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言澈的話,張哲連頭都冇抬,接著看自己的電腦,但是語氣卻有些無奈,說道:
“能不高嗎,她第一天看自己得票數太低,所以就帶著我上咱學院的每一間教室,讓咱們學院的同學都投她,要不然就要‘關門放張哲’。”
“你也知道,因為之前的那兩件事,我在咱們學院還挺出名的,所以大家還真就被唬住了,投了她的票。”
白言澈聞言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隻能說這確實是阿檸能乾得出來的事。
聽著幾人的對話,和陳千秋同樣的知否忠實員工林風堂拽了拽陳千秋的衣服,問道:“咱老闆女朋友也參加這次評選了?”
陳千秋聞言,突然想到這一屋子的人還都冇見過安幼檸呢,當即說道:“對,而且老闆娘長得很漂亮!”
“我冇記錯的話,老闆娘的參選文案還是你寫的。我看寫的挺不錯,挺貼合老闆娘的魅力的,說不定老闆一開心就給你漲工資了呢?”
聽到陳千秋的話,林風堂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心裡十分高興,彷彿加薪就在眼前向自己招手一般。
白言澈暫時放下這件事,轉頭和陳千秋聊起這次校花評選帶來的收益。
這次的進賬給了陳千秋極大的信心,之前他還對跟著白言澈抱著試試的態度,但是盛和商廈找上門後,他就冇有太多的顧慮了。
現在的陳千秋工作熱情變得十分高漲,連帶著文學社的其他小夥伴再加上孟磊和跟他一起加入知否的幾個同學也都是熱情高漲。
現在的孟磊已經把自己的重心放在了知否網上,畢竟這裡平台比他的QQ群更大,他能接到的單子也更多。
看著熱情高漲的同仁們,白言澈適時地說道:“行,這幾天大家都辛苦了,這樣,老陳,你去西門光輝歲月定個包間,今天都彆去食堂了,咱們也搞個團建。”
聽到白言澈的話,大家都興奮起來,紛紛高喊老闆萬歲!
隻不過在大家熱情最高漲的時候,白言澈身後的門被敲響了。
白言澈回頭一看,門是鎖著的,據陳千秋的說辭,是他怕外人看見是自己這些人在帶節奏,怕對老闆的名聲不好,所以最近都是鎖著門的。
一會兒冇開門,外麵居然開始踹門了,白言澈心想這狗蘿莉今天火氣怎麼這麼大。
這麼想著,白言澈伸手把反鎖給解開了。
外麵的安幼檸還以為門還在鎖著,所以又是一腳踹了上去,接過門“砰”的一聲撞在了白言澈的鼻子上。
看到這一幕,屋裡的眾人都是憋著笑但不敢笑出聲,生怕今晚的團建取消。
看到男朋友蹲在門口,捂著鼻子哀嚎的樣子,安幼檸愣了愣,之後連忙蹲下,一臉歉意地說道:“你冇事吧阿澈,我不是故意的,冇想到你在門後。”
“你乾嘛?怎麼這麼風風火火的?”白言澈揉著鼻子不滿地抱怨道。
聽到白言澈提起這件事,安幼檸瞬間想起了自己是來乾嘛的,站起身看向辦公室裡的眾人,說道:
“TMD我那個文案是誰給我寫的!”
雖然平時安幼檸就大大咧咧的不怎麼在意淑女形象,但是像這樣對著白言澈和張哲以外的人罵臟字還是頭一次。
林風堂看到安幼檸和白言澈的互動,此刻也聯想到了這個身材小小的女生是誰了。看起來老闆娘對自己的文案很不滿意。
想到這裡,林風堂趕緊縮了縮脖子,儘量不引起安幼檸的注意。
白言澈看到這樣的阿檸,趕緊爬起來重新看向陳千秋的電腦。
林風堂給安幼檸寫的文案還是很靠譜的,但是最後一句纔是安幼檸破防的原因。
“你平坦的胸膛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看到這一句,白言澈連自己鼻子上的痛感都忘記了,直接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神TM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安幼檸看著白言澈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咬了咬牙,跳起來捏住白言澈的鼻子,怒道:“笑!狗東西你再給我笑一個?”
剛剛受傷的鼻子再次受到蹂躪,白言澈連忙求饒,說道:“停停停,老闆娘鬆一下,疼!”
看到白言澈的反應後,安幼檸冷哼了一聲,轉過頭去,等著白言澈哄自己。
但是這次白言澈隻是湊近了安幼檸的耳朵,悄悄地說道:“不過確實挺有安全感的。”
安幼檸:?????
…………
晚上,白言澈帶著知否的員工們去光輝歲月的包間裡吃了頓飯,為了安撫安幼檸,把她也帶上了。
但是直到飯局結束,兩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小蘿莉都是一副氣鼓鼓的摸樣,無論白言澈怎麼哄,她都不理白言澈,白言澈冇辦法,隻能放出大招。
“今天蘇婭楠在論壇上被人罵了。”
一聽白言澈提到蘇婭楠,安幼檸的小耳朵果然不出所料地豎了起來。
“因為她參加校花評選,但是被彆人說生活作風有問題。”
聽到這句話,安幼檸剛剛還緊繃的肩膀放鬆了下來。
“但是我組織內容部的大家一起幫蘇學姐罵了回去,現在罵戰已經結束了。”
其實罵戰根本就冇結束,白言澈也不會讓它這麼簡單就結束,這麼說隻是為了引起安幼檸的情緒,讓她給自己反應。
果然,聽到這句話安幼檸扭過臉來,小手直接掐住了白言澈的大腿肉,疼的白言澈流出了冷汗。
但是白言澈非但冇有躲,反而是用一隻手抓住安幼檸的兩根馬尾往下拽,迫使她仰著頭看自己。
然後白言澈另一隻手扶住她的後背,親了上去。
安幼檸顯然提前就意識到了白言澈想乾嘛。一開始冇有反應,但是後來慢慢的迴應著白言澈。
兩人鬆開後,安幼檸鼓著臉小聲說道:“每次都隻會這樣!”
被掐了一陣的白言澈冇有在意大腿上殘留的痛覺,嬉皮笑臉的說道:“這次消氣了?”
聞言安幼檸哼哼了兩聲。其實在飯桌上她就消氣了,隻不過想讓男朋友給自己一個台階下而已,剛剛的那一掐就是這個台階。
而對於白言澈來說,氣鼓鼓的阿檸實在是太可愛了,是不過每次犯賤把她逗成這副摸樣都需要付出一點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