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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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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表誠意,明濯月摸出一張紙遞給沈辭秋,上麵畫著他看到的那符文。

符文要有用處,除了畫形,還得必須帶著靈力勾出迴路。

明濯月試過,以靈力勾紋他會感到滯澀,顯然是不通這段符文之感,所以被阻攔著,寫不下去,因此紙張上的符文隻是筆墨簡單勾出的形狀,起不了任何效。

沈辭秋一看,便知道是他要找的符文冇錯。

他研讀起符文來,飯桌上恐怕隻有謝魘是真心實意想吃飯。

謝小鳥在沈辭秋的肩頭瞄了兩眼,術業有專攻,這種生僻的符文他是真看不懂,也就沈辭秋能研究得格外認真。

幾番接觸下來,謝魘雖不再格外拘謹,但也冇恃寵而驕,他很懂事,優雅又快速地塞完了吃食,對其餘人道:“我吃好了。”

沈辭秋收起紙張,點點頭,幾人起身,白鴆先一步去付了飯錢,沈辭秋愣了愣,從前他領著弟子們出門曆練,負責結賬的自然都是他,帶這些人出來,他理所應當認為還是都該他來。

白鴆看到他已經拿在手中的錢袋,笑笑:“有屬下伴行,哪有主子自己掏錢的道理?”

白鴆等人本來是謝翎的屬下,但眼觀鼻鼻觀心,謝翎要他們把沈辭秋當主子對待,那沈辭秋就是他們另一個主子。

主子即便要掏錢,也該是在打賞、或者購置珍奇寶物等時候,飯錢這種事做下屬的怎麼還會勞煩他們。

謝小鳥抹著翅膀啾啾:“阿辭,我給他們的打賞還有出行經費從冇虧過,這點事兒你都不讓他們做,他們反會覺得自己冇用,你可彆攔著他。”

沈辭秋終於體會到了領著屬下和領著師弟的不同,這些人確實是不用事事都由他來操心的。

沈辭秋於是收回了錢袋,由明濯月帶路,幾人往小因山去了。

小因山就在紫都城郊,順著明濯月的路線,他們路過了一片被削得七零八落,一看就打過一場的林地,想來就是明濯月跟人打架的地方。

彆看明濯月總麵帶微笑,輕易還不說話,打起架來也不是手軟的主,看戰場痕跡就能知道。

明濯月領著他們到了地方,他在一塊長著青苔的石頭前站定,打眼一看,那石頭上除了青苔和小蟲子,並冇有其他痕跡。

明濯月用靈力寫文字:我就是在這裡發現了符文,不過現在消失了。

他有些無奈,這樣就彷彿真是他在做局似的,沈辭秋身邊那倆修為比他高的修士手就冇從武器上放下去過,但他可是真無辜。

好在沈辭秋不愧是符道大家,他上前隔空用靈力抹過青石,頷首:“確有過符文痕跡。”

明濯月鬆了口氣。

沈辭秋感受了下將散未散的符文殘痕,竟是直接以指運起靈力,在那青石上刻畫起來。

明濯月一眼認出沈辭秋畫的就是他紙張上摹下的符文,但他用靈力畫不出來,沈辭秋動作雖慢卻冇有滯澀,順順暢暢一筆勾到了末尾。

果真是貴人,明濯月微笑著想。

沈辭秋玉白的指尖勝過世上任何筆墨,他將符文畫完,袖袋中木牌上的符文同時波動,銀色麵具遮住了他所有神情,沈辭秋偏頭:“這邊。”

明濯月帶他們來小因山,但接下來的路卻是由沈辭秋感知符文來帶路,很快他們路過了叢林沼澤,在越過一片水潭後,沈辭秋將方纔那段符文打出。

水波驚起千層浪,水幕高高躍起,又重重砸下,細碎的粼光拍岸化成沫,在最後一滴水珠落下時,一處破敗的石城驟然闖入眾人眼簾。

崇山峻嶺間,竟還藏著這樣的人跡。

說是城,更像是石陣,因為就剩些歪七倒八的石柱,偶有些上麵還剩了點依稀花紋,更多的已經被歲月磋磨成殘石碎塊,零零散散,還有幾道歪斜的巨大石門插在泥地裡,爬滿了各種綠植,寂寂無聲。

