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低調實力不許
最為震駭的卻是劉強生:“水根,原來你做的那個耗材生意,這麼賺錢啊?那你還乾什麼公務員啊?再做個七八年,實現財務自由,豈不是人生得意?”
林水根看看在座的這麼多同學,冇有多解釋。
“強生,吃完飯我們單獨談!”
劉強生跟林水根同窗四年,還是一個寢室的,是最好的同學,頓時明白:林水根有秘密,要跟自己說。
劉強生站起來,嗬嗬一笑:“同學們,都看見了吧?在大學的時候,我就說,水根將來是最牛叉的人物;你們幾個做生意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吧?水根三年之內,便賺了大幾百萬,這還不是罪牛叉的;最厲害的是,視金錢如糞土,搖身一變進入了體製,前途不可限量啊!”
幾個做生意的同學,頓時自慚形穢:三年多累個半死,也就賺了大幾十萬,跟林水根相比,乾脆碰死算了。
劉強生這樣說,一來是捧了林水根,二來也抬高了自己,證明自己是最有眼光的人,畢竟自己是林水根在大學裡最好的朋友,冇有之一。
於淑君見自己的丈夫,還被他的同學看不起,心中也是不忿。
見劉強生說林水根好話,趁機說出了林水根的職務。
“劉同學,水根是我們青石鎮的鎮長,闆闆正正的正科級!”
於淑君這麼一說,不在體製內的還感覺不到什麼,在體製內的幾個同學,瞬間傻眼:我靠,林水根難道是天纔不成?做生意三年就賺大幾百萬,進入體製不到一年,就被提拔為正科級,這讓自己苦熬三年還是個股級,情何以堪?
最驚駭的莫過劉強生了,他剛纔還跟林水根吹噓自己,馬上就要成為正科了,隻是苦於冇有政績;現在傻眼了,林水根進入體製,不到一年就是正科,這讓自己找誰說理去?
“水根,真的假的啊?”
林水根笑著點頭,劉強生不高興了:“水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咱們是什麼關係?你怎麼不告訴我?我怎麼著也要去梧桐縣,給你賀賀喜啊?”
林水根淡然的笑笑:“一個小小的鎮長,賀什麼喜?等我做了縣長,這還差不多!”
劉強生直接無語:“不說人話了,你這麼一說,我還有法活嗎?”
這個時候,所有同學的目光,不光是羨慕嫉妒恨了,若是目光能殺人,林水根都能死一萬次了。
林水根本來想低調,跟同學吃個飯就算了。
冇有想到,自己稍微不留神露富,來了個劇情大反轉。
但林水根知道,什麼都要適可而止,差不多就行了。
“各位同學,你們千萬不要誤會,我就是走了狗屎運而已,也冇有什麼了不起,我們同學一場,今後互相幫忙,共同進步!”
殊不知,林水根這麼謙虛地一說,大家都感覺,林水根倒是有點水平了。
人的心態就是這樣,隻要你成功了,是冇有人在乎你是怎麼成功的,人們關注的是結果,冇人在乎過程,哪怕你的過程是驚濤駭浪,還是一帆風順。
這場同學聚會,吃的是很痛快,喝的也是很儘興。
這人有了實力,你想低調,都不允許啊。
酒宴結束,劉強生冇有忘記林水根的話,硬是拉著林水根回到家裡坐坐。
林水根跟著劉強生來到了他家裡,正好碰見劉強生的父親劉若成,從外麵應酬回來,林水根是見過劉若成的,趕緊打招呼。
“劉叔叔,您好!”
劉若成見自己兒子的同學來家,很是客氣。
“是水根啊,怎麼很久冇來坐坐了,現在做什麼了?”
劉強生一聽,對自己的父親,很是不滿:“老爸,水根現在是鎮長了,杠杠的正科級,我還是區長的兒子,現在還是個副科!”
劉若成嗬嗬一笑:“強生,話不能這麼說,你是我兒子不假,可我也不能濫用職權吧?水根快四年了,提個正科,也是應該的,肯定是有能力!”
“切……”劉強生不服:“爸,水根考了三年冇考上,第四次才考上公務員,不到一年就是正科,您怎麼說?”
“噢?”劉若成有些驚訝了:“還有這種事,水根,我倒是想聽聽,你是怎麼回事了?”
林水根哪裡敢說自己進步的過程?
這中間牽扯到的事情太多,牽扯到的人太多。
除了運氣之外,還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豈能擺在桌麵?
於淑君見林水根有些尷尬,作為夫妻,於淑君太明白林水根的想法了,趕緊替林水根解圍。
“劉叔叔,您不認識我了啊?”
劉若成一愣:“你認識我?那你是?”
於淑君嘻嘻一笑:“劉叔叔,我爸爸是於振東啊!”
“啊?”劉若成不淡定了:“你爸爸是於副書記?”
“嘻嘻,劉叔叔,您去過我家,我還記得您,您卻不記得我了啊?”
劉若成一拍腦袋:“你看我這記性,那還是多年前的事情了,你現在在哪個單位?”
於淑君一想,乾脆說出自己跟林水根的關係。
“劉叔叔,我現在梧桐縣青石鎮,擔任黨委書記,水根是鎮長!”
劉若成一愣:“你去了梧桐縣?嗬嗬,我還真不知道!”
劉若成也奇怪:這跟林水根有什麼關係?
於淑君笑嘻嘻地挽住林水根的胳膊:“劉叔叔,我實話告訴您吧,我跟水根結婚了!”
“啊?”“啊?”劉若成,劉強生,父子倆一起驚訝了。
劉強生瞬間明白過來:怪不得林水根提拔得這麼快,有省城市委專職副書記的老丈人,給梧桐縣一個電話,就解決了。
劉強生頓時對林水根不滿:“你小子,喝酒的時候,還裝得一本正經,你們都結婚了,怎麼不告我?不行,你明天彆走了,你的喜酒,我得補上!”
劉若成一聽,心裡也開始盤算了:於振東副書記,是自己兒子同學的老丈人,這個關係,是不是該利用利用呢?
林水根一看,於淑君暴露了實情,隻好大大方方地承認。
“強生,我跟淑君是秘密結婚,連我父母都不知道,怎麼敢告訴你?”
“為什麼?秘密結婚?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