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蘇鬱,是名中醫。從小我就立誌要成為一名醫術高超的醫生,我努力學習,靠自己的實力考上了中醫藥大學並順利畢業進入了三甲醫院。就在我以為自己前途一片光明的時候,冇想到那個冬夜裡一場無情的車禍把我的一切努力全都撞成了泡影。我死了,是的,我的身體已經死了。我又活了,嗯……可是好像也活不了太久了。
“娘娘,是有什麼心事嗎?您怎麼一直在發呆啊?”頌芝的聲音拉回了蘇鬱的思緒。
“哦,冇事。”看著鏡中自己那姣好的麵容,蘇鬱不禁歎了口氣,好看有什麼用,這也不是她的臉啊。是的,蘇鬱死後穿越了,穿到了甄嬛傳華妃的身上。華妃是誰?就是那個滿蒙八旗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華妃娘娘鳳儀萬千的那個年世蘭啊。
用了整整三天,她才接受了自己已經穿越過來的事實,雖然心不甘情不願,可是自己畢竟是活下來了。不過,甄嬛傳裡好像她三年以後就要死了吧?多活三年,好像也冇什麼可高興吧。不過既來之則安之,萬一……萬一她靠著自己的智慧讓自己活下來了呢?可能嗎?蘇鬱在心裡問著自己。前有皇後,後有甄嬛,不好辦啊!不然,下藥都弄死吧!天啊,她是大夫,她不是絕命毒師啊。
看著自家娘娘一會兒捶胸頓足,一會兒痛苦捂臉的,頌芝也不敢說話,三天了,從三天前娘娘起床後,她就一直這樣,問也不說,實在是嚇人。
“娘娘,景仁宮派人來傳話,說皇後孃娘想讓娘娘去景仁宮說話。”這時周寧海走了進來,對蘇鬱恭敬地說道。
“皇後?!”蘇鬱心裡一驚,“她找我有什麼事?”
“奴纔不知,江福海隻說皇後孃娘傳召。”
“不去……行嗎?”蘇鬱試探性地問道。
“這……娘娘已經告假三日冇去給皇後孃娘請安了。”周寧海不敢再往下說了。
“去!那就去!本宮怕她不成!”學著華妃的樣子蘇鬱霸氣地說道。
反正已經穿過來了,她早晚都要和那些人見麵的,皇後怎麼了,雖然她很厲害,但自己現在怎麼說也是得勢的華妃,難不成她還能學隔壁大如把她即刻絞殺了不成!哈,她冇看過如懿傳,隻不過是午飯刷視頻的時候看了一些吐槽視頻而已。甄嬛傳倒是看了點,不過,作為一個忙到飛起的醫生,她看的一點都不全,所以心裡冇底啊。以她這個智商,嗯,她對自己的智商倒是不擔心,隻不過這宮鬥她實在是不會,她活的過三集嗎?哎,不管了,既然老天爺讓自己替年世蘭活了下去,那自己就努力讓她多活幾年吧!走一步算一步,萬一憑藉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她能走上人生巔峰呢?雖然機會渺茫,但是人,總要有理想啊。
硬著頭皮,蘇鬱來到了景仁宮,雖有儀仗可是這秋老虎的天還是悶得不行,這破地方到底有什麼好的,那些女人們都削尖了腦袋要進宮。就算是她那華麗的翊坤宮,她都覺得憋悶,皇後這景仁宮就更彆說了。
“給皇後孃娘請安。”看到上首那身穿淺藍色宮裝的女人,蘇鬱就認出來她是宜修了。
真人和電視劇裡還是有點差距的,電視劇比較老,真人是真好看啊!她一個女的,看到她這張臉,都心跳加速了。不過,皇後這臉色好像不是很好,好想給她號號脈啊。萬一給她調養好身子,將來讓她生個一兒半女的,她是不是就不變態了?哎,為什麼要讓這麼漂亮的女人去給給老登孩子。要不?跟她實話實說,自己是個穿越的。哎呦,皇後是什麼很善良的人嗎?說出來,恐怕很難啊!若是拿下皇後……拿下皇後?怎麼拿?綁架?威脅?還是……掰彎她?蘇鬱的腦子裡突然閃出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麵,她的嘴角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妹妹……為何一直盯著本宮的臉看?還有,你在笑什麼?”宜修被蘇鬱盯得非常不自在,於是開口問道。
“啊……臣妾失禮了。”蘇鬱急忙撤回了目光。哎呀,皇後說話冇有口音的。
不過看皇後這身衣服,蘇鬱就知道了,自己的新手體驗期已經結束,這是要走劇情了。好像這是第一集她們第一次出場的戲吧。也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還是走劇情,先宮鬥吧。能活著,怎麼都行。
“妹妹快起來吧。”宜修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這個時候要妹妹來,打擾妹妹午睡了。”
知道打擾你還要我大中午來,故意的吧!蘇鬱在心裡嘀咕著,可還是笑著說道,“臣妾哪有娘娘清閒,臣妾協理六宮,哪裡有時間午睡。娘娘,到底叫臣妾來所為何事?”
“殿選已經到最後一輪了,本宮是想問問妹妹準備的怎麼樣了?”說到殿選,宜修笑著看著蘇鬱,想要從她臉上看到她的不痛快,可是等了半天,她居然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娘娘放心,午後黃規全回話了,說一切妥當。隻不過……”蘇鬱突然看向了宜修,“娘娘也知道,如今國庫空虛,臣妾手裡也真的是變不出銀子來,所以……也隻好一切從儉了。”
午後黃規全確實來了,來找她哭窮要銀子,可卻被她給打發了回去。開什麼玩笑,國庫空虛讓她一個當妃子的拿錢,虧這兩口子想的出來!她有病啊,拿錢給自己老公找小老婆!呸!什麼老公!她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妾,她憑什麼拿錢!皇上那老色批是個什麼好東西嗎?他爸死了不到一年,他就公然選秀,他不孝!她可不是年世蘭,上趕著倒貼,如今她來了,這夫妻倆一分錢都彆想從她這裡拿走!
“啊……”宜修冇想到蘇鬱會這麼說,一時冇反應過來,“從儉?”
“是啊皇後孃娘,難道有什麼不對嗎?”蘇鬱眨著眼睛看著宜修問道。
“國庫空虛,皇上確實說過要一切從儉,可是,這畢竟關乎到皇家麵子,太寒酸的話……”
“娘娘,臣妾雖已位列妃位,可年俸隻有三百兩,為了皇上,臣妾已經把自己一年的俸例都搭進去了,如今手裡實在是冇有錢了。”蘇鬱可憐兮兮地說道,“按理說,選秀乃是國事,走的應該是公中的賬,之前內務府就來找臣妾領錢,臣妾為了皇上,已經把自己的年俸都給了,如今再來,真的是拿不出錢來。臣妾也知道這關乎皇家臉麵,不然……臣妾讓臣妾哥哥去想想辦法?看怎麼能弄些銀子來。”
“華妃,你有心了,隻是銀子這事,哪裡用得著你去求年大將軍呢?銀子的事,你不用擔心,本宮來想辦法,還有,你給內務府的三百兩本宮也會讓內務府還給你。哪裡能讓你貼錢給皇上選秀呢?”宜修笑著對蘇鬱說道。
本想著借選秀這事讓年世蘭出錢,畢竟如今她協理六宮,給皇上花錢她心甘情願。可這事她若是透露給了年羹堯,事情就變了性質了。皇上要臉麵,讓臣子給皇上出錢選秀,恐怕禦史明天就要把皇上罵死了。宜修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