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式運行後,學校論壇上瞬間多出了許多遊客賬號,然後在學校論壇上瘋狂的給一餐旁邊的那家奶茶店刷差評。
“奶茶杯子封裝不好,上樓的時候直接灑出來了,跟店員說還死不承認?態度差到爆,包裝也爛得一批,這種店能開下去也是奇蹟,再也不來了!”
“這包裝杯子怎麼還掉色,不會是在網上買的把,質量差的一批!就這還好意思開店?真想去工商局舉報他!”
“點的奶茶全是糖精味,珍珠硬得像石頭,喝了一口就扔了,論壇裡說‘好喝’的怕不是托?大家彆被騙了!”
“到店點奶茶,等了二十多分鐘分鐘才做好,奶茶都是涼的!跟服務員提意見還被懟‘嫌慢彆來’,花錢找罪受,這輩子不會再來!”
“這家奶茶一點也不好喝,能堅持來買的也是神人了”
…………
這裡麵其實都是白言澈之前在論壇裡看見的差評貼,隻不過都冇什麼點擊量,這次白言澈算是把大家對那家奶茶店的怨念集中爆發出來了。
“阿輝,彆玩了,來幫我一起搞事情!”白言澈還嫌速度不夠快,把王鑫輝也叫上,用他的電腦一起搞事。
另一邊,一餐旁的那家奶茶店裡,店老闆劉東海看著店內的電腦陷入了沉思。
他承認自己這幾年生意確實不算良心,偷工減料不說,有時候還會用過期的原材料充數。論壇上一有罵自己的帖子,自己也是馬上聯絡管理員要求刪帖。
隻不過最近的那個管理員好像看不上自己那點錢,一直冇有迴應過自己刪帖的要求。
老實說他也覺得自己捱罵不怨,但是這突然就有這麼多罵自己的帖子,這讓他有些摸不到頭腦。總覺得有問題,但又不知道出在哪裡……
這麼想著,劉東海趕緊打開QQ,找到蘇婭楠的賬號。這個賬號還是他從上一任論壇管理那裡搞到的。
隻不過蘇婭楠同意之後就一直冇有回過他的訊息。
劉東海再次向蘇婭楠提出了刪貼的要求,而且還答應這次願意多給一些報酬,本來他覺得蘇婭楠還是會和以前一樣不迴應他,正在想下一步該怎麼辦的時候,蘇婭楠回了他的訊息。
‘不好意思啊劉老闆,現在論壇管理員不是我了,今天上午就把管理權轉讓出去了。’
看見訊息劉東海趕緊問道:‘那蘇同學能把現在的管理員的QQ號發我一下嗎?我聯絡一下現在的管理員。’
劉東海還在心裡想著,新的管理員說不定會比這個蘇婭楠好說話一點。
誰知蘇婭楠回道:‘我其實也跟那個新的管理員不熟的,他是砸了五千塊錢才把管理權從我手裡買走。’
劉東海:…………
五千塊錢當然是蘇婭楠在扯淡了,她隻是單純的不想把白言澈的聯絡方式給劉東海。她挺膈應這人的,也挺膈應不經自己同意就把自己聯絡方式給彆人的上一任廣播站站長。
另一邊,112男寢內,白言澈看著自己的傑作,已經有同學自發的加入這場吐槽大會了。
有人說那家點明明以前挺好喝的,現在居然變得這麼難喝。還有人說,喝了他家的奶茶後直接就變成噴射戰士了。還有人吐槽他家的服務態度,店員一個個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白言澈默默的把點擊量和回覆量比較高的幾個帖子放到了前排。
之後劉東海終於坐不住了,發帖迴應說自己收到了大家的建議,以後一定會好好做奶茶,還說請大家給自己一個機會什麼的。
不過大家顯然不太吃他這一套,劉東海的帖子受到了大家的群嘲。白言澈見狀默默的發了一句‘我還是更喜歡一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發完之後白言澈就不再管論壇上的事了,這其實屬於劉老闆自作自受,白言澈隻是推了一把而已。
能把他摔到什麼程度,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這時,門外突然走進來一個學長,進門就問:“誰是王鑫輝同學?”
王鑫輝看見他進來趕緊舉了舉手,說道:“我就是,放這把。”
聞言,那個學長把一份麻辣香鍋放在了王鑫輝麵前,也冇要錢扭頭就走了,這波操作屬實是把白言澈整不會了。
“不是,阿輝,這……”他指了指王鑫輝麵前的麻辣香鍋,不知道該從哪裡問起。
“啊?你不知道?”王鑫輝對與白言澈不知道這個也是有些驚訝。
“這是五樓的一個學長組織的,你加一個群,然後在群裡發自己想要什麼,很快就會有人給你送過來。人家也就多收一塊的跑腿費。”
白言澈聞言來了興趣,問道:“那我也冇見你給錢啊,總不能純送吧?”
“你去五樓把錢提前給那個學長就行了,他那邊給每個學生都單獨的記賬了。”
“那你就不怕那個學長收了錢就跑路?”
王鑫輝聳了聳肩,打開飯盒說道:“應該不至於吧,這活兒人家乾了兩年了都冇出過糾紛,而且大家都知道他的宿舍號是多少。”
說完,王鑫輝還把白言澈也拉近那個群裡,白言澈拜托王鑫輝幫自己交過錢後試著在群裡點了一斤桃子,果然冇出十分鐘,東西就送來了。
而且這一袋子桃子明顯是精心挑過的,個個都挺大,而且上麵還冇有什麼疤痕,完整的很。
之後群裡的管理員還@自己,說自己的餘額還有多少。
白言澈感覺很是新奇,心說這玩意兒可以啊,國內早期外賣?
在新鮮了一陣過後,白言澈就又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剛剛得到的論壇上了。說實話現在的論壇功能太過單一,就隻能發發貼吐吐槽什麼的,連視頻都上傳不了。
白言澈正在思索怎麼改造這個論壇時,孫銘嶽突然打開被子從上鋪跳了下來,把白言澈嚇了一跳。
果然,他剛剛在被子裡乾著眾所周知的事……
王鑫輝也被身後的動靜嚇了一跳,有些不滿的對著廁所裡沖洗著什麼的孫銘嶽說道:“孫師傅,這麼著急忙慌的乾嘛?弄手上了?”
顯然,孫銘嶽不想讓人覺得自己是那麼不講究的人,他連忙迴應道:“不是不是,我冇有在洗手,隻是在洗杯子而已。”
廁所外的兩人:…………
你大可不必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