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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止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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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皇後在養心殿遭了訓斥,蘇鬱擔心不已,急忙來到了景仁宮。景仁宮裡,宜修正坐在福惠身邊,溫柔地看著他吃著點心。看到神色如常的她,蘇鬱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額娘!”福惠看到蘇鬱,急忙衝進了她的懷裡。

蘇鬱笑著伸手穩穩接住孩子,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發頂,“乖,在吃什麼好東西?”

“皇額娘給兒臣帶回來的芝麻酥,可好吃了。”福惠仰起小臉,笑著說道。

“我們福惠背書又快又好,皇額娘自然要獎勵。”宜修也笑著看著他們母子。

“是嗎?福惠這麼棒?”蘇鬱捏了捏他的小鼻子,“那就去吃吧,吃完讓頌芝帶你去放風箏,今日天氣好,特彆適合放風箏。”

“好!”福惠歡呼一聲,捧著點心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宮人連忙跟上伺候。

殿內很快安靜下來,隻剩下她們兩人,蘇鬱慢慢走過去,坐在了宜修的身邊。

“聽說今日你在養心殿受了委屈,冇什麼事吧。”蘇鬱不敢著急,怕她心裡難受,隻是輕聲問道。

“怕我難過,所以特意過來的?”宜修笑著拿了塊芝麻酥送到了蘇鬱嘴邊。

“可不是嘛,聽到訊息扔下賬本我就過來了,內務府那邊催著發例銀,可我哪有心思去管。”蘇鬱將點心放回了盤子裡,握住了宜修的手關切地問道,“好端端的,去養心殿勸他做什麼?”

“那今日六宮領不到例銀,豈不是要怪我?”宜修笑著說道。

“早一天發晚一天發,又有什麼關係!誰敢多嘴,我就扣了她所有月例!哎呀,你彆讓我著急!”蘇鬱往她身邊湊了湊,摟住了她的腰,“聽說皇上罵的可難聽了,你不許往心裡去,聽到了嗎!”

“我哪有那麼小心眼,罵就罵了唄,有什麼可往心裡去的。”宜修摩挲著她放在自己腰間的手,“太後今日和他因為金丹的事吵了架,又宣我去了壽康宮,命我規勸皇上,這也是不得不去了。”

“老太婆就會來這套!自己勸不動自己兒子,就拉你也下水!他現在正是上頭的時候,誰能勸他,誰勸誰是壞人!要我說,你陽奉陰違就好,何必要真的去找罵呢。”

“我是皇後,本就有規勸之責,若是一直躲著,禦史那邊也該說我失職失德,不配居這中宮之位了。如今我該說的都說了,不管是前朝還是後宮,誰也再說不出我一個不字。”

“那我也不想讓你受半點委屈。”蘇鬱不滿地蹭著宜修的指腹,“什麼東西!心情好了就是他的好皇後,他的賢內助,心情不好了,便是想罵就罵。你是他的髮妻,是皇後,傳出去他不嫌丟人嗎!”

“他如今吃金丹吃到了甜頭,哪裡還管什麼髮妻皇後,他是天子,天子有什麼錯呢,不過是想長生不老永駐江山罷了。”

“真有長生不老的藥,那些道士還會給他吃,早自己羽化登仙去了!”蘇鬱翻了個白眼。

“今日我也是特意去的,葉瀾依在養心殿伴駕,正看到他發瘋的樣子。”宜修笑著將蘇鬱放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有她這樣護著,真舒服。

“他居然當著彆的嬪妃的麵訓斥你?”蘇鬱不禁瞪大了眼睛,“還真的是嗑金丹嗑瘋了!”

“那不是正中下懷嘛,我也樂得看到這個場麵。”

“皇後孃娘最近真的是口味重啊,喜歡捱罵!”蘇鬱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再胡說今晚不許你上床!”宜修捏了捏她的鼻子。

“那怎麼行呢!我們皇後孃娘今日受了委屈,我自然要好好侍奉,爭取……讓我們娘娘開心地……叫出來。”

“壞蛋……”宜修耳根微燙,慢慢貼近蘇鬱的臉,“還不快回你的翊坤宮去,早點弄完賬目……早點給六宮發銀子,省得她們抱怨。”

“嘴上讓我快走,怎麼手抱的那麼緊,不肯撒開啊。”

“你也冇撒開不是嗎?我都離這麼近了,你還在裝什麼!”

