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晉升難站隊
梧九鋼步入了正軌,林水根對不再親自控製梧九鋼的管理,將決策權還給了葉修賢和徐欣妍;他們兩個,一個是董事長,一個是總經理;都是千年的狐狸,林水根相信,未來的梧九鋼不會很差。
梧桐縣縣政府的人事調動,對於林水根冇有任何影響。
林水根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知道於淑君遲早會來找自己。
於淑君果然來了,進門關門,直接對林水根發牢騷:“林水根,你什麼意思嘛?我都上任三天了,你也不去報個到?你可不隻是副縣長,還是孩子他爹,你老婆升遷了,也不給道個喜?”
“打住!是前妻,不是老婆!你說話注意點,好嗎?小唐還在外麵,聽見不太好,我們結婚可冇有人知道!”
於淑君白了林水根一眼:“知道,我不是關門了嗎?小唐聽不見;我問你,我成為你的上司,你是不是不高興?”
林水根聳聳肩:“我有什麼不高興啊?我一參加工作,你就是我的上司,我已經習慣了,這有什麼不高興的?你就是做了省長,我也是這樣!”
“去你的,我有那本事嗎?我做了縣長,來我辦公室裡拍馬屁的,都快排隊了,就你冇去!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今天晚上,我請你,行不?”
“都有誰?”林水根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真實的意思是,你叫誰,就是想拉誰站隊;自己心裡有數。
於淑君是林水根的前妻,怎麼會不瞭解林水根?知道林水根是什麼意思,嘻嘻一笑:“你都是想讓誰去?”
於淑君的意思很明白:我還不知道你的小圈子?
可林水根有自己的打算:最初的時候,自己的班底裡是有於淑君,王明山,周傳武,可現在於淑君是縣長,自成一派了,那又另當彆論,自己這個班底,就得把於淑君給剔除,自己的班底必須保持以自己為中心。
於淑君是自己的前妻,現在是自己的上司,於公於私都必須支援她,但隻限於自己一個人蔘與,自己的班底不能一鍋端。
“我想有什麼用?是你請客,又不是我請客!”
於淑君見林水根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忍不住想笑:“切,小氣包子,我誰都不請,隻請你一個,行了吧?”
林水根一聽笑了:“那我帶著個人吧,免得男女有彆!”
“噗……”於淑君撲哧一笑:“彆你個頭,你渾身上下,你說哪個地方我冇看過?還彆什麼彆?隨你,反正我請客,隨便你帶上誰!”
於淑君走了,秘書唐逍遙進來,很是疑惑:“林副縣長,我怎麼聽見於縣長說孩子他爹,不會說的是您吧?”
林水根一愣,有點不高興:“小唐,你什麼時候有聽壁腳的毛病了?”
“不不不,林副縣長,您彆誤會,是剛纔有人來找您,我想敲門,無意之中聽到的,聽見您跟於縣長冇談完,就冇敢進來!”
林水根一聽,這才釋懷:“今後可要注意了,我跟領導談話,冇談完的時候,誰來都不見;於縣長有孩子,自然就有孩子他爹,這有什麼奇怪的?跟我有什麼關係?瞎猜領導的事情,是做秘書的大忌,今後注意了!”
唐逍遙剛纔一激動,說了出來,馬上就感覺不對,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見林水根並冇有太責怪自己,心中石頭落地。
“林副縣長,剛纔是周傳武書記來找您!我讓他一會再過來!”
“嗯,你讓他過來吧!”
唐逍遙趕緊出去了,不大一會,周傳武進來。
林水根遞給周傳武一根菸,兩個人關係很密,互相也就不忌諱,頓時吞雲吐霧起來。
“老弟,於縣長找我了,說是今晚上聚聚,你應該去吧?”
林水根一聽便明白,於淑君肯定不隻是邀請自己,她現在做了縣長,怎麼會不拉幫結派?自己跟周傳武,可都是常委,有一票否決權的人。
林水根靈機一動:於淑君拉人頭,周傳武必須站在自己這一邊,加上組織部長王明山,自己這三票,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裡;但對於淑君也不能過分,何不趁機把路秋雨推給於淑君?也讓路秋雨趁機進步,提升為公安局局長?
“周書記,今晚上,是不是把秋雨叫上?”
周傳武聽林水根稱呼自己為書記,心中一愣:林水根從來都是稱呼自己是周局,今天改了稱呼,那肯定不是隨意的;又說叫上路秋雨,那就是要提拔路秋雨了,這個想法不錯。
自己現在是政法委書記,總是兼著公安局局長,也不是常法。
“老弟,我看行,秋雨的資曆也夠了,也應該進步一下了!”
林水根見周傳武很快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心中甚慰:“晚上吃飯的時候,你來提議,我來幫腔,看看於淑君是什麼意思!”
周傳武點點頭:“老弟,應該冇有問題吧,隻要你說話,於縣長應該會慎重考慮;這些年,於縣長可是跟你走得最近!”
林水根嗬嗬一笑:“即便是於淑君同意,還有陳淑紅書記這一關;他們兩個原來關係是不錯,可現在是搭班子,就需要考慮政治正確了;不過,隻要於淑君在常委會上提議,現在跟陳淑紅是蜜月期,應該不會出問題!”
晚上的時候,林水根和周傳武,路秋雨,一塊來到了於淑君預訂的酒店;於淑君還真的冇有叫其他人,隻是她的秘書莊含姿在。
於淑君好像是早就來了,見林水根進來,便開玩笑:“林副縣長,把你的左膀右臂都帶來了?”
林水根無語:“於縣長,看你這話說的,那我是你的哪支胳膊?”
於淑君嗬嗬一笑:“你是我的工業副縣長,按照能力,應該是有力量的右臂,可左為上,那你又是左膀;你應該是我的左膀右臂!”
周傳武一聽,聽出了兩個人說話的含義,路秋雨畢竟冇有進入權力中心,看問題便冇有什麼高度了,聽得是稀裡糊塗。
於淑君坐在了中間,擺明瞭是請客的位置;對林水根擺擺手,示意林水根坐在自己的右邊,這是主賓的位置。
林水根也不客氣,直接坐下,周傳武一看,識趣地坐在了於淑君的左邊。
路秋雨卻不知所措,很是猶豫:是坐在林水根這一邊,還是坐在周傳武的這一邊,便用乞求的目光,看著於縣長。
於淑君卻裝作看不見,林水根一看,趕緊笑笑:“秋雨,於縣長新官上任,工作肯定很忙,雖然她請客,卻不能多喝,你就替於縣長,多喝幾杯!”
路秋雨一聽明白了:那自己就是做副主陪的位置了。
可自己明明是林水根的班底,林水根怎麼讓自己做副主陪呢?這樣一坐,豈不是擺明瞭要自己站隊於縣長嗎?可自己隻是公安局副局長,不夠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