
“我靠,老張,你是真牛逼!”秦風咬著一塊可頌,對著張易豎起大拇指,擠眉弄眼地說道。
“昨晚那動靜……隔著牆都隱約能聽見點!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彆有一番風味?跟我們說說唄!”
蔣辛也慢條斯理地塗抹著黃油,笑道:“易哥這體力,我是真佩服。看來以後得加強鍛鍊了。”
渝偉悶頭喝了一口牛奶,甕聲甕氣地補刀:“禽獸。”
張易優雅地切著盤中的煎蛋,麵對兄弟們的打趣,麵不改色,反而反將一軍,淡淡地說道。
“感覺?不就那麼回事。倒是你們,明星嫩模的,以前在國內玩得還少嗎?一個個裝得跟純情少年似的。”
秦風、蔣辛、渝偉三人對視一眼,隨即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賤兮兮的笑容。秦風嘿嘿笑道。
“那能一樣嗎?國內那是玩玩,你這可是在法蘭西的古堡裡……意義非凡啊!”
說笑間,他們各自的女伴也陸續起床,來到餐廳。
包括楊影和張嘉怡在內,幾位女士都顯得容光煥發,但眉宇間都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倦怠,走路姿勢也略顯彆扭,可見昨晚戰況之激烈。
她們乖巧地坐在各自男伴身邊,安靜地用餐。
楊影和張嘉怡坐在張易兩側,偶爾偷偷看他一眼,眼神複雜,既有敬畏,有一絲依戀,更多的是一種認命後的順從。
她們低聲交流著,話題不自覺就繞到了張易身上。
“他……體力也太好了……”楊影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對張嘉怡說道,臉上飛起一抹紅霞。
張嘉怡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小聲道:“而且……好像什麼事在他眼裡都不算事一樣……我們那些麻煩,他真能解決嗎?”
“不知道……但感覺,他既然答應了,應該就冇問題吧……”楊影語氣帶著不確定,但眼神中卻燃起了一絲希望。
張易對於她們的竊竊私語恍若未聞,快速而優雅地用完了早餐。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對秦風等人說道:“你們慢用,我出去走走。”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了餐廳。
秦風幾人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身邊嬌豔動人的女伴,相視一笑,也加快了用餐速度,顯然各有各的晨間活動安排。
張易信步走出古堡主樓,一股清冷而新鮮的空氣撲麵而來。
他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外麵已然飄起了細密的雪花。
這是法蘭西的初雪,潔白的雪花無聲地灑落,將宏偉的古堡、精心修剪的園林、以及遠處一望無際的葡萄園,都漸漸覆蓋上了一層晶瑩的白紗。
天地間一片靜謐,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他站在廊下,看著這銀裝素裹的景色,深邃的目光穿透雪幕,不知望向何方。
昨夜的風流韻事,彷彿隻是這平靜冬日裡的一段小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