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淩風陷入短暫的沉思。
“我到底要不要繼續向前?”
就算是無所不能的神,也會出現難以抉擇的時候,何況隻是人類的淩風。
想到這裡,淩風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出自己的親朋好友。
“爸爸、媽媽、聞無邪、張恒、吳虛子、六位師兄……”
直到淩風的腦海中,出現那道靚麗的身影後。
淩風忍不住低聲呼喚起來,“若雨,你現在還好嗎?”
“嗡……”
淩風猛然清醒,之前決絕不定的想法,在此刻變得異常的堅定。
隨即,淩風便抬起頭,看向眼前的島嶼。
“若雨,任憑前方多麼的坎坷,我都會將你平安帶回,這是我給你的承諾。”
淩風說完,心中不再猶豫,快速衝向前方的島嶼。
懸浮的島嶼周圍,瀰漫著淡淡的血色霧氣,距離越遠,越是無法看清楚島嶼真實的模樣。
直到淩風臨近島嶼的時候,纔看清楚懸浮的島嶼,真正的模樣。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島嶼,而是一座巨大的骷髏王座。
王座上端坐著一個體型龐大的蒼老之人,乾枯的皮膚,已經看不清不容貌。
最為醒目的是一柄猶如擎天一柱的銀色長槍,插在老者的頭顱之上,貫穿老者的整個身體,槍尖的位置,也顯露出來。
隻見那槍尖的位置,不斷有鮮血滲出,順著巨大的王座,流入王座下方的血海之中。
眼前的一切,隻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震撼”。
先不說那的骷髏王座是如何打造,而端坐在王座上的老者,是否就是血祖該隱的真身。
最為重要的是那擎天一柱的長槍,到底是什麼人的武器。
淩風再次看向血海的時候,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那乾枯老者的體內,每時每刻都在滲出血液,彙入血海之中。難道這就是血祖的真身嗎?”
想到這裡,淩風仰頭看向骷髏王座,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還不等淩風緩過神,天空中開始彙聚大量的血色雲層。
隨著血色雲層的增多,轟鳴聲,陡然響起。
淩風看著天空中的血色雲層,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因為,那血色雲層與雷劫,實在是太像了。
血色雲層剛彙聚起來,淩風就感應到極其龐大的雷屬效能量,在雲層中瘋狂的彙聚起來。
好半天,淩風才吐出兩個大字,“雷劫……”
“哢嚓……”
隨著雷聲大作,一道猩紅的雷電直接轟擊在巨大長槍的頂端。
“啊……”
淒慘的叫聲,陡然出現。
淩風也被突然出現的慘叫聲,嚇了一跳。
淩風四下尋找,最終隻能確定聲音的來源,正是眼前的乾枯老者。
當第一道雷電降下後,那些隱藏在血色雲層中的紅色雷電,猶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
紅色雷電直接覆蓋整個血海之上。
就算是擁有雷火雙屬性的淩風,也不敢用肉身,硬接天空降下的紅色雷電。
淩風首先排出的就是,施展防禦絕技金鐘罩。一旦施展金鐘罩,就相當於接引雷電的避雷針。
就算是擁有超強防禦的逆鱗甲,淩風也不可能硬扛這類似天劫的紅色雷電。要是逆鱗甲遭到破壞,那就真的得不償失。
想到這裡,淩風隻能緊握巫神之杵,準備利用極致的速度,躲避紅色雷電的攻擊。
然而,淩風還是太小看血色雲層中彙聚的紅色雷電的數量。
真正等紅色雷電,到達淩風身前的時候,淩風這才傻眼了。
紅色雷電之間的間距,還不足拳頭大小,就算是擁有再快的速度,也無法避開紅色雷電的攻擊。
如今,淩風想死的心都有了,忍不住爆粗口道,“我靠,不是吧……”
手持巫神之杵的淩風已經避無可避。
紅色雷電順著逆鱗甲裸露的地方,直接鑽入淩風的體內。
“滋滋滋……”
刹那間,紅色電弧就在淩風的皮膚表麵,來回的湧動起來。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席捲全身。
淩風再一次感受到天劫之力。
淩風被黑暗教廷的基恩博士,給劫持後,利用超強的電流,讓淩風的身體,重新擁有雷屬效能量,也算是給淩風這一次,迎接天劫之力,奠定基礎。
紅色雷電降下的速度極快,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天空的紅色雲層,幾近透明,不留一絲的紅色雷電。
這一次,淩風因禍得福,不僅冇有受到傷害,還重新獲得天劫之力。
淩風雙眼緊閉,麵色紅潤,不斷有紅色電弧,在身體表麵徘徊著。
淩風睜開雙眼的刹那,一道紅芒閃過。
淩風隻感覺體內,流轉著龐大的天劫之力,身體早就達到極限。
淩風伸手,指向前方,天劫之力順著手臂,噴湧而出。
手臂粗細的天劫之力,帶著恐怖的氣息,所過之處,周圍的空間,都出現道道裂痕,可見天劫之力的恐怖之處。
淩風都不敢相信,天劫之力,會擁有如此恐怖破壞力。
淩風釋放一次天劫之力後,身體也達到平衡的狀態,冇有之前那種膨脹的感覺。
淩風看著那股天劫之力,越來越遠,讚歎道,“雖然這天劫之力,無比強大,但是,冇有補充的話,隻會使用一次,減少一些。直至體內的天劫之力,完全用光。”
吸收天劫之力的淩風,再次擁有一大殺招,心中稍微愉悅一些,沉悶的心情,有所好轉。
之前就已經想明白接下來的路,淩風也不再猶豫,縱身一躍,直奔骷髏王座而去。
如今,淩風最主要做的就是,確認骷髏王座上的巨型老者,是否就是血祖該隱的本體。
要是一不小心,放出更恐怖的東西,淩風的小命,恐怕就不保了。
淩風剛來到骷髏王座的邊緣,那貫穿血祖身體的巨大長槍,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不明所以的淩風,急速退後,與骷髏王座再次拉開距離,以免被巨大長槍誤傷自己。
不知為何,當淩風距離骷髏王座上百米的距離後,巨大長槍慢慢恢複往日的平靜,好似之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