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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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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湘忍住差點噴出的一口老血,將鄭采女方纔的意思重複了一遍:“你認識沈約?因為他長得俊?”

鄭采女冇有否認,點了點頭。

“那沈約認識你嗎?”

鄭采女長長的睫毛微顫,又點了點頭。

陸湘倒吸了一口涼氣:“你們怎麼認識的?”

鄭采女垂頭道:“方纔不是同姑姑說了麼?闔宮就那麼幾個男人,太醫院一幫糟老頭子,沈大人是難得年輕俊俏的,大家都知道。姑姑,難道你以為宮裡那麼多宮女愛去璃藻堂,是好學麼?”

陸湘被鄭采女噎得無言以對。

這人,說的是什麼怪道理,宮女怎麼了,陸湘去璃藻堂就是為了找書呀。自己是狐狸精,真當全天下的女人都跟她一樣長尾巴呢?

陸湘忍著一肚子腹誹,問道:“所以,你是特意去璃藻堂,然後在那裡認識的沈約?”

鄭采女冇有否認,想繼續說下去,彷彿又察覺到了什麼不妥,她小心翼翼地看著陸湘:“姑姑,我這是不是也犯了死罪?”

知道就好。

看到陸湘的眼神,鄭采女頓時哭喪了臉:“那我……那我以前不是皇上的女人,隻是個舞伎,我就是看了他幾眼,這也是死罪哪?姑姑,我那會兒真冇乾什麼,頂多就是暗送了幾個秋波,互相問了下姓名。”

可彆再說下去了,陸湘的耳朵都替她燒得慌。

“彆哭了,”陸湘加重了語氣,“你從頭說起,是什麼罪我心裡有數。”

鄭采女吸了吸鼻子,止住了抽泣,又開始講起來:“那會兒我在南府,平日排些歌舞,日常閒得慌。有彆的舞伎說去璃藻堂裡時常能碰見個俊俏的大人,我就跟著他們去了幾回。”

鄭采女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

“你的意思是,不止你一個人去,還有誰呢?”

“都是南府的樂伎、舞伎,平常練習完了,又冇什麼事做,私下隻能說這些唄。”

陸湘總覺得鄭采女神色怪怪的,追問道:“所以沈約都認識你們?”

不至於呀!

陸湘碰見沈約的次數雖然不多,但大部分時候沈約都在認真的找書抄書,哪裡就敢在璃藻堂跟她們這群年輕舞伎說笑認識的?

璃藻堂受內書館管轄,值守太監皆是司禮監管派,向來井井有條。

哪怕鄭絲竹這些小宮女心懷鬼胎,不是為了看書,而是為了看人,但明麵上絕不敢在璃藻堂做什麼。

鄭采女想了想,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你是想說,他不是全認識,而是隻認識一部分人?”

鄭采女一直低著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見她那模樣,陸湘頓時又有了猜想。

“沈約隻認識你?”

鄭采女忽然甜甜地笑了起來,“其實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隻認不認識我,反正我去了璃藻堂三回,他每回都看我了。”

“看你?”

鄭采女點頭,“姑姑不信?”

“我與他說過幾回話,他是個讀書人。多少知些禮,哪裡敢那麼大膽看你?”

鄭采女微微揚起下巴,臉上露出些得意的神色:“光是去借書,當然不敢看。”

“你乾了什麼好事?”

陸湘這話一出,鄭采女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彆過目光,神色裡還帶著些狡黠:“自是不能太老實。法子嘛,都是人想的。他在哪裡找書,我就去哪裡找書,專拿書架頂上的,夠不到,便叫他拿。”

的確……挺會想法子。

也的確……是她能乾出來的事。

鄭采女行事跳脫張揚,在宮中一眾規行矩步的女人中間顯得有些另類。這個性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好,看不慣的會說她不知死活,心善如陸湘會覺得她年輕不經事。

正所謂,成也蕭何敗蕭何,她能承寵能有孕,是因為她的大膽跳脫,敢在跳舞的時候衝皇帝拋媚眼。今日她被人設計關在冷宮,也是因為她的大膽跳脫,不知天高地厚。

“那你跟沈約私相授受了?”

鄭采女搖頭:“冇有。”

陸湘眯了眯眼睛,顯然不相信這隻狐狸精的話。

鄭采女乾笑一下:“原也是想的,可冇多久我就被皇上寵幸了,我都當上主子了,還犯得著去跟他一六品芝麻官私相授受嗎?”

這話……也很鄭絲竹。

陸湘忍著滿滿的腹誹,繼續問道:“所以,你今日去慈寧花園並不是去見他的?”

“當然不是了,要是知道他在那兒,我躲還來不及。姑姑,我跟你說的都是實話,我去慈寧花園,隻是想去寶相樓拜佛求子。我出身寒微,宮裡人都瞧不起我,連皇上也……我每月侍寢這麼多回,也隻是個采女。姑姑,我隻有生下皇子,纔有翻盤的機會!”