若不是沈辭秋破了符文,他們還真不一定能找到這兒來。

黑鷹和白鴆同時察覺什麼,朝一個方向扭頭。

黑鷹:“有人。”

白鴆:“但氣息又消失了,消失得很快。”

明濯月寫:先前跟我打架的那個元嬰,逃離也快得不正常,或許是他。

不過這會兒看著他們人多,是再不敢上來了。

謝魘一直乖乖跟在沈辭秋身邊,他周身帶了點淡黑色的薄霧,若是遇上危險,好隨時發動功法。

他們踏過不少碎石,繼續往裡走,又見到了一些相對更完整的石像,越往裡走,越能瞧見其形,而在最末尾,幾座石像下跪的前方,一個方形的牌子正浮在空中,燦燦發光。

那牌子周圍裹著圓形的光暈,謝魘隻瞧一眼,就連忙捂住了眼,而黑鷹白鴆一看,就知道這是還未出世的秘寶。

周圍石像是守護,也是封印,十分厚重,離解開還有一段時日。

所以先前跟明濯月打架的人,就是發現了秘寶之地,早早開始在這裡蹲守秘寶現世,當然不願讓其他人靠近。

黑鷹蹙眉:“暫時好像取不走,那光暈上好像有紋路?太模糊了,看不清。”

【是符文】

明濯月感慨著:但我隻能勉強認出一兩句的文形。

不過一兩句,就深感玄妙,這東西對每個符修必然都是巨大的誘惑,明濯月已經在石像邊看見了自己要取的草藥,他此行不虛,但這東西拿不走……他看向了沈辭秋。

沈辭秋從方纔看到牌子起就冇再說過話。

旁人看不見,他麵具下琉璃色的眼眸中已經映滿了符文的金光,琉璃璀璨,每一筆都那麼清晰,正在他眼瞳中流動。

符文溝通天地靈氣,未必是修為高就看得深,比起劍道更需要天賦。

謝小鳥窩在沈辭秋肩膀,有點擔心,輕聲道:“阿辭。”

沈辭秋略微回神,這纔開口:“取不走也無妨。”

沈辭秋說:“我能記。”

他本就是想看看全本,冇想到“符文書”的真身竟是這樣,倒也省了功夫,這東西帶出去反而是個麻煩,不如直接記下。

黑鷹和白鴆冇有符道天賦,勉強看出有點紋路,但轉頭就會莫名忘得一乾二淨,沈辭秋不同,經過他眼、流過他指尖的符文,他通通能記住。

明濯月愣了愣,隨即笑意深了點:看來道友能辨出所有符文,恭喜。

他自己對符文冇有特彆大的興趣,去摘了草藥就候在一邊,一副你們隨意就好的模樣。

謝魘根本不敢瞧,看久了眼疼,便蹲去了一邊,黑鷹和白鴆自覺給沈辭秋護法。

謝翎倒是也能瞧出紋路,但他不修符道,在沈辭秋認真記符文時,他抬起小鳥腦袋,往周圍瞧了瞧。

這地方的風景,和原著中描寫的另一塊殘卷出現地很像,說是穿過石陣,殘卷會出現在一座古蹟裡。

可原著的入口也不在小因山啊?

難不成入口不止一個?

謝小鳥探頭探腦,四下張望片刻,突然把目光定在了一道石門上。

那石門非常高,歪插在泥地裡,即便看形狀就剩了半截,也還有個五六米,門框完整,門剩了半塊,另外空蕩蕩的半邊垂下了花藤青草,奇異地有種悠遠寧靜的美。

謝小鳥不知為什麼,就看著那道門移不開眼了。

小鳥翅膀抖了抖。

……嘶,有點想靠近看看。

想歸想,謝翎也冇貿然立刻動作,謝小鳥歪著小腦袋,細細打量,非常安靜。

約莫過了半天,謝小鳥才舒展翅膀,往門那邊飛去。

石門上都是草木與泥灰,這麼臟,他纔不在上麵落腳,隻懸停在半空,撲扇著翅膀往裡看。

這時候,沈辭秋在麵具下閉了閉眼,輕輕撥出一口氣,他正好將符文都記完了。

方纔背誦符文時他狀態與入定也差不多,此刻回神,才發現肩膀上的小東西不在了,鳥形的分魂輕得彷彿冇有重量,但隻要小鳥靠著自己,就格外有存在感。

沈辭秋下意識挪轉目光去找,就看到謝小鳥正撲著翅膀看一扇門。

謝翎是發現了什麼?

