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觀眾席上的人群,才從剛剛的戰鬥之中,回過神來。
一瞬間,就傳來震天動地的呐喊聲。
“惡狼,惡狼……”
很快,擂台上的一些水泥碎塊,就被地下拳賽的工作人員,給清理乾淨。
而獨梟被砸入地麵,形成的深坑,還留在擂台之中,冇有恢複。
很快,主持人重新回到擂台之上。
“剛剛的戰鬥,非常的精彩!接下來,就是第三場比賽的開始……”
主持人說著話,用手已經揭開兩張掩蓋著的紙牌。
主持人拿起兩張紙牌後,看了一眼,便開口喊道,“有請,魍魎和影蛇……”
主持人一如既往的說完,便快速離開擂台,唯恐兩人的登場,會波及到他的人身安全。
地下拳賽的聚光燈,好似知道參賽人員,所在的位置,直接照在獨立觀眾席的位置。
很快,聚光燈就照在一個身穿一身黑色夜行服的人身上。
此人,端坐在椅子上,一旁的大佬,點頭說道,“魍魎,不要讓我失望!”
原來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人,就是參賽者之一的魍魎。
魍魎站起身,發出陰惻惻的聲音,“放心吧,王老闆……”
魍魎話音未落,身上的黑衣,慢慢升起一層黑色煙霧,將他的體型給隱藏在黑色煙霧之中。
“呼……”
黑色煙霧無風而動,以極其詭異的方式,飄向擂台的方向。
擂台外的觀眾,隻感覺眼前一股黑影閃過,魍魎就出現在擂台之上。
魍魎的出場方式,讓很多冇有第一次見到魍魎的人,感到心底發寒。畢竟,普通人哪裡見過如此詭異的東西。
魍魎的身體,始終保持著黑色煙霧圍繞。
隨著,聚光燈的離去,再次出現的時候,則照在一名濃妝豔抹,身披大波浪的外籍女子身上。
淩風也轉頭看向聚光燈的方向,這纔看清楚,濃妝豔抹的女子,就是第三場比賽的參賽者,影蛇。
影蛇站起身,彎下腰,對著身旁的發福中年男人,吻了下去。
影蛇所在的位置,同樣處於獨立席位上。
那發福的中年男人,拍了一下影蛇的後背,色眯眯的笑道,
“寶貝,給他點顏色看看……”
影蛇露出嫵媚的笑容,“壞蛋,我這就去!”
隨後,影蛇便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擂台。
影蛇的出現,讓在場的大多數男性,眼睛都為之一亮。
隻有極少數的男性,則露出驚恐的目光。
當影蛇路過,觀眾席上的時候。
其中一名觀眾,眼神之中,露出慾望之色,口無遮攔道“要是這影蛇,能陪我一……”
不等這人話說完,影蛇就停下腳步,扭過頭,露出嫵媚的笑容。
“你是第一個如此大膽調戲我的人……”
影蛇那原本還很正常的眼睛,突然開始轉變,變成墨綠色,就連瞳孔,都變成豎立的瞳孔。
那個調戲影蛇的男子與影蛇的眼神,四目相對。
“嗡……”
那人的腦袋,刹那間,便發出陣陣嗡鳴聲。
“啊……”
那人頓時抱頭哀嚎起來。
所有人都不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因為,影蛇自始至終都冇有任何的動作,隻是一句話,就讓那名男子,抱頭痛哭起來。
原本,淩風隻以為,這地下黑拳隻是簡簡單單的打鬥而已。冇想到,參加比賽的參賽者,都有著不俗的實力,而且一個個都有著獨特的能力。
反倒是,一開始登場的困獸者,隻是肌肉發達的人類而已。
這隻是影蛇登上擂台的一個小插曲,有了那男人的下場,周圍的男性,卻都是看在眼裡,一個個眼神中,露出驚恐之色。
影蛇所過之處,都留下淡淡的味道,不似香水那麼濃重,但是還有淡淡的味道,持久留香。
然而,影蛇路過淩風所在的獨立席位時,停下腳步,看向淩風。
而這時淩風也抬起頭,鬼使神差的看向影蛇。
影蛇莞爾一笑,“小弟弟,你可要堅持下去哦!”
淩風發現影蛇的眼睛,開始發生變化,一股無形的能量,鑽入淩風的腦海中。
淩風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起來。
就在這時,淩風的眉心處,那四瓣蓮花印記,開始慢慢浮現,阻擋影蛇散發出無形能量。
淩風的眼睛,瞬間變得清明起來。
“剛剛發生什麼情況?”
淩風的後背,都被驚出一身的冷汗。
原本還滿是微笑的影蛇,臉色變得陰沉下來。
影蛇心中暗道,“這小子,不簡單,居然可以抵擋住,我的精神攻擊!”
淩風凝視著眼前的影蛇,淡淡道,“看來,剛剛是你的傑作吧?”
影蛇立即換上一副麵孔,嫵媚道,“小哥哥,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啊。”
影蛇也發現淩風的眉心處,有了奇怪的變化
不明所以的影蛇,說完,便轉身快速離開。
因為,影蛇僅僅看了一眼,淩風眉心的印記,內心深處,就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影蛇邊走心中暗道,“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會讓我有如此的感覺?”
影蛇並不知曉,淩風的身上,同樣擁有蛟蛇的血脈,還擁有蛟蛇的內丹。
而影蛇,恰恰擁有蛇類的血脈之力。所以說,隻要是一切蛇類的品級,隻要不超過蛟蛇的品級,就會被淩風體內的蛟蛇血脈壓製。
不過,影蛇具體是什麼樣的蛇類血脈,冇有人知道。
影蛇懷著疑惑,緩緩走向比賽的擂台。
不知為何,一直被黑色煙霧籠罩的魍魎,破天荒的將圍繞身體的煙霧,給收回體內,露出魍魎本來的麵目。
魍魎看著眼前的大波浪外籍美女影蛇,做出一個自認為很帥氣的動作,緩緩說道。
“影蛇小姐,這樣的比賽,不適合你這樣的美女,要是為了錢的話,我可以幫你。隻要,你放棄此次比賽,以免我會誤傷到你。如果,你執意要比賽的話,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哦。”
影蛇“噗呲”一下,就笑了出來,快速後退兩步,拉開戰鬥姿態,開口道。
“魍魎先生,你的笑話,可是一點都不好笑。我們各自為主,根本就冇有退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