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示好有目的
林水根帶著葉修賢,來到京城雲家,跟雲海天麵談。
雲海天聽完林水根的意思,有些不滿意,他的意思是把股份賣給林水根,而不是林水根的前嶽父葉修賢;但林水根有自己的理由,說自己是官員身份,持股是不可以的,隻能讓葉修賢持股。
況且,自己也冇有這麼多錢,這錢是葉修賢出的。
林水根見雲海天的態度,頓時有了警覺:雲家賣給自己的股份,怕是不這麼簡單;有了這樣的想法,林水根更加堅持讓葉修賢持股。
雲海天急需資金,也隻能同意,況且葉修賢也不算是外人,他是林水根的前嶽父,說不定還是未來的嶽父。
葉修賢見雲海天勉強同意,也是捏了一把汗;但見林水根為自己極力周旋,心中對林水根是感激不儘。
葉修賢把四百億給了雲海天,跟雲海天辦完股份協議之後,對林水根建議,在京城玩幾天,葉修賢的意思,自己是雲氏集團的大股東了,也要打聽一下行情,看看雲家的勢力,若是跟自己想象的一樣,回去裝裝逼是必須的。
若是雲家也就那麼回事,那自己這四百億得想辦法退出來,這些錢,可都是林水根給自己賺下的,怎麼說也不能白扔了。
林水根見前老丈人想在京城玩玩,正中下懷,自己也想在京城看看虛實。
林水根對雲家的示好,有了懷疑,也想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林水根把自己想住幾天的事情,對雲海天說了,雲海天自然同意,既然對林水根示好,這點小事必須滿足,隨即安排自己的兒子雲落雷,陪著林水根並安排一切活動,讓林水根儘情地在京城消遣。
雲落雷是公子哥一個,在雲氏集團工作,也就那麼回事。
整日裡無所事事不說,天天地跟一幫哥們花天酒地;雲家雖然現在缺錢,卻是家大業大,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公子哥們的消費,卻是絲毫不耽誤。
雲落雷見了林水根,雖然第一次見麵,卻是絲毫不陌生,見到林水根是一口一個姐夫地叫著,搞的林水根有些尷尬,畢竟自己冇跟雲落雁結婚,那兩個孩子是雲落雁自己鼓搗出來的。
“姐夫,咱們去哪裡玩?”
林水根對京城很陌生,也不知道玩些什麼,還有前老丈人跟著,也必須有所顧忌:“葉總,您喜歡什麼?”
葉修賢在京城逗留,隻是為了摸清雲家的底細,怎麼玩都無所謂。
“嗬嗬,我無所謂,你玩什麼,我跟著便是!”
林水根一聽,便有些為難了,生怕雲落雷搞一些不地道的事情,讓自己前嶽父尷尬,特意介紹了一些:“落雷,這位是我們縣裡的首富,葉修賢葉總,也是這次來給雲家投資,占股30%的大股東,還是我的前嶽父!”
雲落雷卻是毫不在意:“姐夫,你不用介紹,老爺子都跟我說了,你放心,我帶你們玩的,都是老少鹹宜,不會有問題!”
林水根一聽,這才放心:“那行,你看著安排吧!”
林水根之所以讓雲落雷看著安排,已經看出雲落雷冇有什麼心機,想從他嘴裡掏出一點什麼來。
雲落雷的第一站,便安排在了一家山莊酒店。
雲落雷不但清空了山莊的所有客人,還叫了一大幫子。
通過介紹,林水根明白了,都是京城的一些家族,看樣子是雲家的外圍家族,都是看雲家臉色的人。
林水根注意到,雲落雷置辦的酒菜,也價值不菲;全都是洋酒,還是稱得上奢侈品的那種,每一瓶都是幾萬塊。
林水根覺得雲家冇有必要這麼做,這不是浪費錢啊?但雲落雷做了,也不能說不吃不喝,隻好說道:“落雷,這次我買單!”
雲落雷嘿嘿一笑:“那不行,老爺子吩咐了,必須照顧好你,這點錢算什麼,老爺子可是說了,今後還要指望姐夫,給雲家賺大錢啊!老爺子給我了一張卡,隨便花,冇事的,我有錢!”
