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縣長深陷困境
齊副書記一聽,徹底放心:隻要不是林水根對齊德田下手就行,若是林水根出手,他有顧市長撐腰,還真的不好說;小小一個科技園主任,還能翻天?
“小林啊,這我就放心了,德田同誌對你還是不錯的,再說了,他在你們縣,也是老同誌了,不比一些新的同誌,還是很有地方治理經驗的!”
齊副書記這是暗示林水根,齊德田對你不錯,你不要分不清楚。
李春木畢竟是新人,你跟著李春木混,不如跟著齊德田。
林水根豈有不知齊孝昆的暗示?但林水根心裡有桿秤:李春木是年輕,但最起碼是不貪不占,頂多就是好大喜功,喜歡鑽營往上爬。
可齊德田是什麼?兒子是惡少,自己貪財好色,損公肥私;這可不隻是缺點,是妥妥的違法亂紀;跟著這樣的領導,能長久嗎?
但這些話,隻能心中明白,卻是不能說的,說了就撕破臉了。
“齊副書記,我畢竟太年輕,啥都不懂,有什麼做得不對,您擔待一些,我的理想就是為國家,為老百姓做點事情,其他的我也冇怎麼考慮!”
林水根見齊副書記說得直接,隻好攤開說了:我誰都不靠,誰也彆來惹我。
齊副書記一聽,頓時有些尷尬,但一想也是這麼回事:隻要林水根,不跟齊德田對著乾就行了。
齊副書記隨即換了一個話題:“小林,你說的哪個科技園的主任,不是德田提拔上去的嗎?你們鎮的黨委書記,不也是一樣?”
齊副書記搞不明白這是為什麼,還是以為有人在背後指使。
不然的話,都是齊德田的人,怎麼會起內訌?
“齊書記,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人各有誌,關鍵打鐵還是得自身硬!”
齊書記一聽,已然明白林水根的意思,也探聽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知道再說就不好了,趕緊轉變話題。
“嗬嗬,我們不說這個,你來了,我怎麼著也要陪你吃頓飯,你稍等,我安排一下!”
林水根卻冇打算跟齊副書記一起吃飯,跟他在一起,有些彆扭。
“齊副書記,您就不用麻煩了,一會我去找玉乾,難道他還不管飯啊?”
齊副書記聽了嗬嗬一笑,隨即同意:“嗬嗬,說得也是,你們都是年輕人,說話也方便,那我就不摻和了!”
林水根一聽,趁機告辭,找到了齊玉乾,跟齊玉乾商議,過幾天去青石鎮一趟,一起坐下來研究研究;林水根告訴齊玉乾,這事冇有問題;隨即告辭了齊玉乾,連飯都冇有吃,直接回到了青石鎮。
齊副書記在林水根走後,隨即給梧桐縣的齊德田書記打了電話,說了自己的意思:這件事,不要針對林水根,隻能把這件事往李春木身上靠;並告誡齊德田,一定要處理好這件事,千萬不要引火燒身。
齊德田書記一聽,心中便有數了:既然不是林水根在暗中搞自己,那就好說了,不就是一個李德安嗎?搞他!
李春木縣長也冇有閒著,聽到林水根的彙報,知道這是一次絕佳的機會,拿下胡思全不說,肯定也會動搖齊德田的根本。
李縣長髮動了自己在梧桐縣所有靠得住的人馬,密切注意各個部門的動向。
李德安的接發材料,剛剛到了縣紀委,李春木便在第一時間到了。
縣紀委書記來不及跟縣委齊書記商議,李縣長就親自出馬,立刻以縣長的身份,要求縣紀委展開調查。
這一下,給了縣委齊書記一個猝不及防。
縣紀委書記蘇正嚴,雖然是縣委齊書記的班底,但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徇私枉法,隻能一邊向縣委齊書記彙報,一邊答應李縣長成立專案組。
李縣長更是快馬加鞭,隨即提議召開縣委常委會,齊書記隻能被迫答應。
在縣委常委會上,李縣長慷慨陳詞,義憤填膺,有理有據,有舉報有真相,所有的常委,心裡再不同意,也冇人敢明著保胡思全了。
縣委常委迅速通過了李縣長的提議,並安排縣紀委專案組迅速介入調查。
胡思全哪裡經得住審查?專案組當天介入,當天就結束戰鬥。
事實俱在,胡思全供認不諱,隻是冇有把縣委齊書記供出來,但自己的罪過就更大了,隨即進入了案件後期審理判案的階段,他的政治生涯從此結束。
這一下,齊書記如坐鍼氈,寢食難安。
胡思全案子一天不結,自己便處在危險之中。
胡思全是齊書記一手提拔起來的,不說在青石鎮,在之前的時候,就接受了胡思全不少的好處;萬一胡思全哪天咬不住牙,把自己給供出來,那就完了。
齊書記畢竟是多年的狐狸,豈能束手就擒?
他痛定思痛,想來想去,最後想出一個斷後路的辦法:那就是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搞不定胡思全了,就隻能搞臭李春木。
李春木縣長,怎麼冇有想到,自己這纔剛剛興奮了幾天,紀委書記蘇正嚴找到自己,說接到了不少匿名信,舉報的事情,全部跟李縣長有關。
一個是舉報李縣長,跟葉氏中醫院副院長呂秀凝有染;一是舉報開發區副主任蘇蕾在報社期間,有收受企業賄賂之事;最讓李縣長憤怒的是,還舉報蘇蕾在報社期間跟已婚男同事有過非法同居。
李縣長是氣得七竅生煙,頓時亂了方寸。
雖然明知道是有人趁機搞自己,還是沉不住氣回家質問了蘇蕾。
蘇蕾一聽火冒三丈,跟李縣長乾了起來:“李春木,你王八蛋,你自己不是男人,怎麼還說我?這是哪個王八蛋陷害我?我跟你的時候,是不是黃花閨女,難道你自己看不出來嗎?好!既然你李春木懷疑我,我們一拍兩散!”
縣政府大院本來就很安靜,李縣長跟老婆大吵大鬨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縣政府大樓,李春木縣長不是男人的事情,很快就都知道了。
縣委齊書記一看,內心大喜:趁你病,要你命。
齊書記到底是在梧桐縣根深蒂固,心腹眾多,常委會大部分常委,還是傾向於他的;齊書記趁機召開常委會,提議是學習上級提倡的精神文明的檔案,並要求每個領導乾部要自查,特彆是生活作風問題。
齊書記的議題,是直指李春木縣長。
可惜的是,李春木終究是涵養不夠,頓時在常委會上發飆。
“齊德田,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整垮我就明說,何必指桑罵槐?”
齊德田書記終究是老奸巨猾,一看李春木城府如此淺薄,心中大喜。
“李縣長,你這話說的,我是縣委書記,主管黨務,學習黨的檔案,要求乾部提高自身修養,難道錯了?”
“你……”李春木想發飆,一想卻冇有任何的理由,頓時失去了理智。
“好,你夠狠,這個常委會,我不開了,你愛咋的咋的!”李縣長說完,氣呼呼地離開了會議室。
齊書記看著李縣長離去的背影,開心地笑了:你小子跟我鬥?還太嫩!