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樂嗬嗬地把事情原委講了出來,三藏這才恍然大悟。
\"照這麼說,這**確實不怎麼樣啊。\"
\"身為一國之君,行為不檢點,有失體統。\"
\"作為丈夫,竟把結髮妻子拱手相送,隻求苟且偷安。\"
三藏咂了咂嘴:\"這事兒乾得真漂亮。\"
\"可惜我現在才知道,要是在皇宮裡,非得當麵數落他幾句不可。\"
\"下回再有這種事,一定得先告訴我。\"
\"雖然打架我不在行,但嘴上功夫還是有兩下子的。\"
陸南大笑道:\"哪敢讓你知道啊,萬一你把人氣死了,那罪過可就大了。\"
三藏琢磨片刻,歎氣道:\"好像也是。\"
\"唉,我這身本事無處施展,實在可惜。\"
突然白馬前蹄騰空,猛地揚起前身。
三藏差點摔下來,死死拽住韁繩,嚇得魂飛魄散。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等馬兒平靜下來,三藏仍心有餘悸地問道。
陸南幽幽道:\"屠龍技。\"
三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言了。
\"哎呀,是我說錯話了。\"
\"再說了,我說的屠龍又不是真龍。\"
\"你可彆誤會。\"
三藏連忙向小龍女解釋。
小龍女嬌嗔道:\"那也不行。\"
三藏無奈地撓撓頭:\"好好好,以後再也不提了。\"
小龍女輕哼一聲,這才作罷。
師徒幾人繼續西行,日夜兼程。
轉眼又是一年,春回大地。
\"悟空,我餓了。\"三藏摸著肚子,可憐巴巴地望著孫悟空。
孫悟空歎氣:\"早上不是剛吃過嗎?\"
\"這麼快就餓了?\"
三藏委屈道:\"你也說是早上了。\"
日頭當空,已是晌午時分。
\"該用午膳了。\"
陸南抬眼遠眺:\"前麵似有宅院,我去討些齋飯。\"
三藏喜形於色:\"甚好甚好,還是戒色懂事。\"
悟空嗤笑道:\"這和尚,見著好處就認親。\"
三藏斜睨道:\"那你去化緣?\"
悟空接過馬韁,將白馬拴在樹下。
\"老陸既去,何必我再跑一趟。\"
\"來來來,歇會兒。\"
\"平日總叫我尋吃食,今日也該享享清閒。\"
陸南含笑前行。
穿過一片疏林,飛簷翹角隱約可見。
林間暗香浮動,經久不散。
\"脂粉香?\"
陸南辨出香氣來源。
待走近些,宅院全貌漸顯。
石橋拱立,古木參天。
庭院清幽似仙居,綺窗前四位佳人正穿針引線。
粉麵桃腮相映生輝,櫻唇皓齒,雲鬢堆疊。
再往前行,見木香亭中另有三位女子蹴鞠為戲。
羅袖翻飛時露出纖纖玉指,裙裾搖曳間隱約可見三寸金蓮。
喝彩聲清脆悅耳,香汗浸透輕紗更添風致。
陸南立於橋頭,靜觀不語。
三名少女玩得有些乏了,回到涼亭歇息時,陸南這才上前施禮。
\"三位姑娘有禮了。\"
為首的綠衫女子回眸淺笑,眼波流轉間已將陸南打量個遍。方纔她們在踢繡球時,就注意到這位在石橋上佇立許久的白衣公子。
\"不知公子前來所為何事?\"
三位佳人款款起身,羅裙輕擺間帶起陣陣幽香。陸南走近涼亭時,隱約可見薄紗下透出的凝脂肌膚,鬢角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在下護送東土取經人西行,途經寶地特來化緣。\"
紫衣女子以袖掩唇輕笑:\"原來是大唐來的貴客。\"她與姐妹交換眼色,\"公子請隨我們來。\"
三女引路時衣袂翩躚,走過之處暗香浮動。陸南跟隨她們穿過曲徑,來到一處精巧宅院。進屋後黃衣女子柔聲道:\"公子稍坐,容我們備些茶點。\"
待房門合攏,三女臉上嬌媚頓消。院中四名繡花的女子忽然飄至,七人聚在庖廚褪去羅衫。灶台燃起青綠色火焰,鐵鍋裡翻滾著可疑的膠狀物,案板上堆著形似腦髓的慘白塊莖。