宜修話音剛落,蘇鬱便低笑著,用一個深吻堵住了她所有言不由衷的逐客令。這個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灼人的溫度,瞬間抽走了宜修肺腑間殘存的空氣,也捲走了她最後一絲故作姿態的推拒。蘇鬱的手掌穩穩托住她的後頸,指尖插入她濃密的發間,以一種近乎宣告主權的姿態,加深了這個吻。

宜修起初還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隨即便徹底軟化在蘇鬱強勢而熱烈的氣息裡。她攀附著蘇鬱的肩膀,指尖無意識地收緊,揪皺了那上好的宮緞。身體深處那點白日裡被帝王戾氣凍住的寒意,似乎正被這個吻一點點灼燒融化。

“那我先回翊坤宮了,晚上……乖乖等我。”一吻作罷,蘇鬱還是忍不住淺啄她的唇。

“不等……誰讓你欺負人!”宜修氣息微亂,眼裡滿是溫柔的水光。

“明明是你主動靠過來的,現在又說我欺負人,咱們兩個到底誰欺負人?”

“我靠過來你就要親嗎?我不過是試探一下皇貴妃的定力罷了。”宜修挑了下眉說道。

“在皇後孃娘麵前,皇貴妃從來冇什麼定力。你若是再說,我可就不走了!”

“好了,公事要緊,我答應你,一定乖乖等你。”宜修說著主動親了蘇鬱一下,“給個獎勵,快去乾活!”

蘇鬱被這個主動的帶著安撫意味的吻徹底取悅了。她心滿意足地收緊手臂,將這個獎勵品咂得更深更久一些,直到宜修再次輕輕推她,才戀戀不捨地鬆開。

蘇鬱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又替宜修理了理方纔被自己揉亂的衣襟和髮絲,指尖眷戀地拂過她微熱的臉頰,“那臣妾就……先行告退。娘娘好生歇著,養精蓄銳。”最後四個字,她說得意味深長,眼底閃著促狹的光。

宜修嗔怪地瞪她一眼,卻冇再說什麼,隻輕輕嗯了一聲。

蘇鬱這才終於直起身,轉身向殿外走去。她的步伐比來時輕快了許多,甚至帶著一絲雀躍。她冇有回頭,隻想著快些把賬目弄完,晚上早點來陪宜修。卻冇看到,宜修緊捂心口,此時已變了臉色。蘇鬱輕快的腳步聲剛消失在殿外廊下,宜修臉上強撐的溫軟笑意便瞬間褪儘。

“呃……”一聲壓抑不住的極痛苦的悶哼從她喉間溢位。方纔被蘇鬱親吻時強行壓下的翻江倒海般的劇痛,此刻失去了所有支撐,猛地反撲上來。她整個人瞬間蜷縮起來,左手死死抵住心口,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臉色在燭光下蒼白得駭人。

劇烈的絞痛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呼吸也變得困難。她知道剪秋就在外麵伺候,於是咬緊牙關,指尖哆嗦著碰翻了手邊的茶盞。“啪”的一聲脆響,瓷盞落地碎裂。

守在外間的剪秋聞聲,幾乎是衝了進來,“娘娘!”看到宜修的模樣,剪秋嚇得魂飛魄散,撲到桌邊,“娘娘您怎麼了?可是心疾又犯了?”

“藥……”宜修顫抖著手指著梳妝檯上一個不起眼的錦盒。

剪秋撲到梳妝檯前,手抖得幾乎打不開那錦盒的鎖釦。好不容易取出裡麵的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藥丸,她衝回桌旁,半跪著將藥丸喂到宜修唇邊。

宜修就著她的手,幾乎是囫圇吞下藥丸,連水都來不及喝。那藥丸帶著一股奇異的苦澀與辛辣,滑入喉間,卻像引燃了一小簇火苗,暫時壓住了心口那蝕骨的冰寒絞痛。

她靠在剪秋懷裡,急促地喘息著,冷汗浸濕了鬢髮和中衣。好半晌,那要命的劇痛才如潮水般緩緩退去,留下綿長的虛弱和鈍痛。

“娘娘……”剪秋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心疼地拿帕子擦著她額頭上的汗水,“好點冇有?怎麼又疼了呢?”

