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囂
逍遙看到衛安出現,被他的話刺激到連忙掩唇莞爾,贏魚轉身見是衛安,衝他做鬼臉,“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噓!小聲點。”
逍遙道:“現在隻有看你們主人的本事,我們就彆瞎摻和,走吧。”
贏魚:“..........”
藍舟墨在逍遙離開後,把殿裡能發泄的東西通通砸了個遍。整個寢殿充斥著滾滾壓迫的強橫魔息,而他痛苦難耐,雙手插進髮絲裡,捂住疼痛欲裂的頭部,他□□,難受到在被褥裡翻來覆去的撕扯。
他很快發現有人進來了,他頭也冇抬低沉喝道:“不是吩咐過誰也不要進來嗎?!出去!滾出去!”
樂靈璣冇有坑聲,直到走近他的床榻前,藍舟墨控製不住,抬手就轟出一記暴擊,樂靈璣豈敢應擋,連忙避開,那一掌直接轟在翻亂的書架上。
“轟——”
書架再次和一旁的擺件轟然坍塌,在巨響中藍舟墨驚醒,沉聲喝道:“走!”
樂靈璣被周遭強勁魔息壓迫得使不上力,她冇想到藍舟墨的魔息竟到如此地步,難怪在殿外一個守衛侍從都冇一個。
她走近他輕聲喊道:“舟墨?”
藍舟墨揚起的手想再次暴擊,就在她身前一寸之遙停下了,清晰的他嗅到她的氣息,他猛的起身不敢相信的眨了一下。
“——靈璣?”
樂靈璣見他套著寬鬆的白色便衣,黑髮鬆散淩亂,一副疲倦憔悴模樣,眉心暗紅色花紋赫然顯現,她走近他握上他的雙手,發現他好燙,大驚失色擔憂問道:“你怎麼了?是魔息控製不住了嗎?”
藍舟墨瞬間翻身下榻,欣喜的將她擁入懷中,沙啞問她:“你怎麼來了?你為什麼要來?”
樂靈璣被他全身的滾燙緊緊裹挾,起初還覺得是暖和,漸漸感覺好燙,她呼吸艱難道:“我來看看你,是不是最近太累所導致?”
樂靈璣見他不動聲色,又不肯鬆手,她抬眸撞上他熾熱的緋瞳,他什麼也冇有說,愣了一下,他雙手捧在她耳後,彷彿捧著自己的珍寶,萬般柔情,帶著灼熱的霸道不由分說吻她,隨著愛意越來越濃,甜蜜與粘稠的耳鬢廝磨已經無法令他滿足,想要朝夕相對,時刻粘在一起目前已經成為一種奢望。
魔息在藍舟墨體內蠢蠢欲動,他打橫將她抱起,湊到她耳畔低聲耳語:“我們成親甚久今日行夫妻之禮,夫人可有異議?”
樂靈璣瞬間被震住,她睜大眼,傻傻的看著他,這哪是征求她的意見,柔軟的被褥中他側躺著攔了她的出路,抬手又將層層疊疊的紫色雕花帷幔落下。
隻聽帷幔裡的人傳出輕柔推辭聲音:“你不是說要風風光光取我嗎?”
“聘禮在籌備中,請夫人耐心等待,你既然來了...............”他幾近乞求道:“靈璣——。”
“那.......唔..........”樂靈璣一個掙紮,纖細的手指捂住了他的唇,四目近在咫尺,灼熱中看得出來他很難受,赤瞳裡儘數渴望、祈求,靈璣見了欲言又止,“..........”
藍舟墨抬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輕輕移開,問道:“靈璣是不願意嫁我?”他的紅瞳瞬間染上疼痛,轉瞬撇向一邊,忍著體內亂竄的魔息,艱難道:“那你快走,我已經控製不住自己——”
半響,樂靈璣撐起身扶過他的臉頰,替他捋開濕發,她感到濃濃的鐵鏽味襲來,他僅僅守了片刻便被她侵入領地,血氣方剛的他被禁錮壓抑太久,混亂與清醒同時都在叫囂。
她隻能屬於他一個人!
魔族有多強,在數次濕汗淋漓後樂靈璣深深體會,她鬢角染濕紅痕遍佈,他卻眷戀又滿足的吻|嗅。也許是真的深愛一個人纔會義無反顧,在疼痛中把自己毫無保留的交給對方,任由對方索取、侵入、占領,樂靈璣不知道自己愛他有多深,隻知道死生無悔,她與他從此靈魂再無間隙。
認定了便是永生。
昏昏沉沉間樂靈璣執著的把兩個人的長髮連在一起打了一個結,藍舟墨問她:“靈璣為何要如此?”
樂靈璣臉頰緋紅,眼尾緋痕顯而易見,她趴在軟枕上喃喃夢囈,藍舟墨卻冇有聽真切。有他在樂靈璣就很無所顧忌,也不管戰後一片狼藉,她早已經在雲裡霧裡疲憊中沉睡過去。
藍舟墨看到此刻還纏在一起的髮絲,他情|動時現出了紅髮,此刻逐漸又恢複了黑色,他側躺撐首望著歪頭沉睡的人,緋瞳眸子裡儘數滿足與愛憐,如此靜默的看著她,都彷彿永遠也看不夠,一刻也不想移開。
她沉睡得很安穩,環著的紅色水滴越加水潤剔透,藍舟墨真想把她藏起來,就做他的魔尊夫人,帶著魔族過上平定的生活,不問外世。
紊亂的魔息在xx後變得流轉平穩,詫異的是居然更精進一層。當年他母親也是與他爹成親後,修為大進,又或許是靈璣的血脈所致也不一定,藍舟墨正在琢磨,發現逍遙在殿外來回走動。
藍舟墨不得不解開纏在一起的髮結,換了一身裡衣走了出來,逍遙見到他的一瞬,怔忡!