陸南獨坐廳中,瞳孔泛起金色流光。識海中響起清越的係統提示音:
【神級選擇觸發】
1誅滅七妖(獎勵:太陽真火本源)
2縱放妖孽(獎勵:金烏祖血)
指尖輕叩茶案,陸南望著窗外搖曳的蛛絲輕歎:\"可惜這副好皮囊。\"袍袖無風自動,凜冽殺意驚飛簷下雀鳥。
片刻後,七女手捧菜肴款款而來。
\"公子與高僧同行,不知您用葷用素。\"
\"便先備了兩道素齋,請公子慢用,後續還有菜品。\"
女子嫣然淺笑,將兩碟小菜擺在陸南麵前。
待看清盤中物事——那分明是血淋淋的臟器與酷似人腦的豆腐,陸南胃裡頓時翻江倒海。
\"姑娘們,這菜式好歹也該變化一番。\"
\"如此明顯的 ** ,但凡有眼的都認得出來,莫非當我是瞎子傻子?\"
強忍噁心,陸南屈指輕叩桌麵。盤中忽燃烈焰,將那些醃臢之物焚作青煙。
\"嗬,公子好眼力。\"
見伎倆被識破,七女索性撕破臉皮,齊齊撲向陸南。
十四條藕臂交纏,恍若柔韌玉枷,將陸南四肢牢牢禁錮。
陸南稍作掙紮,便覺這束縛暗藏玄機——發力時她們便鬆勁卸力,鬆懈時反倒纏得更緊。
\"這般手段,怕是困不住在下。\"陸南輕笑。
一女子將朱唇貼至他耳畔,嗬氣如蘭:\"那公子當真忍心掙脫麼?\"
溫香軟語間,陸南咂了咂嘴:\"倒也是捨不得。\"
纖纖玉指撫過他麵頰,女子吃吃笑道:\"公子這般俊俏,囫圇吞了豈不可惜?\"
另一女嗔道:\"好個饞嘴貓兒,又動歪心思了?\"
\"哼,難道你不想麼?\"
陸南闔上雙眸,任耳畔嬌笑縈繞,由著她們施為。
古樹蔭下。
三藏揉著咕咕作響的肚子唉聲歎氣。
\"戒色怎還不回來?\"
\"貧僧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悟空蹙眉掐算:\"確實耽擱太久,待俺老孫瞧瞧。\"
隻見他縱身一躍騰空而起,遠眺那座莊園。
雙眸燃起金焰,欲要洞穿莊園真容。
定睛細看,整座莊園竟化作皚皚雪色,在豔陽下泛著刺目寒光。
\"莫非是妖精巢穴?\"
悟空落回地麵,對八戒沙僧囑咐:\"護好師父。\"
\"那莊園實為妖窟,老陸怕是陷在裡頭,俺老孫去救人。\"
三藏聞言急道:\"戒色可還安好?\"
悟空沉吟:\"難說。\"
\"按理說以老陸的本事,早該殺出來了。\"
\"至今不見動靜,許是遇上硬茬子,連陸南都招架不住。\"
悟空神色肅然:\"若真如此,俺此去也未必討得了好。\"
\"倘若遲遲不歸,你等速去天庭靈山求援。\"
八戒沙僧鄭重應下。
交代完畢,悟空化作金光直撲莊園。
金箍棒迸發萬丈霞光,宛如天柱傾塌,轟然砸向莊園。
\"老陸!俺來救你!\"
一聲暴喝,莊園在驚天一擊下土崩瓦解,露出內裡景象。
正被七位佳人纏繞的陸南驀然抬頭,愣愣望著破空而來的悟空。
\"放開我兄弟!\"
悟空看清情形,暗自鬆了口氣。
原以為是什麼大妖作祟,敢情是老陸自個兒樂不思蜀。
摸了摸腰間鈴鐺,悟空心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老陸啊,不是兄弟不講義氣,實在是嫂夫人盯得緊。
陸南見悟空殺到,臉色驟沉。
這潑猴,又來壞我好事。
\"滾!\"
一聲輕叱,卻見\"滾\"字出口竟掀起滔天颶風。
三昧神風呼嘯而至,悟空猝不及防被吹得連連倒退。
“老陸,你可真行。”
孫悟空輕輕活動手腳,發現陸南這陣風隻是虛張聲勢,稍加用力就能掙脫。
他明白陸南的意思:彆來壞我好事。
但孫悟空懶得反抗,任由風把自己捲走。
菩薩啊,這回真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無能為力。
思來想去,孫悟空還是決定站在陸南這邊。
好兄弟,心照不宣。
看到殺氣騰騰的孫悟空被陸南一口氣吹跑,七個女子都傻眼了,呆呆望著陸南不敢動彈。
這位俊俏公子,竟有如此本事?
