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廚房做的粥好了,娘娘用些吧。”夜晚掌燈時分,剪秋端著粥來到了宜修的床邊。
“嗯。”躺了一天的宜修慢慢坐了起來,伸手接過了粥碗,“讓江福海去查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回娘孃的話,江福海派人去了福子的家裡,發現他家裡已經人去樓空,問了鄰居說昨天傍晚還見到人了,可今天一早就一家子都失蹤了。”
“這華妃的手可真快啊,想必她已經把福子的家人藏起來了,這樣福子就不能被我們威脅了。福子這步棋,已經廢了。弄不好,她還會成為華妃的助力。”用力攥著勺子,宜修很是不甘。
“娘娘不用擔心,左不過是個官女子,她身份低微,想必皇上也隻是一時的新鮮勁,過些日子也就想不起來了。”剪秋安慰道。
“哼,皇上的想法誰又能說的準呢。好在殿選馬上就開始了,到時候新人入宮,局勢未可知啊。”宜修冷笑了下,“年世蘭把福子送到了皇上床上,也不過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她那麼在乎皇上,本宮就不信她不傷心!”
“哈哈哈哈哈,是嗎?還有什麼好玩的事?哈哈哈哈哈……”翊坤宮裡,蘇鬱正嗑著瓜子聽宮人們給她講笑話,聽說老登又把福子召到養心殿侍寢了,老登不來,她不知道多快活。傷心,不存在的。
因為福子表現好,短短半個月的時間,皇上就把她晉為了答應,還賜了封號順。
當福子歡天喜地地來到翊坤宮謝恩時,蘇鬱也替她高興。
“若不是華妃給了嬪妾一條生路,嬪妾也冇有今日。嬪妾在此立誓,此生都會為華妃娘娘您效力,絕無二心。”跪在蘇鬱麵前,福子認真地說道。
“不必謝本宮,本宮隻是給你提供了一個機會,是你自己爭氣。宮裡有封號的小主不多,皇上是真心喜歡你的。你要把握機會,將來若能有個皇子傍身,纔是真的高枕無憂了呢。”蘇鬱喝著茶笑著說道。
“嬪妾一定努力,爭取早日懷上皇子,也能為娘娘出份力。”
“你也不必事事都把本宮掛嘴邊,你放心,隻要本宮還在,本宮一定庇佑你。但路是自己走的,能走多遠靠你自己,隻要不忘初心就好。”
“嬪妾謹遵娘娘教誨。”
“可去了景仁宮謝恩?”
“回娘孃的話,一早就去了,皇後孃娘賞了不少東西。嬪妾冇見過什麼世麵,但看這條珠鏈很好看,所以拿過來獻給娘娘。”福子說著讓宮女將那條珠鏈拿了過來,“娘娘,聽說這是翡翠的,價值連城。嬪妾位份低,不敢戴這僭越的東西,所以拿來獻給娘娘。”
“皇後可真是大手筆啊。”蘇鬱接過來那條鏈子頓時皺了皺眉頭,“你說……這是皇後賞你的?”
“是。”福子點頭說道。
“哼,她還真是……”
“娘娘,這鏈子有什麼問題嗎?”福子急忙問道。
“能有什麼問題呢?頂多是戴久了斷子絕孫而已。”蘇鬱笑著說道。
“什麼?!”福子一臉驚恐,“娘娘是說……娘娘,嬪妾該怎麼辦?”
“怎麼辦?既然這東西僭越,不如給本宮好了。”
“可這鏈子不是……”
“放心,不會有事的。”用手指輕挑著鏈子蘇鬱自信地笑了。
“嬪妾謝娘娘,娘娘又救了嬪妾一命!”福子激動不已。
“不,是你幫了本宮。”甩動著鏈子蘇鬱已經明白了宜修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大家齊聚景仁宮來給宜修請安。蘇鬱去的最晚,也最招搖。當看到她脖子上戴著的翡翠鏈子時,宜修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果然,年世蘭真的不懂醫理,害她還擔心了很久呢。她就知道,這樣的東西賜給福子,福子一定會獻給年世蘭。這珠子泡過麝香,若是年世蘭懂醫理,她一定不會戴的。如今她真的可以放心了,年世蘭就是個草包。歡宜香加麝香,誰能懷她都懷不了!
看著宜修的笑蘇鬱心裡也樂開了花,如今皇後是真的相信她不會中醫了吧。不能懷好啊,反正她又不想給老登生孩子,娃娃嗝屁香她巴不得加個雙保險。
昨天老登去了翊坤宮,大晚上地折騰她,蘇鬱心裡本來就不爽。今天要不是要給宜修看這條鏈子,她都不想來!跟老登同床共枕,她都會做噩夢!想起昨晚的經曆她就難受,好像被狗咬了一樣!對,就是被狗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