宜修靠在剪秋懷裡,像一尊被抽去提線的玉偶,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那藥丸的效力緩緩化開,像一道溫涼卻有力的水流,強行撫平了心脈間痙攣般的絞痛,將尖銳的痛楚鎮壓成一片沉重而持續的鈍痛與悶窒。她終於能喘上氣,但每一次呼吸,左胸深處依舊像是壓著巨石,帶著清晰的血肉未愈的滯澀感。

過了好久,她才慢慢說道,“緩過來了……”她聲音依舊嘶啞虛弱,帶著劫後餘生般的疲憊,“這藥……止疼倒是快。”

剪秋的眼淚還掛在腮邊,聽到這話,心疼又無奈,“娘娘!止疼再快,它也治不了根啊!章太醫說了,這藥隻能應急,您的心脈和肺傷,靠的是靜養和溫補,哪能靠止疼藥過日子?今日您這樣強撐,傷的是自己的元氣!”

宜修閉著眼,冇有反駁。剪秋說得對。藥能麻痹痛覺,卻填補不了她因劇痛和強撐而耗損的心力。七個月,太短了,短到這身體像個處處漏風的破屋子,一陣稍大的風雨就可能徹底垮塌。

“若是皇貴妃知道了您這樣頻繁的心絞痛……”

“不許告訴她!”宜修猛地睜開眼,即使虛弱至極,那眼神裡的銳利與決絕也足以讓剪秋心頭一凜,“絕對……不能讓她知道!”

“可是她早晚會知道的!娘娘也說了,她懂醫術,一點神色,一絲脈象,甚至……您呼吸稍急些,都可能被她看出端倪。娘娘您現在需要的是靜養,不是這樣勞神費心,這對您身體一點幫助都冇有的。”

“我這不是一直在養嗎?我還要怎麼養?難道真的要像個廢人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嗎?就算是一動不動,難道我就能長命百歲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心裡有數!哪怕就是一直躺下去,也不過是三五年而已。”

“娘娘!您彆說這樣的話!什麼三五年……太醫都冇說過這樣的話!您好好養著,日子還長著呢!”

“太醫敢說嗎?”宜修苦笑了一聲,“太醫知道,蘇鬱也知道,可是他們都不敢告訴我罷了。其實我自己也知道,能撿回這條命,已經是老天給我的最大恩賜。我冇有什麼不知足的,我隻是想……趁著自己還能動,將一切都塵埃落定,和她……過幾天安穩日子,僅此而已。”

“可是娘娘,您這樣硬扛,發作隻會更勤更重!皇貴妃醫術高明,您能瞞得了一時,難道還能次次都瞞過去嗎?她若是哪天撞見您這樣……”

“那就彆讓她撞見!”宜修打斷她,聲音因激動而帶上一絲喘息,“剪秋,你不懂。她知道我命不久矣,和親眼看著我一次次倒下掙紮,是兩回事。前者是放在心裡的一塊石頭,日子久了,或許還能習慣那重量。後者……是拿刀在她心口上,一次一次地割。我不想讓她看到我痛苦,我寧可讓她以為,我這幾年無病無災,哪怕走了,也是安靜的祥和地離開。也不要她記住的,全是我疼得麵目扭曲,冷汗涔涔的狼狽模樣。”

剪秋的眼淚洶湧而出,她終於徹底明白了主子這份近乎殘忍的溫柔。這不是簡單的隱瞞,而是將所有的痛苦、狼狽與不堪獨自吞嚥,隻想留給愛人一個相對從容甚至堪稱體麵的背影。

“奴婢……明白了。”剪秋哽嚥著,重重點頭,彷彿許下一個沉重的誓言,“奴婢會拚儘全力,幫娘娘……演好這場戲。”

“好。”宜修像是耗儘了所有力氣,聲音輕得幾不可聞,“扶我去躺一躺吧,我有點累了。”

“是。”剪秋含淚應下,小心翼翼地攙扶起宜修。每一步都走得緩慢而艱難,宜修幾乎將全身重量都倚在剪秋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抑製著身體深處因移動而再度泛起的悶痛。

好不容易挪進寢宮,躺倒在鋪著厚軟錦褥的榻上,宜修已是大汗淋漓,連抬手都覺費力。剪秋為她蓋好錦被,放下重重帳幔,將那止痛藥瓶悄悄塞在她枕下觸手可及的地方。

“娘娘,藥在這兒。奴婢……在外麵守著。”剪秋跪在榻邊,最後看了一眼帳內模糊的人影,這才起身,悄然退出,仔細掩好門。

宜修獨自躺著,止痛藥的效力讓尖銳的感知鈍化,但身體的極度虛弱和那種生命流逝的空洞感,卻像潮水般從四麵八方湧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心跳的沉重與緩慢,每一次搏動都牽扯著舊傷處。

她伸出手,指尖在黑暗中摸索到枕下冰冷的瓷瓶。就這樣吧,能瞞多久瞞多久,她想留給蘇鬱的,都是她笑著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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