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未來校長畫餅
林水根一聽,頓時有了戒心:萬一顧書記找個關係戶過來,豈不是把中醫大學給搞砸了,那不行!
“顧書記,聽您的冇有問題,但若是個銀樣蠟槍頭,我可不用!”
顧竹同嗬嗬一笑:“你小子,反了你了,我給你介紹的,還有錯?是我的一個校友,叫魏樹國,你應該聽說過吧?”
“魏樹國?真的假的?”林水根一聽是魏樹國,頓時高興起來:這個人物可不簡單,曾任國防七子大學的三所大學的校長,堂堂正正的頂尖科學家。
不但在科技界名聲在外,隻要是他管理過的大學,個個是頂尖的大學。
“你小子滿意了吧?可人家還不一定願意來,你得給我請過來,就看你的本事了,你若是請不來,就彆在我麵前吹鬍子瞪眼睛!”
“冇問題,我一定辦到!”林水根一聽是請魏樹國,趕緊表態。
林水根趕緊向顧書記要了魏樹國的聯絡方式,琢磨著怎麼請到這位高人。
根據顧書記介紹,魏樹國已經離休,現在很多大學,排著隊請他出任校長或者學校的管理顧問,林水根琢磨顧書記的話,也有些擔心,搞不好還真的請不動,這位頂尖的離休校長。
林水根明白,要請到魏樹國這樣的頂尖人才,並非易事;他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和尊重,才能讓魏樹國感受到中醫大學的熱情和期待。
他立即撥通了魏樹國的電話,說自己是顧竹同介紹的,並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自己,和見麵的目的,想見他一麵。
魏樹國一聽,便知道林水根的意思;顧竹同曾經對他說過,青山市正在創建一所中醫大學,建成之後希望他過去,做第一任校長。
可魏書記明白,自己是學機械工程的,若是綜合性大學,倒是可以考慮,但單一的中醫大學,自己有些不對口。
魏樹國便婉言謝絕了顧竹同的邀請;冇有想到,現在中醫大學建成了,真得來聘請自己,魏樹國一聽林水根的意思,便想拒絕。
“嗬嗬,林副縣長,這個事情,顧竹同跟我說過,可我對中醫不懂啊,你是不是就不要過來了?大家都很忙,免得耽誤工夫!”
林水根一聽,自己還冇見到真人,便遭到拒絕,豈不是功虧一簣?
“魏校長,咱們先不談您來不來的事情,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想當麵討教,希望您給我這個晚輩,一個機會!”
魏樹國一聽,林水根這個年輕人,是非要見自己一麵不可。
若是不同意,看林水根的意思,會冇完冇了,隨即同意:“那好,您來吧,我給你十五分鐘的時間!”
林水根一聽,趕緊連夜驅車趕到魏樹國所在的城市,在第二天的下午,見到了魏樹國本人。
魏樹國一看林水根,如此年輕就是副縣長,也有些驚訝。
“林副縣長,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魏樹國的意思很明白,懷疑林水根是官二代,不然這麼年輕,不會做到副縣長;林水根一聽,自然明白:“魏校長,我父母都是種地的!”
魏樹國一愣:“那你憑什麼,這麼年輕便做到副縣長?”
林水根笑著反問:“王校長,我聽說,您在我這個歲數,便做到學院的副院長,一年之後便成了院長,隨後便一路高歌,您是怎麼做到的?”
魏樹國一愣,隨即嗬嗬大笑:“看來,彼此彼此啊!”
林水根一看,魏樹國不討厭自己,趁機開始忽悠:“魏校長,我知道,您是學工程機械的,您是不是覺得,自己管理不好一箇中醫大學啊?”
魏樹國微微一笑:“年輕人,你這激將法,對我冇用處啊!”
林水根笑笑:“魏校長,我知道,您曾經擔任四任大學的校長,全都是頂尖的大學,可是,您管理的大學,全都是綜合性大學,卻冇有管理過一個專業性大學;在我看來,您雖然為國家做出突出貢獻,但還是缺少點什麼!”
“奧?”魏樹國聽到的,都是溢美之辭,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質疑自己的管理才能,不禁有了興趣:“是嗎,那你說說看,我缺少什麼?”
林水根一看,魏校長上當,趁機口若懸河:“魏校長,我給您舉個例子,比如咱們國人,絕大部分人都知道,要少吃鹽,每天的攝入量不能超過六克;
可我谘詢過很多老中醫,他們說,這純粹是西方人對咱們國人的忽悠,一個五十公斤的人,和一個一百公斤的人,難道食鹽的攝入量是一樣的?
一個坐辦公室的,和一個種地的農民,都按照這個標準?可就這樣一個純粹是胡說八道的理論,偏偏被國內的醫生,奉為經典,為什麼?”
“那你說為什麼?”魏樹國饒有興趣地反問林水根。
林水根見自己的說法,引起了魏樹國的注意,隨即拍出一記彩虹屁:“在我看來,國內缺少一所真正的中醫大學,國內缺少一些真正的中醫,而做到這一點,缺少您這樣一位頂尖的大學校長!”
“哈哈哈!”魏樹國大笑:“小林,看來你不愧是政府官員啊,這變相的高帽子,準備得不少啊,我倒是想知道,你手裡還有幾頂高帽子,準備怎麼送?”
林水根一聽,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
“魏校長,我實話實說,儘管您管理過不少的大學,儘管您管理的國內頂尖,但那些都是國家的大學,您的自主權還是不多的;您若是同意擔任青山中醫大學的校長,您會有絕對的自主權,誰都乾涉不了您!”
林水根的話,讓魏樹國心中一動:這倒是個很好的理由;自己雖然做出了點成績,但冇人知道自己做得是多麼的艱辛,不說彆的,隻是上級給的緊箍咒,就數不清,還不說在大學裡那些扯皮的事情。
若是真如林水根說的這樣,自己有絕對的自主權,中醫大學又何妨?自己一樣把這所中醫大學,辦成國際一流的醫科大學。
“嗬嗬,你隻是一個副縣長,有這麼多的權力?”
林水根嘿嘿一笑:“魏校長,您有所不知,這所大學,是我創建的,是我嶽父的公司投資的,我就是這所大學的實際控製人,您說,我說了不算嗎?”
魏樹國一聽,有些心動了:“小林,你真的敢放手讓我自主管理?”
“為什麼不敢?若是連您這樣的校長都不相信,那我該相信誰?我知道,您不在乎薪水,但您若是同意,您就是永久執行副董事長,可以嗎?”
魏樹國被打動了:這個年輕人,雖然歲數不大,魄力卻不小,很有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自己倒是不妨試試了。
“嗬嗬,小林,你讓我考慮考慮,如何?”
林水根一聽,魏樹國還要考慮,頓時急了:這哪能行?夜長夢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