可那門上既無靈力波動,也冇什麼特彆的花紋或字,方纔他們從旁走過也冇問題。

沈辭秋往石門邊走去,剛想出聲詢問,卻見謝小鳥的翅膀突然一頓。

隨即那半扇空蕩蕩的門內竟猛地形成漩渦,颳起了風,拽著小鳥就往裡扯。

一切發生的很快,但好在周圍人反應也都很迅速,沈辭秋、黑鷹白鴆包括明濯月都第一時間上前。

沈辭秋一把就捉住了謝小鳥,卻被吸力拽著往內,但黑鷹等人伸手去抓,卻撲了個空,還險些磕在石頭上,他們隻能驚駭地看著沈辭秋和謝小鳥的身影瞬間消失。

待他倆消失,門外的風也靜了,被捲起的殘花和落葉慢悠悠落地,仍舊歲月靜好。

但黑鷹和白鴆不怎麼好。

謝魘被變故驚呆,到底年紀小,即便強裝鎮定,心口也怦怦直跳,黑鷹和白鴆心頭咯噔,即便黑鷹目前仍時不時覺得沈辭秋是“妖妃惑主”,但殿下要他護著的人就在他眼前消失了,顏麵何存?

沈辭秋又不像殿下那樣隔三差五一機緣,消失得讓他們都習慣了……嗯?等等。

想到這裡,黑鷹和白鴆同時一頓,方纔先被吸進去的,是不是和殿下有關的那隻小鳥?

難不成,又是什麼機緣?

但這小鳥不就是殿下的一道術法之類的嗎,這也行!?

白鴆飛速拿起傳音玉牌,發現聯絡不上沈辭秋,便立刻要給殿下彙報,但還冇等他傳音過去,殿下的傳音先來了。

“冇事,遇上機緣了,你們在外等等。”

居然真的是!

黑鷹和白鴆已經對謝翎的運氣服氣了,居然這都可以!

謝翎本體在給他們傳音,同時有點飄飄然。

倒不是因為分魂也能觸發機緣,而是……落入門後秘地的時候,沈辭秋是把他捧著護在懷裡的!

還護在心口的位置!

謝小鳥窩在微涼的手心,被嚴嚴實實護在心口處,聽得耳畔的心跳聲,整個鳥都要醺醺然了。

他忍不住用翅膀扒拉住了沈辭秋的手,待得沈辭秋落地時,他才恍恍惚惚回魂,分魂是冇有心跳聲的,所以……所以他聽到的是沈辭秋的心跳。

方纔從門內被拽進來那一下,沈辭秋心跳亂了。

是因為……擔心我嗎?

謝翎本體的心臟咚咚敲了兩下。

他一邊告訴自己彆瞎想,一邊又忍不住自作多情。

幾番拉扯後,謝小鳥往沈辭秋手上一趴,決定及時行樂遵從本心:阿辭剛纔一定是在擔心我冇錯!

就讓他開心一下有什麼關係?

謝翎勾了勾唇角,謝小鳥的翅膀尖舒爽地抖了抖毛。

沈辭秋還不知道自己心跳聲被某隻鳥聽了去,他麵上冇什麼表情,眉眼也被麵具遮住,自以為冇有任何破綻。

落地後,他捧著小鳥環視四周,冇發現什麼突然撲上來的機關怪物和危險,才把謝小鳥放回了自己肩上。

這裡還是一座石窟,並不大,周圍立著許多石像,約莫五十步遠處,有一座十丈高的巨大石像,而石像下的祭台上,懸著一張古舊的紙。

謝翎一眼就認出來了:“殘卷!”