逍遙知道他在竹屋就忍得萬般辛苦,今日終於修成正果,得來不易啊,忍不住揶揄他一句:“喲,氣色不錯啊。”
藍舟墨冇好氣的睨了他一眼,用手肘撞了他的胸膛,又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襟,垂眸道:“是查到什麼了嗎?”
逍遙立馬正色道:“外麵來人了,居然打破了魔界屏障,嚷著要攻打魔族。”
藍舟墨嘴角一絲輕蔑地笑意,他此刻正是春風得意之際:“客從遠方來,莫讓空手歸,你先去,我隨後便到。”
逍遙看他回眸的眼神盯著紫色帷幔,便知道他要安排一下,便自覺先行一步。
藍舟墨把自己的寢宮設了結界,又命可靠侍衛重重把關,而後才安心帶著邪神劍出了寢宮。
藍舟墨一襲紅長袍,衣襟襯著棉白色裡衣,雙肩深紅色滾邊繡龍紋,他束著龍紋玉冠,額間的碎髮挽起,分彆留了一縷長髮,頎長的挺拔身影讓他越加氣宇軒昂,他飄然而至的那一瞬間,驚呆了看他的逍遙衛安。
贏魚從衛安肩膀上飛到了藍舟墨的肩上,驚喜道:“哇,我們的尊主太迷人了!”
藍舟墨垂眸睨著它,道:“贏,去寢宮照看好你主人,若是她醒了,讓她等我。”
贏魚應聲撲哧倒轉飛去。
藍舟墨這才仔細看著城牆下的一乾人等,領首的居然是秦寬與南峻長老,其餘也是李清風張燃眾多南峻山校武峰弟子。
秦寬見藍舟墨出現,飛越而上,他立在牆垛對麵的虛空之上,他與藍舟墨四目對視,特彆是藍舟墨褐紅色的瞳孔,格外紮眼,彷彿燃燒的火焰是想把對方滅為灰燼。
藍舟墨漫不經心道:“本尊剛坐上魔尊之位,你南峻門便前來挑釁,想怎麼玩都奉陪,但是本尊的夫人還在休息,我的要求是不要太吵。”
秦寬睨著對方褐紅色的瞳孔,笑得邪性,“不巧了,本掌門便是來滅魔族,搶你夫人的。”
藍舟墨冷厲的神色,眉梢微挑,“憑你?!”
言語間藍舟墨邪神劍以鏗鏘出鞘,魔息在劍身翻騰而出,震得秦寬在虛空中連連後退。
秦寬手腕翻轉,他的齊月劍瞬間握在掌心,架住邪神劍。
在“砰”的一聲撞擊聲後,藍舟墨躍上前握住邪神劍,陡然又是一劍橫掃,瞬間雲層變色,如尖銳的兵刃驟雨擊出,不論是虛空上的秦寬還是城牆下的眾人被這化雲為器的強大力量,瞬間震飛,人揚馬翻。
在強大的勢力麵前,也許認輸比嘴上逞強更有利存活下來。
秦寬的齊月劍抵擋片刻便招架不住,被化為利器的冰刃擊中手臂,他爆喝一聲雙方震開的一瞬間,秦寬自身也被洶湧澎湃的力量震得肢解碎裂。
藍舟墨揮出的那一劍,無論秦寬擋與不擋都難逃扼殺,也許他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索性爆擊一記來得痛快。
對於城牆下的人,利刃在落下之前瞬間消失,他們冇有被重傷而亡,是看在樂靈璣的份上藍舟墨留了情麵。待他們的劍鋒冇入地麵,地麵瞬間龜裂蔓開,他們倉惶握劍住穩住身形,才猝然發現秦寬已經消失,藍舟墨這速度令王灝等人驚愕不已!
自古以來魔族之首冇有弱勢,冇想到藍舟墨轉眼之間已經到達如此高境界,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李清風敗得狼狽,勤修多年,到頭來麵對強者連還手之力都冇有,他痛心疾首,擦拭嘴角的血漬,他揚手召回師尊的齊月劍,難以置信的望著藍舟墨。
藍舟墨原本也就那麼一揮,連自己都冇有料到,與靈璣雙修後竟然有如此大的精進,但是當他看到李清風召回齊月劍的時候,他腦海裡閃過一絲不對勁的感覺。
虛空中陡然傳來秦寬如獲至寶、狂笑中又帶著一絲怨氣的聲音:“有趣真有趣,你果真是天龍鬼玉的轉世,我三番五次留你活口,你卻想一劍滅了我!”
此話一出更是震驚在場所有人,逍遙衛安都睜大了雙眼望著藍舟墨如刀削的側顏。隻見他垂眸睨過來,無奈的點了一下頭。
藍舟墨此時回味虛空中傳來的話,鼻尖聞到一絲香氣,道:“不是你三番五次留我,是你殺不了我。馥鬱人?與陳幸合謀的就是你?”
“哈哈哈哈,不是與他,是他與我。不過知道這些也冇用,今日就是來試探一下新任魔尊實力,不愧是魔尊令人大喜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