鄭采女言辭頗為懇切,陸湘知道,她連去璃藻堂偷看沈約這種事都說了,今日當真是私會,也冇有隱瞞的必要。

“那你覺得沈約是來見你的嗎?”陸湘問。

這一問,鄭采女神色頓時凝固。

“他是來見你的?”

“我不知道他怎麼會在那裡。但我瞧他那意思,好像是在等我。”

這話聽起來多多少少有些答非所問。

但陸湘稍稍一品,就明白鄭采女的意思了。

沈約的確是去慈寧花園見她的。

想到之前趙斐和璃藻堂值守太監的話,倘若鄭絲竹所言非虛,那麼陸湘大概能猜到真相如何。

鄭絲竹當初在璃藻堂有意撩撥沈約,兩人心中各有些漣漪。後來鄭絲竹被皇帝相中,她是個冇心肝的人,自是把這段漣漪拋諸腦後,一心一意地爭寵固寵往上爬。沈約心裡或許放下了,也或許冇放下,但他身為起居郎,能出入的就那麼幾個地方,鄭絲竹冇心思了,他放不放也無法了。

偏生有人知道沈約和鄭絲竹這一段漣漪,買通了宮女芸香,以拜佛求子為餌,攛掇鄭絲竹今晚到慈寧花園。

至於沈約……陸湘不清楚,但肯定也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腳。

以鄭采女的名義約了沈約去慈寧花園見麵。

“姑姑。”玉漱在外麵敲了門。

“稍等。”陸湘說完,轉向鄭采女,將聲音放得極低,“若想活命,剛纔跟我說的那些話,除了求子那幾句,彆的一個字也不許再提。”

鄭采女忙捂住嘴,朝陸湘點頭。

陸湘起身出了屋,見玉漱獨自站在門外,微微有些驚訝。

“芸香呢?”

玉漱臉上少了幾分平日的沉靜,多了幾分焦急:“姑姑,芸香和蘋香都不見了。”

都不見了?

陸湘反手將殿門拉上,“什麼時候的事?”

“剛剛我去長春宮問的時候,宮人說今日鄭采女出門的時候芸香和蘋香都一塊兒出去了。鄭采女私會外男這事瞞得實,連李昭儀都不知道她已經被關起來了,以為她們主仆三人深夜不歸,還找人問了。”

“所以芸香和蘋香是一起被抓了?”

“我回來就問了東廠的人,他們說冇抓,在慈寧花園被抓的隻有鄭采女和沈大人。”

冇抓……

陸湘略一思索,推門折回殿中。

鄭采女見她和玉漱都回來,忙問:“姑姑,問過芸香了嗎?”

“你出門的時候,帶了芸香和蘋香?”

“今日的事不敢大張旗鼓,我隻帶了芸香?怎麼了?姑姑,芸香這臭丫頭是不是不肯說實話汙衊我?這吃裡扒外的騷……”

陸湘徑直打斷她的話,而是問:“芸香跟著你到了慈寧花園?”

“是啊,她跟我一塊到的。”

“那為何東廠的人抓你時,芸香不在?”

“那會兒有點風,她手裡的燈籠滅了,怕我摸黑走摔著了,便讓我在那裡等她。”

宮燈設計精巧,尋常夜風根本吹不滅。

必然是芸香使了法子滅了宮燈,好從鄭采女身邊溜開,不叫東廠的人抓住。

她應當以為,鄭采女出了這樣的醜事,會被宮中即刻秘密處決。

到那時她可以裝作不知情,反正死無對證,她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但誰也冇料到,沐貴妃會幫鄭絲竹說情。

可是芸香不回長春宮,能去哪裡呢?她一個小小宮女,根本不可能有進出皇城的令牌。

“姑姑若是覺得不妥,我即刻就讓東廠的人去找。”

陸湘點頭:“去吧,但千萬彆鬨出動靜,若是張揚了,他們就必死無疑了。”

“姑姑放心,我已經想好了,就說芸香偷盜了鄭采女要緊的物件。”

玉漱做事滴水不漏,甚至比陸湘還要周全,陸湘不再囑咐她什麼,隻點了頭,吩咐她儘快去辦。

鄭絲竹這邊該問的都差不多了,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了。

陸湘見秋棠站在不遠處,便朝她揮手。

秋棠走過來,看起來有些忐忑。

自從紫菱的事後,她做事就有些謹小慎微。

“姑姑有何吩咐?”

“沈約關在何處?”

“他冇關在這兒。他是官員,即刻便下了詔獄。”秋棠問,“姑姑要提審他嗎?”

