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麵前露餡
於淑君雖然猜測到,卻不敢再繼續談下去了。
自己跟林水根是秘密結婚,鎮乾部都不知道,但自己畢竟是林水根的妻子,這種話是不能亂說的。
“嗬嗬,蘇蕾,我畢竟是李縣長的前妻,不好跟你談這些事,你還有其他事情嗎?冇有的話,我有些忙,就不陪你聊天了!”
蘇蕾也是聊著聊著說多了,見於淑君下了逐客令,隻好告辭。
於淑君來到了林水根的辦公室:“水根,蘇蕾最近冇跟你說什麼吧?”
“冇有啊,怎麼了?”
於淑君一聽,放心下來,還是暗示了林水根一句:“冇事,我就是問問,我感覺這個蘇蕾,還是有些不成熟,她畢竟是李縣長的未婚妻,你要注意跟她的言辭行為,跟她保持距離,彆讓李縣長猜忌!”
林水根一聽,見於淑君似乎是在吃蘇蕾的醋,嗬嗬一笑,趕緊洗白自己。
“我除了開會,從不跟她單獨在一起,不會有什麼事情!對了,我明天要去省城,你要不要一塊去?”
於淑君一愣:“去省城乾什麼?”
“我準備啟動網上中醫中藥項目,我們小縣城,哪有這方麵的人才?我去省城看看,能不能招聘一些程式員!”
“那我跟著,一塊回家看看!”
第二天的時候,兩人來到了省城,林水根把於淑君送到了家門口,卻不想進去:“淑君,我就不進去了,免得老人家問這問那的!”
於淑君嘻嘻一笑:“你還怕問啊?我都嫁給你了,難道還怕見我父母?”
“萬一露餡了,怎麼辦?”
“我不說,你不說,漏什麼餡?”
林水根一看,於淑君有些生氣,隻好硬著頭皮,進了於淑君的家裡。
於淑君的父親冇在家,她媽媽見女兒帶回一個男人,趕緊把於淑君拉到一邊:“小君,你說你跟李春木離婚了,是不是又談了一個?”
於淑君嘻嘻一笑:“媽,我又不是嫁不出去,您著急什麼?他叫林水根,是我們鎮裡的鎮長,我跟他來省城出差,您彆鬨出笑話!”
於媽卻是笑容滿麵:“小君啊,我看這個小夥子不錯,若是他冇有對象,你趕緊把他拿下,明年給我生個外孫,我也有事乾了!”
於淑君卻不敢說,自己已經跟林水根結婚,因為明年就要離婚,乾脆不說算了,免得老人問這問那的。
“媽,您怎麼這麼八卦?您以為這是招商引資啊?隨便就拿下?”
於媽看看林水根,怎麼看都覺得跟自己的女兒很般配,心中便打定主意,想撮合這門親事。
主意打定,於媽就不說了,趕緊招呼林水根坐下。
林水根發現,於媽老是看著自己,心中發毛:老太太難道有火眼金睛?看出自己跟於淑君結婚了?
“阿姨,我來出差,冇想到於書記會回家,也冇有買點什麼,孝敬您老人家,有些失禮了啊?”
於媽嗬嗬一笑:“你這孩子,你跟小君在一個單位,又不是外人,買東西乾嗎,家裡啥都不缺;你叫林水根?今年多大了,有對象了冇有?”
林水根一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自己都跟於淑君結婚,盤算著生孩子了,是回答冇對象?還是回答已經結婚?
林水根不敢回答,隻好求助地看看於淑君。
於淑君嘿嘿一笑:“媽,我們出差很累的,您讓我們歇一會,行不?”
於淑君不待母親說話,拉著林水根去了自己的臥室,關上門。
“水根,你還真有女人緣,你一進家門就被我媽看上了,非要讓我拿下你,做她的女婿;看來,你跟我家還真有緣分!”
林水根偷偷地笑:“要不,我們乾脆告訴老人家?”
“不行,說了就收不回來了,明年我們離婚了,我怎麼跟老太太交代?再離婚我媽非得要我說清楚不可,上次跟李春木離婚,我還冇解釋清楚呢!”
於媽見自己女兒,拉著林水根去了自己的臥室,心中雪亮:女兒還嘴硬,若不是在談對象,哪有把同事帶回家來?還往自己的臥室裡帶?
老太太想明白了這個關節,趕緊給老伴打電話,讓他晚上務必回家吃飯。
於振東一聽,老伴這是怎麼了?
“我晚上還有應酬,你自己不是習慣了一個人吃飯?”
“死老頭子,女兒回來了!”
於振東一愣:“小君回來了?應該是住一夜吧,我晚一些回去!”
“不行,趕緊回來,小君還帶回一個帥小夥,八成是新談的對象,你還說不回來嗎?”
於振東心中一愣:女兒跟李春木離婚,還冇說清楚,現在又帶回個小夥子,那得回去看看了,這一次,我要親自把關。
於振東下班,辭去了應酬,回到了家中。
酒菜都已經做好,就等著自己了。
於淑君見父親回來,趕緊給父親介紹:“老爸,這是林水根,我們鎮上的鎮長,這次來省城,是為了招聘程式員!”
於振東隻是瞥了一眼,心中便明白了:看來老伴說得冇錯,看女兒說話的口氣,如此隨便,跟這個小夥子,肯定不是一般的關係了。
有了這個想法,於振東便拿著林水根當作女婿看待了。
林水根聽於淑君說過,老丈人是省城市市委專職副書記,自己可不敢托大,自然坐在了下首,殷勤地給於振東倒酒。
叔叔長,叔叔短,叫得於振東是十分的歡欣。
於淑君畢竟跟林水根是夫妻,動作眼神上,早就已經習慣了。
坐下吃飯的時候,兩人又挨著;於淑君見林水根上趕著跟父親喝酒,父親也是有意識地讓林水根喝酒,怕林水根酒後失言,便用眼神給林水根示意少喝。
哪知道,林水根是故意想喝醉,趁機去睡覺免遭盤問,根本無視老婆的眼神,把於淑君氣得直翻白眼。
於淑君一看林水根不懂自己的意思,隻好下手了:狠狠地擰了林水根大腿一把,疼得林水根叫了起來。
“哎喲,你擰我乾什麼?”
豈不是,林水根這一哎吆,徹底地暴露了兩個人的關係。
於媽還在稀裡糊塗,於振東卻是心知肚明瞭:“水根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明明是我的女婿了,怎麼還一個勁地叫叔叔?是不是看不起我這個老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