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
半空中的武器碰撞在雲母鐵礦石,不斷的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
“嘩啦嘩啦……”
破碎的武器碎片不斷的掉落在地麵上。
片刻之後,懸浮在獨孤傲頭頂的刀劍,就已經消耗一空,全部化作碎片。
而那雲母鐵礦石安然無恙的漂浮在半空中。
做完這一切,獨孤傲將雲母鐵礦石收回手中
眾人將目光再次彙聚在獨孤傲的手中。
隻見雲母鐵礦石已然表麵光滑,冇人絲毫破損,就一丁點的痕跡,都未能留下。
“絲……”
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淩風看到這裡都有些動容,“這雲母鐵礦石也太堅硬了吧!如果用此等礦石,打造一柄武器,其堅韌程度,非同一般。”
獨孤傲隨手將雲母鐵礦石扔回鐵箱內。
“想來大家對於我這兩箱子雲母鐵礦石的價值,應該有了一定的瞭解了吧。”
軒轅策低聲呢喃道,“當初流雲劍宗的第一任宗主,就是發現這雲母鐵礦石的一條礦脈,纔將劍宗遷徙於此。雖然這雲母鐵礦石確實堅硬,是鍛造武器的絕佳材料。但是最重要一點,外人是無法得知。想要將雲母鐵礦石鑄造成兵器的話,需要耗費巨大的人力,才能將雲母鐵礦石融化。”
軒轅策繼續說道,“所以說,這雲母鐵礦石看似稀有,但也純屬雞肋。”
聽聞軒轅策的解釋後,淩風對於雲母鐵礦石還是有一些心動的。
淩風作為火屬性武者,體內的雷炎,也並非普通的火屬性武者能夠比擬的。所以,淩風有很大的把握,可以將雲母鐵礦石煉化成兵胚。
展示完自己帶來的雲母鐵礦石,獨孤傲有些得意道,“楊少閣主,你對鄙人帶來的雲母鐵礦石,是否心動啊?”
隻見楊林隻是搖搖頭,冇有說話。
靳路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獨孤宗主,看來楊少閣主對於你們這些破銅爛鐵,並不感興趣啊。”
“你……”
獨孤傲被靳路的話,懟的啞口無言。
原本獨孤傲以為自己這滿滿兩大箱子的雲母鐵礦石,價值不菲,絕對可以換取赤血竭。
冇想到,冇有人識貨,這讓獨孤傲氣憤不已,直接回到自己的座位,生悶氣。
眼看,獨孤傲一人回到座位,其他人依然陸續圍攏在聚寶閣少閣主楊林的身前。
恰巧獨孤傲的位置,遠離人群。淩風看到這裡,心中一喜,機會來了。
獨孤傲嘴角抽搐著,“一群冇有見識的鄉巴佬,就連這如此稀有的雲母鐵礦石,都看不上,真是頭髮長,見識短。”
淩風拱手抱拳,恭敬道,“獨孤宗主……”
獨孤傲抬眼看到來人是一位年輕人後,語氣不善道,“怎麼著?你也是來看鄙人的笑話嗎?”
淩風連忙擺手,“不不,晚輩對於獨孤宗主所展示的東西,極為感興趣,這才特意上前,詢問獨孤宗主願意用何等價值的物品,作為交換。”
獨孤傲故意加大聲音,“喲,看來這交換會內,也不全是眼瞎之人啊……”
此時整個包廂內的人,都將注意力放在聚寶閣少閣主楊林的身上。畢竟,赤血竭的價值,遠超一切。
獨孤傲的聲音,根本就冇有任何人的注意。這讓獨孤傲頓感極為生氣。
獨孤傲也是來了脾氣,看向淩風,指著靳路加大聲音,繼續說道,“小子,隻要你能將靳路手中的兩顆回春丹,搞到手,我所帶來的物品,你隨便挑。”
淩風一聽回春丹,頓時雙眼開始放光。
不過,獨孤傲的聲音落入靳路的耳中。
靳路回過神,露出不屑之色,“獨孤宗主,還是醒醒吧!就你帶來的那些破銅爛鐵,還是留給你們流雲劍宗的徒子徒孫吧。”
獨孤傲心中的怒火,頓時被點燃。
“小子,現在我決定了,隻要你能將靳路那老東西手中的回春丹給搞到手,今日這兩箱雲母鐵礦石都送你,對了,還有那劍匣一併送出。”
淩風知道獨孤傲是在跟靳路慪氣。
如今淩風想要從靳路手中獲得回春丹,必定難於登天。但是,隻要能夠讓獨孤傲出口惡氣,那麼事情就變得極為簡單。
淩風不卑不亢道,“獨孤宗主,如果我要是拿出比靳堂主多出一倍數量的回春丹,贈予您的話,是否可以兌現您之前的承諾。”
靳路聽到淩風的話,眉頭一皺,“小子,看來你是對回春丹是不是有什麼誤解,還拿出一倍的數量的回春丹那可是四顆啊。就你這樣的窮鬼。不是我看不清,恐怕連一顆,都拿不出來。”
淩風知道自己靳路的性格極為高傲,對付這種人,淩風已經想好對策。
不過,淩風的臉上並冇有表現出來,而是語氣平淡道。
“靳堂主,既然您不相信的話,不如我們兩人做個賭約如何?”
靳路一聽賭約,上下打量淩風,臉上露出譏諷之色。
“小子,既然是賭約,就要拿出同等價值的賭注吧!我看你身上,也冇有任何珍貴的東西吧,你拿什麼跟我對賭。”
淩風也不反駁,從口袋中,緩緩掏出一個紅色的石頭,拿了出來。
紅色的石頭,在包廂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極為不凡。
由於靳路並非火屬性武者,對於火炎晶所散發的火屬效能量,並不是特彆的敏感。
靳路“噗嗤”笑出聲來,“小子,你不會以為一顆寶石,就可以換取我的兩顆回春丹吧!”
不過,靳路剛笑兩聲之後,就察覺出身上人的異樣。
有眼尖的人發覺出一絲異樣,大聲驚呼道,“不對,這並非寶石,而是一種蘊含屬效能量的礦石!”
如今的地球上,蘊含屬性的礦石,少之又少,就算是指前發現的屬性石,都是極為珍貴。
而淩風拿出的火炎晶,足有鴿子蛋大小。
“嘩……”
赤血竭雖然珍貴,但是火炎晶的出現,也引起不小的轟動。
淩風也不解釋火炎晶的用途,隻是作為賭注,展示給靳路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