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賀州跑向淩風,安澤川忍不住喊道。
“賀助理,我在這呢!”
賀州一路小跑,跑到淩風的身旁。
對於洪天林母親的病情,作為洪天林助理的賀州,哪能不知道,淩風在醫院幫忙救治洪母的事情。
而這一次賀州就是接到洪天林的委派,這才帶著一係列的合作詳情,親自登門簽訂合同,以表誠意。
在安澤川目瞪口呆中,賀州對著淩風躬身,恭敬道,“淩風先生,不知道您在此地!”
“賀助理啊,我來朋友家,看看這邊的問題,是否解決!”淩風回道。
賀州語氣恭敬,“淩風先生,您放心,洪老交代的事情,屬下不敢怠慢。”
“好吧,既然這裡已經無事!我便離開……”
淩風說完,便繼續前行。
賀州哪能放過如此討好的機會,開口說道。
“淩風先生,如果不嫌棄,就讓在下送您一程。”
淩風點頭道,“好吧……”
淩風說完便自顧自走向賀州乘坐的汽車,
站在賀州身後的安澤川,將兩人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
安澤川拉住準備離開的賀州,忍不住開口問道,“賀助理,這是什麼情況?”
賀州回過頭,眉頭一皺,“安總,難道你不知道,洪門為什麼會與明雨集團合作嗎?”
安澤川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賀州露出驚訝之色,“那淩風先生與你是什麼關係?”
安澤川露出嘲諷的眼神,不屑道,“你說淩風啊,他隻是我女兒的男朋友,冇有什麼大本事,隻是一個四肢發達的武者罷了。”
聽到安澤川的嘲諷,賀州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安澤川也發現賀州臉上的異樣,“賀助理,你怎麼了?”
賀州冷笑道,“安總,看來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就連我們洪老,對淩風先生,都是恭敬有加,在你的嘴裡,怎麼就是一無是處的武者呢!”
“你說什麼?淩風與洪老認識?”安澤川一臉的不可置信。
賀州反問道,“難道,淩風先生,之前冇有給你提過嗎?”
安澤川一臉的懵逼,在聽到淩風與洪門的掌舵者,極為熟悉,這讓安澤川感覺天都快塌了。
安澤川看了一眼,淩風坐上車的背影,心中暗道,“怪不得,淩風之前就許下承諾,幫助明雨集團度過危機,原來,淩風與洪門的洪老,是朋友。”
賀州眼看安澤川陷入沉默,也就不再理睬,徑直跑向自己的車上。
看著賀州的車,遠遠離去,安澤川呆愣在原地。
“淩風不會因為我剛剛說的話,出爾反爾吧!”
坐在車上的淩風,平複一下心情。
要不是淩風與張家的關係,就憑安澤川這樣的性格,淩風是不屑與之為伍的,更何況,安澤川是安若雨的父親。這讓淩風有氣,都撒不出來。
賀州忍不住問道,“淩風先生,您和明雨集團的關係……”
淩風淡淡道,“我與明雨集團,並冇有任何的關係。”
“那您為什麼要幫助明雨集團?”賀州反問道。
淩風思索片刻,沉聲道,“為了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
淩風的話,猶如千斤巨石,擲地有聲。
淩風這輩子與張家的關係,是無法完全撇清楚的,安澤川恰巧還是張家的女婿。
雖然,賀州不明白淩風的話,但是還是禮貌的,象征著點點頭,不再多問。畢竟,那都是人家的家事。
淩風閉上眼睛,心中暗道,“明雨集團的危機,已然解除,這可是一個重大的人情,不論如何,也要給洪老一個交代,要不然,我的心中難安。”
淩風的人生信條,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
眼看汽車已經駛出聽潮彆墅區,賀州還是禮貌性的問了一句。
“淩風先生,接下來,您要去往何處,我送您!”
淩風閉著眼睛淡淡道,“回醫院,洪老夫人的病情冇有得到解決之前,我是不會輕易離開。”
得到指令後,賀州就不再打擾淩風休息,他也知道,淩風一夜都冇有休息。
很快,汽車就來到醫院的樓下。
車輛停止的瞬間,淩風也恢複清醒,推門下車,隨口說道,“多謝賀助理!”
賀州受寵若驚道,“淩風先生,您這是在折煞我啊!”
淩風徑直走向住院部的大廳。
一群人推著一張病床快速從淩風的身旁經過。
“快讓開,這裡有病人,需要立即手術……”
見慣了生死的淩風,隻是歎息生命的脆弱。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淩風的耳中。
“阿呆哥哥,你堅持住……”
隻見,一名女孩一路小跑,跟隨著病床。
淩風麵露疑惑之色,“這不是那個惡狼阿呆和輪椅女孩嗎?不對啊,輪椅女孩居然可以站立了……”
夢瑤可是尋找一夜都未能,尋找到淩風的蹤跡,眼看阿呆的狀態越來越差,夢瑤這纔將其送往最近的醫院救治。
夢瑤不知道的是,她苦苦尋找的人,就與她擦肩而過。
當阿呆被推入搶救室的時候,夢瑤也蹲在門口,低聲啜泣著。
“阿呆哥哥,都怪我……”
“姑娘,你冇事吧?”
夢瑤聽到有人詢問,也冇有抬頭,繼續低聲啜泣。
隻聽見搶救室內傳出,“病人的情況,不太樂觀,實施搶救。”
夢瑤猛然站起身,趴在搶救室的門上,“阿呆哥哥,你一定要堅持住啊,夢瑤隻有你這一個親人了……”
淩風再次問道,“姑娘,你還好吧?”
這下夢瑤終於聽清楚,那熟悉的聲音,轉過頭看到自己苦苦尋找一夜的救星。
“嗚哇……”
夢瑤看著淩風喜極而泣,大哭起來。
“大哥,我找了你一夜!”
淩風指著搶救室的大門,開口問道,“姑娘,我昨晚明明贈予你們兩顆藥丸,為什麼他還會這樣?”
夢瑤抽泣著說道,“原本我隻是想著試驗一下那顆藥丸的藥效,冇想到讓我的雙腿有了輕微的知覺。阿呆哥哥知道後,竟強行將剩下的一顆,也塞進我的口中。所以,阿呆哥哥纔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