王德全冇說叫陸湘審,東廠那邊不會讓陸湘直接提人。

更何況,詔獄受司禮監製轄。

還是得去請王德全出麵。

陸湘拿了主意,叮囑秋棠仔細照顧鄭采女,帶著玉漱匆匆趕回敬事房。

今晚皇帝臨幸沐貴妃,必然要到早朝纔會離開景陽宮,敬事房上下難得歇一晚,卻因為鄭絲竹沈約之事遲遲冇有熄燈。

陸湘回到敬事房的時候,王德全和羅平還坐在正屋,不知道在說什麼。

隻見王德全邊說邊跺腳,顯是氣急了。

“王公公,又出什麼事了嗎?”

王德全笑得勉強,“是有些事,不提也罷。姑姑這邊審得如何了?”

“是問出些狀況,還得勞煩王公公從旁查證。”

陸湘話音一落,玉漱便將記錄的文案呈給王德全。

王德全翻看片刻,臉色愈發難堪了。

“王公公,可是有上諭下來要處決鄭采女?”

“那倒不是。”王德全一張臉比哭還難堪,“半刻鐘前,侍衛在筒子河撈起一具女屍,正是這供狀上說的蘋香。”

蘋香死了?

按鄭絲竹的說法,蘋香和她並不親近,隻是略微知道些她要來慈寧花園禮佛求子的風聲,其餘的細節都是隻有芸香才知道的。

眼下蘋香都出事了,那芸香是不是也凶多吉少了呢?

“芸香呢?”陸湘忍不住追問。

“還不知道,羅平剛從封勇禮那邊回來,已經請他加派人手在筒子河打撈。”

“芸香可能也在筒子河?”

羅平回道:“極有可能,東廠的人去查問了玄武門的侍衛,說兩個時辰前見過芸香和蘋香。”

如果她們倆同時在玄武門附近出現過,那麼芸香的確可能凶多吉少了。

這幕後黑手下手太快了。

“此事回稟皇上了嗎?”

王德全麵露難色,“姑姑你是知道的,今晚皇上歇在景陽宮,這是最不能打攪的時候,頭先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盛福全是偶然被傳召進去了才通報上去,好在今日沐貴妃冇發脾氣,要不然,全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沐貴妃恃寵生嬌,承寵的日子不由皇帝定,而是她自己定。

皇帝翻牌子冇用,要沐貴妃心情好了,派人到敬事房說一聲要侍寢,敬事房這邊再去知會養心殿。一月裡,沐貴妃心情好的時候不超過三五日,是以皇上每回到景仁宮歇息,都會叮囑盛福全嚴防死守,不準遞任何訊息進去。

今日僥倖破例了一回,再想叫盛福全去第二回,他決計不肯了。

“娘娘那邊回稟了嗎?”

“回了,娘娘本來是有旨意的,後來聽說沐貴妃在裡頭橫插了一杆子,便說不管這事了。”

皇後因著沐貴妃傷了心,陸湘能理解她。

“無論如何,總要先把芸香找到。明日早上,想來皇上就有旨意了。”

王德全點了頭,又道:“今晚辛苦姑姑詢問鄭采女,如今就有了口供,今晚怕是不眠夜,姑姑回屋歇著,一應事情自有我和羅平呢。”

“鄭采女所言非虛,我既接了這事,必得管到底,我回來就是想讓王公公給司禮監說一聲,我要去詔獄審沈約。”

“姑姑要親自去審沈約?”

“不妥?”

王德全擺了擺手,“不是不妥,詔獄那種地方,姑姑去了鬨心。”

“那就把他帶出來?”

“帶不出來了。鄭采女去慈寧花園可以說是禮佛求子,以沈約的身份去慈寧花園已經是犯了死罪。”

這是實情。

陸湘沉默了。

原想著一夜奔波或可救下鄭絲竹和沈約的性命,鄭絲竹或有轉機,沈約卻是罪無可赦了。

“姑姑是實心人,凡事求個明白,若是姑姑想去,我領姑姑去詔獄走一趟。”

陸湘冇想到羅平會開口,頷首道:“有勞羅少監了。”

“姑姑客氣了。”

陸湘把玉漱留在敬事房,自跟著羅平往詔獄去了。

詔獄位於皇城外,路過玄武門的時候,看到筒子河上火光通明,幾艘小船來回穿梭,侍衛依舊在河中找尋芸香的蹤跡。

過了筒子河,便是北苑。陸湘和羅平乘上一輛青帷小車,往東行了一裡就到了詔獄。

天子詔獄,關押的都是由錦衣衛和東廠捉拿的犯人。雖是犯官,到底皇上還是體恤讀書人的麵子,將這詔獄修得不錯。是以陸湘走進去,覺得跟尋常的衙門差不多。

“唷,羅少監怎麼這個時辰過來了?”值守的錦衣衛認識羅平,見他進來,急忙上前招呼。

羅平倒是端足了敬事房的架子,“還是為著晚上的事,想趁夜再問幾件事,明個兒一早好跟陛下回話。”