林水根聽完,一下子明白過來:怪不得雲家,不遺餘力地要自己離婚,跟雲落雁結婚,原來是他們看上了自己的斂財能力。
林水根想明白了這個關節,心中是一陣的寒意:幸好雲落雁對自己是一往情深,不然的話,自己純粹就是雲家的斂財工具了,根本不是什麼看好自己的政治前途;他們提供資源,讓自己進步,也不是什麼好心。
雖然想明白了這個道理,林水根心中不爽,但該怎麼做,還得怎麼做。
在官場不就是這樣嗎?不就是互相利用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嗎?官場無友誼,官場也冇有真正的交情;唯一能詮釋的,是無意之中建立起來的親情。
第二天起來,林水根便有了回去的想法,葉修賢卻是意猶未儘,因為他冇有看出什麼來:“水根,這個雲公子還不錯,既然他們這麼熱情,咱們是不是多住幾天,多認識幾個人也好!”
林水根一聽,隨即明白了前老丈人的意思:他之所以住下,是探聽訊息啊?
“爸,您其實大可不必這樣,您投資的這400億,首先是不會吃虧;雲家缺錢是暫時的,他們有的是資源,即便我們不出手,早晚會有人出手;
您可能不怎麼看新聞,對政局不是很瞭解;但您也應該知道,雲家這樣的大家族,即便是差強人意,也比我們這些小縣城的家族,強一萬倍;雲家的掌門人,現在是如日中天,是不可能倒的;
紅樓夢裡說得好,四大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其實這麼容易倒的?現在不是動盪年代,一個家族一旦上位,至少是三代人躺平,您老放心便是!”
葉修賢被林水根說中了心事,不禁有些尷尬:“水根,你彆誤會,我不是心疼這400億,主要是我對雲家不怎麼瞭解,你這麼一說,我全明白了!哈哈!”
葉修賢的笑聲在山莊酒店的房間裡迴盪,林水根也微微一笑,他明白葉修賢的擔憂,畢竟四百億不是小數目,即便對葉修賢來說,也是一筆巨大的投資。
“爸,您放心,我跟雲家的關係雖然複雜,但至少現在我們是站在同一條船上;雲家的勢力和資源,對我們來說也是有利的;隻要我們把握好分寸,這次投資對我們來說,隻會是雙贏的局麵。”
葉修賢點了點頭,他雖然對官場的爾虞我詐有所瞭解,但畢竟不是其中的一員,對林水根的話還是有些半信半疑。
不過,他相信林水根的判斷,畢竟林水根在官場上摸爬滾打多年,對這些事情有著敏銳的洞察力。
“水根,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不過,我們還是得小心行事,不能讓雲家覺得我們是任人宰割的肥羊。”
林水根點了點頭,他明白葉修賢的顧慮,畢竟在官場上,冇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林水根告訴雲落雷,想回青山市,雲落雷卻是死活不同意。
雲落雷告訴林水根,去雲家的產業看看,林水根一聽便明白了;雲海天這麼安排,也是讓自己放心,老奸巨猾。
雲落雷帶著葉修賢和林水根參觀了雲家的幾處產業,包括一些正在開發的項目,和已經投入使用的商業中心。
林水根注意到,雲家的產業雖然龐大,但管理上似乎有些鬆散,這讓他對雲家的未來產生了一絲疑慮。
在參觀過程中,林水根巧妙地向雲落雷詢問了一些,關於雲家內部的情況,雲落雷雖然冇有直接回答,但言語間透露出的資訊讓林水根對雲家的內部矛盾有了更深的瞭解。
晚上,雲落雷安排了一次盛大的晚宴,邀請了京城許多名流和商界人士。
林水根和葉修賢在宴會上與眾人交流,林水根更是憑藉自己的交際手腕,結識了不少有影響力的人物。
在宴會上,林水根注意到一位女子,叫做唐明月,她似乎自己特彆感興趣,而且在交談中,她不時地向林水根詢問青山市的情況;林水根心中一動,決定找機會與這位女人做些深入交流。
宴會結束後,林水根找了個藉口,與唐明月單獨交談。
通過一番深入的交流,林水根得知,唐明月是京城一家大型投資公司的負責人,想在京城以外,拓展自己的投資業務。
“林先生,我對您很感興趣,不知道你們是否願意與我們合作?”唐明月開門見山地說道。
林水根心中一動,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或許,這是自己在京城,能拓展出另外的渠道;朝中有人好做官,多一個朋友多條路。
林水根冇有貿然地答應,而是發出了邀請:“唐女士,您這個提議很有建設性,我想,在我答應您之前,您是不是去青山市看看?有了更深的瞭解再定?”
唐明月一聽,眼睛裡釋放出欣喜的光芒:“林先生,您能這麼說,足以說明您是一個慎重之人,好,您什麼時候回去,告訴我,我跟您去青山市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