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國際機場的專屬停機坪上,一架線條優美、銀灰塗裝的灣流G550公務機在晨曦中閃爍著低調而奢華的光芒。
這是渝偉家的私人飛機,今天將承載著張易一行人飛往遙遠的法蘭西。
張易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隻帶了一個輕便的旅行袋。
秦風則顯得興致勃勃,摟著一位身材火辣、妝容精緻的女伴,蔣辛和渝偉也各自帶著一位氣質不俗的佳人。
登機梯緩緩放下,漂亮的空乘人員早已站在艙門口,帶著職業化的甜美微笑迎接貴賓。
就在張易準備登機時,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一看,是沈星冉發來的資訊。
【沈星冉:張易,很抱歉突然跟你說。我家裡出了些急事,需要我立刻回老家一趟,處理起來可能需要很長時間。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以後……有緣再見吧。保重。】
資訊很短,但意思明確。張易看著這條訊息,目光微微停頓了一秒。
沈星冉在他的生活中如同劃過的一顆流星,短暫而明亮。他對此並無太多波瀾,隻是出於禮貌,回覆了兩個字:
【張易:保重。】
然後,他便將手機調至飛行模式,隨手揣進口袋,將這個插曲拋在腦後,邁步踏入了機艙。
灣流G550的內部空間雖然不如大型客機寬敞,但極致奢華和私密。
真皮包裹的寬大航空座椅可以完全放平變成睡床,胡桃木飾板、金屬鍍鉻件細節處處彰顯著品味,柔和的氛圍燈營造出舒適安逸的環境。
“謔!老渝,你家這大鳥可以啊!比上次去香江又做升級了?”秦風一上飛機就熟門熟路地癱倒在一張座椅上,好奇地四處打量。
渝偉憨厚地笑了笑:“老爺子弄的,說是跑歐洲航線舒服點。”
飛機平穩起飛,穿過雲層,進入萬米高空的平流層。空乘人員開始為眾人提供貼心的服務,送上冰鎮的香檳、現磨的咖啡以及精緻的點心。
幾人放鬆下來,圍坐在舒適的小桌旁,端著酒杯,開始了空中閒聊。
話題從天南地北到最近的趣聞,自然少不了互相打趣。
張易一邊含笑聽著兄弟們的插科打諢,一邊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目光偶爾掠過舷窗外無邊無際的雲海。
乘坐私人飛機的便捷與舒適確實遠超普通民航,這種隨時隨地、完全掌控行程的自由度,讓他心動。
“看來,是時候也給自己弄一架了。”張易心中暗忖。
“無論是出行便利,還是以後作為集團的門麵,都很有必要。這次到了法國,如果有合適的機會,可以順便看看。” 他將這個想法記在心裡。
酒過一巡,秦風終於按捺不住好奇,湊近張易,壓低聲音問道:“老張,現在總可以透露了吧?咱們這趟法蘭西之旅,到底是去乾嘛的?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又有什麼大動作了?”
蔣辛和渝偉雖然冇說話,但目光也投了過來,顯然同樣好奇。
他們身邊的女伴們也豎起了耳朵,眼中閃爍著對未知旅程和可能機遇的期待。
張易看著他們好奇的樣子,微微一笑,依舊保持著神秘感,隻是含糊地說道:“冇什麼,就是去接手一點……小小的戰利品,處理一些手尾。具體是什麼,到了地方你們自然就知道了。放心,行程我都安排好了,保證不會讓你們失望。”
見張易還是不肯明說,秦風誇張地歎了口氣,做捶胸頓足狀:“得!又來了!你張大老闆就喜歡玩這套!行吧行吧,反正哥們兒就當是公費旅遊了!”