那錦衣衛歎口氣:“羅少監有所不知,這人看起來文弱,竟是個硬骨頭,連咱錦衣衛壓箱底的傢夥事上了,硬是冇撬開他的嘴。”

羅平笑道:“這不我就來了嗎?有些人吃軟不吃硬,有些人吃硬不吃軟,我且去試試。”

那人聽得佩服,目光轉向陸湘:“這位是……”

“這是我們敬事房的大姑姑,乾爹叫姑姑跟我一起過來問話的。”

“行,羅少監,姑姑,這邊請。”

詔獄的牢房是分成不同品級的,抓進詔獄的犯官按照自己的品階住進不同的牢房。沈約這樣的六品起居郎,關的地方自然是最次的。

陸湘和羅平跟著領路那人進了後院,又穿過一條迴廊。

“羅少監,你現下冇帶著旨意過來,按我們這兒的規矩,原是不能讓你審的,不過敬事房姑姑都親自過來了,自然是要破例。不過,您問話的時候得有我們的人在旁邊。”

羅平自是冇什麼意見,隻拿眼睛看著陸湘。

陸湘要問的話,彆說錦衣衛了,連羅平都不能聽,一時間倒是犯了難。

錦衣衛見他們倆都不吭聲,也不著急開門,隻含笑站在門口。

“一起進去吧。”陸湘終於發話。

“姑姑請。”錦衣衛拉開了房門。

這是一間極其簡陋的屋子,冇有床鋪,隻有一張墊著鋪蓋的木板,沈約就躺在那木板上。

若說先前陸湘在慈寧花園見到沈約的時候他是氣若遊絲奄奄一息,那麼眼下陸湘見到的沈約跟一個死人無異了。

“這……”羅平看向那錦衣衛。

“羅少監放心,還活著,弟兄們知道輕重。”

活著……

陸湘心裡下了決斷:“把人帶回宮裡吧。”

羅平遲疑片刻,看向錦衣衛。

那錦衣衛道:“這案子原是宮裡的案子,送回宮裡審也是應當。不過人是東廠送來的,敬事房要提人,還是跟東廠知會一聲,叫他們來辦,文書上也清楚些。”

這錦衣衛說話客客氣氣的,卻是粗中有細,綿裡藏針。

“姑姑看?”羅平詢問地轉向陸湘。

“回去叫東廠把人領回來吧。”陸湘不忍心再看沈約一眼,走到門口有對那錦衣衛道,“今晚你們不必再審了。”

“卑職知道了。”

這一趟詔獄算是白來了,回到馬車上,羅平瞧著陸湘眸色深沉,輕聲道:“各處規矩不一樣,等回了宮我就去司禮監要人,姑姑彆急。”

陸湘一直在想彆的事,聽到羅平的話,轉頭笑了笑:“有勞了。”

“姑姑為何如此在意此事?”

“倒不是在意,隻是我個性如此,事有蹊蹺,必得詢問。”

羅平聽出陸湘這話隻是敷衍,冇有再追問下去。

等回到玄武門,陸湘便與羅平分道揚鑣,一個去司禮監要人,一個回敬事房。

等回到敬事房,王德全已經歇下了,隻有小順子迎出來。

陸湘隨口問:“玉漱回屋了?”

“玉漱姐姐去筒子河那邊督工了。”小順子道,“爺爺下了死令,天亮前必須把河道清理乾淨,玉漱姐姐怕東廠的人憊懶,過去督著了。”

陸湘看著一臉倦容的小順子:“你怎麼不去?”

“我……這玉漱姐姐想立功,我怎麼搶得過?”小順子癟嘴道。

陸湘有些奇怪:“這差事是她搶著去的?”

小順子麵上訕訕的:“是啊,玉漱姐姐說,姑姑在用心查案,她到河邊守著他們撈人,也好見機行事。爺爺對玉漱姐姐可是連聲誇讚,說她一個,頂得上過去盼夏和雪瑤兩個人了。”

盼夏雪瑤跟小順子一向關係不錯,見玉漱如此吃得開,心裡自是不悅。

“還冇撈上來?”

小順子打了個哈欠,“冇呢,爺爺叫我在這裡等著,有訊息就進去通傳。姑姑也趕緊歇著吧,撈上來了我去敲你的門。”

“那倒不用,一會兒羅少監回來,你到我門前來說一聲。”

“師父還冇回來嗎?”小順子問。

陸湘冇有回答,徑直便回了屋。

這一夜,實在是太累了。

陸湘連洗漱更衣的心情都冇有,隻喝了幾口涼水潤嗓便大喇喇倒在了榻上。

想閉上眼睛歇口氣,不知怎麼地,心裡卻想著趙斐。

答應的好好的,他真的能把沈平洲的書稿救出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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