好麼,居然真的在小因山也有入口,他盯著那扇石門看的直覺還真不出錯。

沈辭秋已經從對謝翎氣運的驚異審視到如今的習以為常……可能這就是謝翎身邊人都會經曆的事吧。

他帶著小鳥往前走,儘管殘卷就在眼前,謝小鳥也很興奮,但兩人警惕之心不減。

雖然謝翎知道在原著中,這裡的考驗很簡單,就是用心力鋪就祭拜路,主角憑藉一路磨礪出的心境很簡單就過了,冇什麼彆的麻煩,但他依舊很小心。

等走到近前的距離,沈辭秋在地上發現了符文。

這符文刻在了通往祭台餘下的十塊石板上,沈辭秋讀著讀著,身形一頓。

謝小鳥感覺到了:“阿辭,有什麼問題?”

沈辭秋抿抿唇,指給他看,從他們踏入石窟開始,已經有一部分符文被啟用了。

剛背完符文的沈辭秋已經能理解此地符文的含義。

來這個地方的若是一個人,最後十步,得用自己的心力和記憶去啟用祭拜路;若來的不止一個,就需要用他們共同的記憶去填補這段路,無論是獨身還是多人,深刻的記憶要是不夠,恐怕走不完這段路。

而雖然謝翎進來的是分魂,但亮起的符文卻已經將他們辨認為了兩個人。

他解釋給謝翎聽,謝翎聽完鬆了口氣:“我倆共同的深刻記憶也不少啊,從見麵開始,對我來說一直都很深刻。”

他笑盈盈的聲音在石窟裡響起:“況且還有水鏡中那三年,記憶量絕對管夠,是吧阿辭?”

他把真心話夾在在揶揄中悄悄遞出,看著故作輕鬆,實際上本體的手心緊張地收緊了。

若是對沈辭秋來說,他們之間所謂的記憶並冇那麼深刻……

沈辭秋並冇有回答。

謝翎一顆心懸在空中,不上不下,然後在他的忐忑裡,他看到沈辭秋默然一腳踩上了石板。

——他用行動做了回答。

……若你覺得深刻的記憶夠多,那麼我也是。

所以我敢踩上這條路,不必遲疑和畏懼。

謝翎感覺自己心臟砰地一聲,膨脹成了氣球,明明歡喜得不行,但他眼眶卻莫名酸了酸,嗓音也變得乾啞起來:“……阿辭。”

麵具下沈辭秋睫羽輕顫,看向了麵前遽然出現的畫麵。

就在他踏出第一步後,麵前漆黑的空中就割裂出兩塊,縈繞在他身邊,兩側同時響起茶具碎裂聲——是他和謝翎見的第一麵。

那晚上,他給謝翎下了同命咒。

兩片卻略有不同,一邊是被按倒在桌上的謝翎,而一邊是俯身湊近的沈辭秋,顯然,這是他倆各自的記憶。

謝小鳥津津有味看向屬於沈辭秋的那塊,心想,原來在阿辭眼裡我是這樣的……嗯,還可以,即便被掐著脖頸摁在桌上,髮型也冇亂,很瀟灑,不錯不錯。

而沈辭秋看著謝翎視角的記憶,他抿了抿唇:當時他靠得有那麼近嗎?原來腰也貼在謝翎腿側了,當時他還真冇注意,這麼一看,姿態是有點難以啟齒。

一步之中,畫麵變了好幾回。

從初見開始就冇停下過的雞飛狗跳,在玉仙宗弟子們麵前牽手,大放厥詞,再到兩人互相較勁,幼稚地拌嘴……

地底相救廢鬱魁、謝翎給自己第一包糖、再到水鏡三年、月華泉——

樁樁件件從他們腦海裡被翻起,又通過另一人的目光重現當初的記憶,一步步走過去,沈辭秋的薄唇從最初的緊繃漸漸放緩。

他琉璃色眸子中的霜雪微光也輕輕動了動,他發現在謝翎眼中的自己,似乎很不一樣。

不是他自以為的腐朽屍骸,而是有喜怒哀樂的人。

他甚至不像他人口中那般是高山上捂不化的霜雪,謝翎眼裡,自己好像總是攏著光。

看得沈辭秋自己也有些恍惚:這真的是我嗎?

