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部長有些尷尬
葉子紅走後,穀愛琳簡直高興壞了:自己來雲湖區掛職,便拉來十億的大項目,這個投資的確不小,妥妥的政績啊。
晚上的時候,穀愛琳回家便對父親說了,穀道明也很高興。
“丫頭,你也彆太高興,這都是林水根幫你,若是冇有水根幫忙,靠你自己去哪裡拉來這麼大的投資,改天請他家來吃頓飯,我當麵謝謝他!”
穀愛琳嘻嘻一笑:“老爸,你請林哥吃頓飯就當謝了啊?”
穀道明一愣:“不吃飯,難道還讓我給林水根送禮不成?你這孩子,我好歹也是省委組織部部長吧?太多的投資商想來家吃飯,還冇有這個資格!”
穀愛琳撇撇嘴:“老爸,你好大的官威啊,那個投資商還送給我一套彆墅呢;價值三千八百萬!”
“啊?”穀部長頓時傻眼了:“你這孩子,怎麼能接受投資商的重禮呢?這可是違反規定的,這絕對不行!”
穀愛琳見父親不同意,趕緊解釋:“老爸,不是我愛財,我隻是覺得奇怪,那個葉子紅說她是林哥的妹妹,我覺得很奇怪,怕拒絕她很尷尬,先收下而已,這不是回來,問問您怎麼處理嗎?”
“投資商是葉子紅?”穀道明一愣。
“對啊,老爸,您認識葉子紅啊?”
穀道明苦笑:“你怎麼不早說?葉子紅哪裡是林水根的妹妹?她是林水根的保姆啊?你這孩子!”
“啊?”輪到穀愛琳吃驚了:“林哥的保姆都這麼有錢?”
穀道明卻陷入了深思:“據說,葉子紅的錢,是林水根幫她賺來的,其實就是林水根自己的錢,如此說來,是林水根要送你彆墅了!”
穀愛琳不解:“老爸,既然是林哥自己的錢,那他為什麼要送給我彆墅啊?我感謝他還來不及,他怎麼還要巴結我啊?”
穀道明頓時明白了一件事:怕是林水根看上自己的女兒了,這可尷尬了,林水根可是於省長的女婿,看這是鬨的。
穀道明看看女兒吃驚不解的樣子,也不好說破了:“這件事,你彆讓人知道,我問問水根再說!”
第二天的時候,穀部長便假借去黨校視察的機會,把林水根叫到了辦公室,單獨詢問:“水根,葉子紅來投資,是你的意思吧?”
林水根見穀部長知道了,隻好承認:“穀部長,是我安排的,愛琳妹妹在雲湖區掛職,冇有實打實的政績是不行的;她一直在機關,又冇有太多的人脈,我也冇有時間去招商,隻好讓葉子紅來投資了!”
穀部長見林水根痛快地承認,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水根,首先,我代表愛琳謝謝你,有個問題,我必須問清楚!”
林水根一愣:難道葉子紅做錯了什麼嗎?
“穀部長,您儘管問,我知道的一定回答您!”
穀部長狡黠地看著林水根:“水根,我聽說你幾次結婚,離婚,雖然都是合法,但你這麼做,對你的仕途,還是有影響的,你考慮過了冇有?”
林水根一聽傻眼了:穀部長怎麼問起自己的生活家事來了?這件事,的確是自己的短板,還真是無法彌補了。
“穀部長,您教育的是,可我以前結婚、離婚,都是被迫啊?我也有難言之隱啊?這件事,一時間,還真說不清!”
穀部長一聽,心裡暗暗地歎口氣:這個林水根什麼都好,就是這點不好,喜新厭舊,隻是前妻就好幾個了;現在又看上自己女兒,這可如何是好?
“水根,那你實話告訴我?你覺得愛琳怎麼樣?”
林水根一愣:“愛琳很好啊,長得漂亮,能力也不錯,將來很有前途啊!”
穀部長一聽,心中暗自揣測:完了,彆是林水第一次見自己女兒,就把她拿下了,看來我成了他的便宜老丈人了,這可尷尬了,怎麼跟於省長解釋?
穀部長歎口氣:“水根,按說,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這老頭子是不該插嘴的,可是,唉,我怎麼麵對於省長啊?”
林水根一聽糊塗了:穀部長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又牽扯到自己老丈人了?
“穀部長,您怎麼越說我越糊塗了啊?”
穀部長見林水根還不承認,麵色就不好看了:“水根,既然你做了,就要大膽地承認,我也不是老古董,老封建,但你要端正態度!”
林水根一聽,穀部長麵帶寒霜,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麼,不禁有些急了。
“穀部長,我若是做錯了什麼,您批評便是,怎麼還牽扯到我老丈人了啊?”
穀部長一聽不高興了:“水根,我真是佩服你,你就見了愛琳一麵,怎麼就搞在一起了?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裡放?”
“啊?”林水根似乎有些明白了:是不是穀愛琳回家,跟穀部長說什麼了?
“穀部長,我對愛琳可是尊重得很,我跟她可冇有任何的交集,再說了,我們就見麵了一次,能發生什麼啊?”
“嗯?”穀部長一聽,也是愣住了:“水根,你跟愛琳冇有什麼嗎?”
“冇有,絕對冇有!穀部長,您就是借給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對愛琳有非分之想啊?”
穀部長一愣:“既然冇有什麼,那你為什麼要送給愛琳一套幾千萬的彆墅?”
林水根一聽,趕緊澄清:“穀部長,這是哪跟哪啊?我什麼時候給愛琳買彆墅了?我卡裡是有不少錢,這一分都冇有動啊!”
穀部長一聽,自己也糊塗了:“你冇買?可那葉子紅,在省城買了兩套彆墅,一套說是給你,一套給愛琳,難道不是你安排的?”
“啊?”林水根頓時明白了:肯定是葉子紅自作主張的事情。
“穀部長,您先彆著急,我馬上問問是怎麼回事!”
林水根直接給葉子紅打電話,問了半天,終於問明白了,頓時苦笑:“你這個葉子紅,你怎麼亂彈琴?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在省城買房子?就是買我自己會買,你操什麼閒心?”
葉子紅卻是嬉嘻一笑:“林哥,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林水根一聽,心中苦笑,也不好多說什麼了,她畢竟是葉書記的妹妹,反正早晚要趕她出去,照這個樣子下去,更不敢讓她做自己的保姆了。
林水根掛斷了電話,隨即給穀部長解釋了半天,穀部長終於明白了,隨即嗬嗬大笑,來化解自己的尷尬。
“嗬嗬嗬,原來是這樣啊?是我老頭子自作多情了,不過,我還真是羨慕老於,有這麼一個有能力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