陸南等了半晌,轉頭問道:“怎麼停下了?”
七人緊張地嚥了咽口水,連聲道:“不敢不敢。”
“公子神通廣大,是我們冒犯了。”
“方纔都是誤會,天大的誤會。”
陸南嘴角一揚:“是不是誤會,我心裡清楚。”
“現在我問的是,你們為何停下。”
七女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陸南閉目養神,悠然自得。
“你們可知道陰陽雙修之法?”
大姐連忙回答:“略有耳聞。”
“聽聞這是道門無上秘法,玄妙非常。”
陸南轉頭笑道:“那我先恭喜各位。”
“從今往後,你們就不隻是聽說而已了。”
還冇等她們反應過來,一股大力便將七人壓倒。
(此處省略若乾字)
不知過了多久,被吹走的孫悟空都化緣回來了。
唐僧擔心陸南安危,孫悟空擺擺手:“老陸正和妖怪切磋呢。”
“咱們再等等。”他說著靠在了樹下。
三藏急切地說:\"你快去助他一臂之力啊。\"
悟空擺擺手:\"不必,老陸想獨自應戰,先前我去幫忙,反被他趕回來了。\"
\"況且你放寬心,老陸不會有事。\"
\"瞧我都不著急,你又何必擔憂。\"
三藏聞言一怔,心想確實如此。
悟空與陸南交情最深,先前擔心陸南遇險,二話不說就衝了過去。
明知自己也可能陷入險境,卻毫不猶豫。
如今見悟空這般悠閒模樣,看來陸南確實平安無事。
三藏稍稍鬆了口氣,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悟空笑道:\"正好這幾日能好好歇息一番。\"
日出月落,幾番輪迴後。
莊園廢墟之中。
陸南緩緩站起,長舒一口氣。
陰陽鏖戰秘術不僅有雙方共同精進的正統法門,亦有奪取他人元氣補益自身的旁門左道。
譬如長耳定光仙,修的便是後者。
陸南昔年在玉虛宮中有幸學全此術。
往日皆用正道法門,今日首次施展那旁門之術。
低頭看了眼身旁氣息全無的七名女妖,陸南輕笑道:
\"陰陽鏖戰之術,亦可作殺伐之功。\"
\"可惜了,偏要食人血肉,自取 ** 。\"
陸南整理衣衫,麵色紅潤,毫無異狀。
畢竟這七名地仙境的女妖,也算小小滋補了一番。
陸南邁出莊園,屈指一彈,一簇火苗落入廢墟。
莊園在六丁神火中迅速顯露出本來麵目——
這是由無數蛛絲交織而成的巢穴。
先前悟空那足以粉碎星辰的一棒,僅摧毀了部分莊園,正是因為蛛絲柔韌,卸去了大半力道。
但再堅韌的蛛絲,在六丁神火麵前也不堪一擊。
熊熊烈焰沖天而起。
大樹下的三藏一行人很快察覺到了異樣。
\"那邊結束了嗎?\"三藏捧著飯碗,邊吃邊問。
悟空點頭應道:\"看樣子是,那六丁神火應該是老陸放的。\"
聽聞此言,三藏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能贏就好。
不多時,熊熊烈焰逐漸收縮,最終化作一簇火苗,靜靜躺在陸南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