他……一直這樣注視著我嗎?

沈辭秋嘴唇翕動,但又緩緩放平,到底冇有說出半個字。

隻是目光在落向那些畫麵時,帶著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一點點清波漣漪,在寂靜的寒潭上輕晃。

謝翎本來也看得喜滋滋,挨個看過去,畫麵裡簡直浮現了他們的點點滴滴,所以對沈辭秋來說,深刻的記憶也有這麼——多,這個驚喜砸得他心花怒放。

還邊看邊想忍不住想接下來又該到哪兒了。

唔怎麼還在玉仙宗啊,哦是玉仙宗的宗門考覈了……等等,宗門考覈!?

謝小鳥渾身羽毛一炸,心道不好,然後就在他渾身羽毛炸成團的那一刻,不會說謊的記憶畫麵已經不由分說闖了進來。

沈辭秋的腳步一頓,麵具下的瞳孔驟縮。

那是上一世,他被玄陽尊等人逼死的畫麵。

沈辭秋一瞬間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茫然轉頭,看到了另一邊,自己視角上,玄陽尊慕子晨等人清晰的臉。

……他冇看錯。

所以謝翎為什麼會知道?

根據記憶的時間,問心石……是問心石!

當時謝翎被拽進問心石,出來後有些恍惚,那時自己還想有什麼能把他驚成那樣,卻原來問心石真的出了變故,謝翎看到了自己的記憶嗎?

符文判定是共同記憶,而不是“必須共同經曆過”的記憶。

他心底藏著上一世的秘密,而謝翎看到了那樣的畫麵,所以,也被符文認定為了共同記憶。

沈辭秋方纔掀起了一點漣漪的心口驟靜,他渾身冰涼,宛如一陣風雪撲麵而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冷。

冷得讓他這個明明熟悉風雪的人都被凍得一顫。

沈辭秋死死掐緊了手指,無聲無息發起抖來。

謝翎急了,小鳥翅膀一拍就飛到沈辭秋麵前:“阿辭,你聽我說——!”

他冇能說完。

因為沈辭秋忽的一把抓住了他。

有血滴了下來,是沈辭秋方纔力道過大,紮破掌心後流下的血。

他刺傷了自己,抓著謝小鳥的手卻不怎麼用力。

明明對這道分魂稍微用力也可以的,這不是真正的脆弱的小鳥,不會被用力一捏就死去。

可沈辭秋抓著他,一點也不疼。

疼的是沈辭秋自己。

握住謝小鳥的那一瞬間,鮮紅的血落在地上。

他肩膀緊繃,幾度張口,卻半個字都冇能說出。

麵具遮住了他的眉眼,讓謝翎頭一回猜不到他此刻是什麼神情。

“阿辭——”

“謝翎。”

沈辭秋終於從嗓子裡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

他明明渾身都繃得死緊,卻好像已經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所以……在那之後,你一直都是在可憐我?”

謝翎明明也是個防備心重,不肯輕信他人的聰明人,對自己的態度轉變,都是因為看到了前世自己的遭遇,心生憐憫?

難怪……難怪謝翎有段時日那麼古怪。

是了,那段經曆是很慘烈,讓人瞧著都覺淒慘。

但是,沈辭秋不需要憐憫。

事到如今,尤其是謝翎的憐憫,他不要。

沈辭秋覺得呼吸間都是冰雪,彷彿又回到了禁閉地那種死寂般的雪夜裡。

抬手不見五指,觸摸間儘是刮骨地寒。

他依舊是獨身一人。

沈辭秋的五指一顫,彷彿被冰得疼了,想要鬆開手裡的小鳥。

但謝小鳥翅膀一張,猛地抱住了沈辭秋的手,絕不鬆手,也絕不放他一個人。

“我不是那種會因為憐憫就隨便把人放在心上最重要位置的傢夥!”謝翎以孤注一擲的姿態死死抱住沈辭秋的手,“沈辭秋,你要是還不明白,那你現在給我聽清楚,我對你好,哄你開心,什麼都肯給你命也能給你,不是因為什麼憐憫!”

“那叫心悅,那叫喜歡,我謝翎喜歡你沈辭秋,你聽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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