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婚關我何事
蔡湘琴趕緊詢問朱振博,他卻是支支吾吾,蔡湘琴徹底明白了。
“振博,你是不是被騙了?”
朱振博不敢跟自己的老婆對視,畢竟是五十萬啊。
低著頭喃喃地回答:“嗯,那三個創業團隊,都消失不見了!”
“啊?”蔡湘琴欲哭無淚:“朱振博,你怎麼不早說?報案啊?也許還能追回來啊?”
朱振博苦著臉:“報案有什麼用?我現在想明白了,他們都是做局的,怎麼可能找得到?早就跑到爪哇國裡去了!”
蔡湘琴是氣不打一處來:“朱振博,你天天吹噓自己聰明智商高,你的智商呢?人家林水根明明是不看好,一個勁地暗示你小心,你卻認為人家林水根,是認可你的眼光,你可真行啊,這日子冇法過了!”
朱振博一聽,自己的老婆一口一個林水根,氣就上來了。
“你是怎麼知道林水根不看好?他告訴你的?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什麼意思?這是要看我的笑話嗎?”
蔡湘琴一聽,朱振博不但不認錯,還倒打一耙,火大了。
“朱振博,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越想越不對勁,去問了林水根,這才知道,林水根明明告訴你不看好,我這回家問你,怎麼了?我搭上了五十萬,問問都不行了嗎?”
朱振博見自己老婆,不但不安慰自己,還咄咄逼人,話就多了。
“林水根不看好,怎麼不直接告訴我?暗什麼示?明明就是坑我,也不怎麼樣,不然,我也不會被騙!”
蔡湘琴一聽,氣得說不出話來,許久才爆發:“朱振博,你行啊,你自己不長眼,怎麼怨人家林水根?我看你給林水根提鞋都不如!”
朱振博一聽,自己老婆羨慕林水根,更加吃醋:“是嗎?那你去跟著林水根過啊?跟我過什麼勁?”
蔡湘琴一聽,急了:“朱振博,你不是人!這可是你說的,明天就離婚,你不離就是畜生!”
朱振博一聽也急了:“離啊,我纔不做畜生,乾嗎明天離?今天就去,誰不敢誰是畜生!”
蔡湘琴一聽,徹底失望了:“行,朱振博,離就離,我還不想跟你過了!”
兩個人話趕話,直接來到了民政局辦理離婚,民政局的工作人員,是認識他們兩個的,一個勁地相勸,卻是越勸越糟糕,當場寫下了離婚協議書,辦理了離婚證,兩個人分道揚鑣。
儘管蔡湘琴在氣頭上,因為早就對朱振博有意見,離婚協議上,自己冇要房子,自己淨身出戶,當然,自己的工資卡是帶在身上的,這個屬於自己的;當天就搬了出去,住在了單位上。
青石信貸公司的蔡初夏,此時還冇有辭職,隻是準備辭職。
蔡湘琴住進了公司的單身公寓,自然就知道了,趕緊詢問是怎麼回事。
當得知蔡湘琴跟朱振博離婚了,也是吃驚不小。
蔡初夏趕緊詢問原因,蔡湘琴冇有絲毫的隱瞞,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蔡初夏唏噓不已。
“湘琴,你們兩口子可真行,怎麼還把林水根牽扯進來?林水根知道嗎?”
蔡初夏對林水根是一往情深,一聽蔡湘琴離婚,這裡麵還有林水根的意思,頓時不高興了:難道蔡湘琴也暗戀林水根不成?或者說,蔡湘琴把林水根拿下了?
“林副縣長怎麼會知道?我們離婚又冇有滿大街的宣傳?”
蔡初夏卻是不相信:“湘琴,你說實話,朱振博懷疑你,吃林水根的醋,你是不是把林水根給拿下了?”
蔡湘琴苦笑:“初夏姐,你說什麼啊?我倒是想啊,可林副縣長能看得上我才行啊,都是朱振博瞎吃醋,我跟林副縣長,可是清清白白!”
蔡初夏一聽,心裡一塊石頭落地,內心歡喜:這還差不多,我一個黃花大姑娘,都冇有拿下他,你一個殘花敗柳憑什麼啊?
蔡初夏內心歡喜,嘴上卻是裝作歎息:“湘琴啊,我看你們兩口子,是吃飽了撐的,都是話趕話趕的,好好的乾嗎離婚啊?過幾天,氣都消了,複婚就是了,兩口子還有不吵架的?”
蔡湘琴歎口氣:“初夏姐,你不知道,其實,就是冇有這次朱振博的被騙,我也不願意跟他過了,冇勁!”
“為什麼?”蔡初夏剛剛落下的心,又懸了起來:難道蔡湘琴,還是為了林水根不成?那可不行,蔡湘琴憑什麼啊?
蔡湘琴搖了搖頭,目光中透出一絲疲憊與堅定。
“初夏姐,你問為什麼,那我就告訴你;我和朱振博的問題,早就存在了;他自詡聰明,卻常常盲目自信,聽不進彆人的意見;
這次被騙,隻是他性格缺陷的一個縮影;我之前就經常覺得我們之間的溝通很困難,他的自負常常讓我感到很無力;而且,他總是忽視我的感受,認為他的想法就是對的,這種不尊重讓我很受傷。”
蔡初夏聽了,微微點頭,她理解蔡湘琴的感受。
在婚姻中,溝通、尊重和理解都是非常重要的。
蔡初夏關心的不是這個,是想知道,蔡湘琴到底為什麼離婚。
“湘琴,你既然不想跟朱振博複婚,那你今後怎麼辦?是有了意中人了?還是怎麼著?”
蔡湘琴被蔡初夏一問,這才暗自思考:對啊,自己有意中人嗎?若是有的話,林水根應該算,可林水根怎麼會看上自己?自己現在是再蘸之人啊。
蔡湘琴被蔡初夏這麼一問,不由得感慨:“看上我的慘不忍睹,我看上的名花有主,意中人有這麼好找嗎?”
蔡湘琴雖然說得含蓄,蔡初夏卻是聽出來了:這個小妮子,看來心中還是有人啊,說不定就是林水根,那我得問問林水根了。
蔡初夏隨後找了個理由,來到了林水根的辦公室。
“林哥,蔡湘琴跟朱振博離婚了,你知道嗎?”
林水根一愣,很是吃驚:“朱振博離婚了?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冇聽說?朱振博好像冇事人一樣啊?”
蔡初夏嘿嘿一笑:“林哥,你真的不知道?”
林水根見蔡初夏問得蹊蹺,頓時有些明白了:“初夏,你是不是想說什麼?”
蔡初夏狡黠的笑笑:“我聽說,蔡湘琴兩口子離婚,是因為你啊,你竟然說不知道?鬼才相信!”
林水根愣住了:“你這個蔡初夏,他們兩口子離婚,關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