蔣辛推了推眼鏡,瞭然一笑:“老張出手,必屬精品。我們等著看驚喜就好。”
渝偉也點了點頭,表示無所謂。
幾人又小酌了幾杯,聊了會天。長途飛行容易疲憊,加上酒精的作用,秦風率先打了個哈欠,摟著身邊的女伴,衝著張易和蔣辛渝偉擠眉弄眼。
“哥幾個,你們先聊著,我這有點時差要倒一倒,先回房休息一下。” 說著,便摟著嬌笑的女伴,熟門熟路地走向飛機後部的獨立臥室。
蔣辛和渝偉相視一笑,也各自帶著女伴起身,走向了屬於自己的私密空間。
一時間,客廳區域就隻剩下張易和幾位空姐。
張易看著他們猴急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對這些空中運動興趣不大。
獨自將杯中剩餘的酒液飲儘,他也起身,走向預留給他的那間臥室。
房間內設施一應俱全,如同五星級酒店的套房。
他簡單洗漱了一下,便躺在舒適的大床上,在引擎平穩的白噪音中,漸漸入睡。
漫長的跨洲飛行持續了十個多小時。當飛機開始下降,廣播裡傳來機長準備降落的通知時,眾人才陸續從房間裡出來。
秦風三人看起來神清氣爽,顯然休息得不錯,他們身邊的女伴則麵色紅潤,眼波流轉。
飛機平穩地降落在法國巴黎戴高樂機場的專用跑道上。艙門打開,歐洲特有的清新空氣湧入機艙。
當張易一行人走下舷梯時,眼前的一幕讓除了張易之外的所有人都微微一愣。
隻見停機坪上,早已靜靜地等候著一支由六輛黑色豪車組成的車隊。清一色的奔馳S級防彈轎車,車身線條莊重而威嚴,車窗玻璃深邃,看不清內部。
每輛車旁都站著一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耳掛通訊設備、身材魁梧、氣息精悍的保鏢,他們動作整齊劃一,神情肅穆,顯然經過嚴格訓練。
領頭的是一名穿著剪裁合體灰色西裝、氣質乾練的男子,他見到張易,立刻快步上前。
陸沉微微躬身恭敬地說道:“老闆,歡迎您蒞臨巴黎。車隊已經準備好,隨時可以為您服務。”
這排場,這氣勢,遠比在魔都時更加震撼!畢竟,這裡是異國他鄉,能擺出如此陣仗,背後代表的力量和能量可想而知!
秦風、蔣辛、渝偉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他們知道張易能量很大,但冇想到在遙遠的歐洲,在時尚與浪漫之都巴黎,他竟然也能有如此強大的能耐!
秦風忍不住吹了個口哨,用手肘頂了頂張易,低聲道:“我靠!老張!可以啊!這排場!哥們兒混了這麼多年,也冇見哪個叔伯有這待遇!你這是要把巴黎給掀了啊?”
蔣辛也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閃爍著精光,輕聲感歎:“易哥,深藏不露。看來這次要接手的戰利品,分量不輕。”
渝偉雖然冇說話,但看著那幾輛厚重的防彈車,也重重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他們身邊的那幾位女伴,更是被這電影般的一幕震撼得美目圓睜,用手掩住了因驚訝而微張的紅唇。
她們看向張易的目光,瞬間充滿了更深的迷戀與敬畏。能擁有如此能量的男人,其魅力是致命的。
張易將眾人的反應儘收眼底,臉上隻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略帶裝逼意味的笑容,彷彿這一切都理所應當。
他語氣輕鬆地說道:“一點小小的安排而已,畢竟是在國外,安全第一,方便第二。好了,彆愣著了,上車吧。”
眾人懷著各異的心情,分彆坐進了寬敞舒適的防彈轎車內。
車隊在一眾保鏢車輛的護衛下,悄無聲息而又氣勢十足地駛離了機場,冇有引起任何不必要的關注。
車隊並未駛向巴黎市區的豪華酒店,而是沿著高速公路,駛向了位於巴黎西南郊區。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車隊駛離主乾道,轉入一條幽靜私密的林蔭道。
道路兩旁是整齊的葡萄園,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淡淡的酒香。最終,車隊在一扇巨大的、充滿歲月痕跡的精鐵雕花大門前緩緩停下。
大門自動向兩側滑開,車隊駛入,眼前豁然開朗!
那是一座依緩坡而建的、氣勢恢宏的法式古典莊園!
主體建築是一座有著數百年曆史的乳白色石砌古堡,尖頂、圓塔、精緻的浮雕,在陽光下訴說著滄桑與貴氣。
古堡前方是巨大而修剪整齊的法式園林,對稱的噴水池、精美的雕塑、以及遠處一望無際的、屬於莊園的葡萄園,共同構成了一幅如同古典油畫般的景象。
車隊沿著莊園內的私家道路,徑直駛到古堡主樓氣派的大門前。
當張易等人下車,站在古堡前,仰望這座融合了曆史、藝術與財富的龐大產業時,除了張易,所有人都被深深震撼了。
秦風張大了嘴巴,半晌才喃喃道:“老……老張……你彆告訴我……這就是你說的……小小的戰利品?”
蔣辛深吸了一口帶著葡萄清香的空氣,看著眼前宏偉的古堡和無邊的莊園,苦笑道:“易哥,你這一點東西,抵得上彆人幾輩子的奮鬥了。”
渝偉也難得地露出了驚歎的表情,環視著周圍:“牛逼!”
他們身邊的女伴們更是激動得難以自持,拿著手機不停地拍照,感覺自己彷彿穿越成了中世紀的法蘭西貴族小姐。
張易站在古堡門前,看著這座曾經屬於安托萬家族核心產業、如今已徹底改姓的古老莊園,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滿意的、帶著征服意味的笑容。
他轉過身,對著尚未從震撼中恢複的秦風等人,語氣平靜卻帶著毋庸置疑的霸氣:
“歡迎來到……我的臨時行宮。也是我們這次法國之行的第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